「好!」
秦七劫來了,帶著微怒的目光,自橋邊輕輕躍起,落在葉峰的旁邊。
「師父!」葉峰眼神一喜,旁邊的江流子也是。
阿七老板來了,看這惡狗還敢不敢囂張!
秦七劫平淡的眸子望向阿黃。
沒有想象中重逢後的喜悅,他在等阿黃一個解釋。
然而,阿黃並沒有打算給他解釋,看到秦七劫出現,眼中的怒火突然消散,變成面帶笑容,正欲上去擁抱他的胸膛。
「阿七!好久不見,你有沒有想本王啊?」
秦七劫抬手制止了它,道︰「阿黃,敘舊的事情等下再說,你先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吧,為什麼要對峰兒出手?還打傷我的店員?」
秦七劫看了眼滿是傷痕的葉峰,以及摔到腿走路都不穩的江流子,再用嚴肅的目光看向阿黃。
阿黃頓時臉色一沉。
「阿七,你這是什麼意思?那人說我是惡犬,那小子說是你徒弟,我只是讓手下教導他一下而已,這有什麼錯?」
「這是教導嗎?阿黃你看看這血流的,要是今日我沒來的話,峰兒是不是就要死在這里了?你就是這樣對自已兄弟身邊人的嗎?」秦七劫指著葉峰身上的傷勢喝道,頭上三撮毛自行月兌落,目光散發出一種森然。
他似乎已經不需要進入殘血狀態,只要怒氣值達到一定界限,就能夠激活部分屬于柒的記憶。
葉峰看到這一幕,有點于心不忍,想說點什麼緩和二人之間的關系,終究沒能開口。
還是那句話,總有一天,他會當著這狗的面證明自己,自己有那個資格,成為師父的弟子!
「阿七,怎麼會呢?你知道的,本王不是那樣的人。」阿黃笑了笑道,似乎因為秦七劫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略微收斂了一些。
「以前不是,但現在你都成了狗族的王了,誰知道會不會變。」秦七劫搖了搖頭道,經過剛才的事情,對阿黃已經有了擔憂。
當一個人從落魄潦倒,後面突然做上了高位,听多了下面人的阿諛奉承,難免心中會飄,從而心態發生改變。
時間久了,人都會變,更何況是狗。
「阿七,我們是兄弟,你怎麼突然就不相信我了呢?你這樣可是讓我很傷心的啊!」
為了證明自己還是以前的那個阿黃,阿黃從人身變成了狗身,來到江流子二人的身邊。
「上來吧,本狗帶你們去醫院,到時候流血過多可別怪我。」
江流子看到這威風凜凜的大黃狗,面露遲疑,目光看向秦七劫。
「上去吧,不會有事的,那一萬塊剩下的錢,你全部收著吧。」秦七劫揚了揚腦袋道。
「好的阿七老板!」江流子听之一喜。
自己這是跟對人了啊,還好最後勇敢的沖出來了,一點小傷換幾千塊錢,賺了!
緊接著,江流子把葉峰移到大黃狗上面,自己也忐忑的坐了上去,還好沒事。
看著大黃狗遠去,秦七劫又看了眼旁邊見到自己躲得遠遠的大黑狗和狗崽子,目光若有所思。
突然,他感受到自己被縴細的手臂抱住了,是夜鶯,腦袋還靠了上來。
感受到身後的溫度,他有點發懵。
好端端的,夜鶯這是怎麼了?
「秦先生,你終于回來了……」
夜鶯吸著鼻子,似乎在反復聞著秦七劫身上的味道,想要將此記住。
「嗯,已經沒事了,夜鶯。」
秦七劫沒有將夜鶯推開,猜想多半是因為阿黃的緣故,讓她嚇著了,害怕又回到之前。
二人貼在一起時,他甚至都能感受夜鶯的心跳。
這也是因為契約的緣故嗎?
還真是奇特。
「謝謝秦先生。」
夜鶯戀戀不舍的松開了手臂,脖子上掛著的護身符輕輕晃動了下。
「她是?」
緊接著,秦七劫轉過身來,看到了夜鶯身邊的貓娘。
「我叫貓禾,其實阿黃大哥是來受了我們首領的旨意,過來營救我們的,他人並不壞的喵。」橘黃色貓耳朵的貓娘開口說道。
「貓囡北?」
「是的呢喵∼」
「阿黃是狗族的,為什麼會幫你們?」
「這個…多半是因為狗頭軍師的緣故吧,我听說他是首領的男人。」
如此一來,便說的通了。
秦七劫模著下巴想道。
剛才發生的事情,應該是存在某種誤會。
自己居然因為第一眼看到的事情,就對阿黃產生了不信任,這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不過話說回來,阿黃是真的勇啊!
它已經是死亡沼澤里狗族的領袖了,居然還敢帶手下跑到藍星里來?
就不怕被聯邦那些人發現了,然後找個理由把狗族給侵佔了嗎?
「秦先生,你之前出去…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危險的事情啊?」
由于心中的擔心放不下,夜鶯還是緊咬著下唇問了出來。
秦七劫本來沒想告訴夜鶯的,但感覺她似乎猜到了些什麼,也就沒有騙她,點了點頭。
「其實我是去了另一個禁區,在那里遭遇了強大的異族,嗯…受了點傷而已,沒有啥事。」
秦七劫簡單的道,自己皮糙肉厚的,那些傷對于他來說的確不算什麼。
「啊?那麼危險,萬一秦先生你回不來了怎麼辦……」夜鶯想要秦七劫別去,但又沒有讓他不去的理由,只能表現出自己的擔憂。
「沒事的,身為聯邦的探索隊成員,我有著探索禁區的義務,如果真有一天葬在了里面,那也是我的使命。」秦七劫模了模夜鶯的頭,示意她不用擔心,「我們只是平等契約,就算我出了什麼事情,應該對你也沒有任何影響吧?」
「嗯……」
夜鶯目光閃爍了下,聲若蚊蠅。
「那秦先生,如果你以後要去的話,能不能帶上我?我應該可以幫上一些忙的。」
听到這話,秦七劫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夜鶯,那邊太危險了,你既然已經擺月兌了禁區,完全沒有必要在回到那邊,安心在這里生活下去就好了。」
「可是沒有秦先生在的生活,又有什麼意思……」
「什麼?」
「沒有,我是說,秦先生你是不是嫌棄我實力弱,跟著你的話會成為累贅?」
「我不是這個意思。」
「秦先生,我會想辦法變強的,待到我實力有所長進,讓我陪你一起進禁區好不好?」
「……好吧,那起碼得成為中堅隊才行。」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