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淺淡的月光照進樹林,映襯出二人的影子。
過了晚上七點,就超過了聯邦規定的參觀逗留時間,按照每分鐘計時扣費。
一分鐘一百塊!
此時,秦七劫的聯邦賬戶上已經扣了一千塊了,他帶著夜鶯,給其披上一件披風遮住樣貌,快速朝死亡沼澤的邊界趕去。
「快點,夜鶯姑娘,我們加快點速度!」
感受了秦七劫焦急的心情,夜鶯看著遠處越來越近的建築,她的內心也跟著激動緊張了起來。
秦先生這麼急著帶自己出去,是為了完成他們之間的約定嗎?
在這一刻,夜鶯首次感受到了被在乎的感覺。
這種感覺,真好。
邊界處有士兵看守,但二人是從邊緣出去的,並沒有被察覺到。
在沖出去的剎那,秦七劫拿出手機一看,需要扣除費用一千八。
他心疼的點了下確認,賬戶里還有九萬多聯邦幣。
「夜鶯姑娘,時候不早了,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吧。」
秦七劫說道,準備去開兩間房,然後明日一早再去葉峰那里,帶他一起回清河鎮。
「嗯。」
夜鶯輕輕點了點頭,她沒什麼別的想法,現階段只想跟隨著秦七劫。
秦先生去哪,她就去哪。
盡管她給出的契約明面上說的平等,但秦先生若是有什麼要求的話,她也會全力去做。
即便是她的身子。
試問不付出一些代價,又怎麼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呢?
「開兩間房。」
隨便在路邊吃了點後,秦七劫來到一家旅館,掏出自己的身份卡。
探索隊的身份,在聯邦各個地方都適用。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只有一間大床房了。」
「一間房?那算了。」
說完,秦七劫就要離開這里,換一家旅館試試。
夜鶯卻是拉住了他。
「秦先生,不用兩間房,一間房就可以的。」
夜鶯純潔的目光眼神當中,不含半點雜質。
「你不介意就行,到時候你睡床上,我在下面打坐。」
秦七劫點了點頭,他倒是沒其他想法,不過住一個晚上而已,打坐一下就過去了。
我對洛小姐可是一心一意的,其他女人根本不足以擾亂我的心神。
秦七劫如此想著,拿著房卡上樓,帶夜鶯來到房間。
夜鶯面帶好奇,看著房間里全新的東西,都是她沒見過的,長長的睫毛閃動不已。
秦七劫向她簡單介紹了一下各種物品,來到浴室前。
「這是洗澡的地方,夜鶯姑娘你想洗澡的話可以進去,里面沐浴露啥的都有,記得關門就行。」
夜鶯點了點頭,洗澡她還是知道的,不過她在森林那邊的時候,用的都是湖里或者河里的水。
「那我先去洗個澡,秦先生你要一起嗎?」
夜鶯天真無邪的眼神看向秦七劫。
下意識掃了眼對方曼妙的身段,秦七劫連忙收回目光搖頭。
剛想說點什麼拒絕,就看到夜鶯輕輕一笑,獨自走進了浴室,然後把門帶上。
秦七劫頓時嘴角一抽,有種被調戲的感覺。
他覺得夜鶯並不像表面上那麼無知,人類之間的事情,懂應該還是懂得一些的,但有時候又表現的一概不知,這就讓他有點無奈了。
「算了,等帶她回大保發廊,讓她幫我打工就完事了。」
秦七劫搖了搖頭,不去多想,只把夜鶯當做一個工具人。
當他返回到床邊,準備就地打坐的時候,听到浴室里面傳來一聲驚呼。
還夾雜著什麼破碎的聲音。
「怎麼了!」
秦七劫連忙沖了過去,推門看到浴室里的場景,有些傻眼。
花灑沒了頭,落在地上,後端還在噴水。
夜鶯手持匕首,眼楮變成豎瞳,死死盯著噴水的地方,露出尖牙。
「呃,夜鶯姑娘,那個是洗澡的東西,你該不會被這玩意嚇到了吧?」
秦七劫看一眼就明白了其中緣由。
夜鶯沒有月兌去衣服,花灑濺出的水淋在她的身上,浸透衣襟,露出令人瞎想的輪廓。
非禮勿視,秦七劫僅僅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不禁為毀壞了房間設備要賠錢感到郁悶。
「我…我不知道。」
夜鶯反應過來後,發現這花灑一點危險都沒有,低下頭來顯得很委屈,就像做錯事的小貓一樣。
感受到她這種情緒,秦七劫模了模她的腦袋。
手掌不小心順過貓耳,夜鶯身子一縮。
「沒事的夜鶯姑娘,你只是不熟悉人類的東西,接觸久了自然都明白了。」
「嗯。」
夜鶯點了點頭,眼中不經意間閃過一抹狡黠。
花灑壞了,澡自然洗不了了,秦七劫讓夜鶯用毛巾擦了擦身體,他則去交付了一下陪花灑的錢。
幾百塊就這麼沒了,血虧。
說到底也是自己忘了和夜鶯說的緣故。
「等下回大保發廊的時候,可得和她方方面面說清楚了。」
秦七劫打定主意,不想到時候夜鶯看見吹風機啥的收到驚嚇又起了應激反應。
「夜鶯姑娘,這個你要嗎?」
秦七劫在打坐前,取出護身符在夜鶯面前晃了晃。
如果她不要的話,他就把這個給葉峰。
「謝謝秦先生。」
夜鶯接過護身符,沒過問這是什麼,將其掛在了脖子上。
貓耳動了動表示歡喜。
這是她第一次收到別人送的東西。
還是秦先生送的,她更加喜歡了。
「那個夜鶯姑娘,我這副模樣的話,在外人面前的時候,不要叫我秦先生,叫我七先生就行了。」秦七劫囑咐了一句,指了指自己頭上的三撮毛。
「哦。」夜鶯點了點頭,「那秦先生,你能直接叫我名字嗎?」
「夜鶯?」秦七劫眉頭一挑。
「嗯!」夜鶯點了點頭,眼神期待。
「可以,我現在要打坐了,夜鶯你到床上睡去吧,沒事不要打擾我。」秦七劫同意道,在旁邊的地上坐下。
「好的秦先生。」
雖說是平等契約,但夜鶯十分听秦七劫的話,很是乖巧的爬上了床,小爪子抱住了小被子,湊出腦袋偷偷看向秦七劫。
很快,秦七劫均勻的呼吸聲傳來,他已經進入了狀態。
「秦先生這是在做什麼?」
夜鶯眨了眨大眼楮,有點疑惑不解。
看著看著,夜鶯朝秦七劫緩緩靠近,前身超出了床的範圍,腦袋湊到了秦七劫的面前。
瓊鼻輕輕嗅了一下。
好聞的味道∼
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