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另一邊。
肖克帶隊沖進了白色旋渦,來到了這片天地。
一望無際的白雪,寒冷的氣息徹骨,讓他感受了這里的不同尋常。
「居然是一片新的天地?」
在這種風雪下,他叼著的雪茄頃刻就被熄滅。
探索隊成員的直播設備也沒信號,外人無法看到這里的畫面。
「煙鬼隊長,我們該怎麼辦?」有人問道。
他們不知這里有什麼危險存在,不敢貿然行動。
「這地方……大家離近一點,我先用煙霧去探查一下周圍情況。」
肖克沉吟一聲道,將雪茄扔在地上,寬大的袖袍間涌出滾滾煙霧,朝四周擴散出去。
由于受到風雪的阻礙,擴散速度沒那麼快。
「那是?」
突然,肖克面色一緊,像是發現了什麼,迅速往一側奔去。
「隊長!」
其余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跟在後面拼命追趕。
三分鐘後。
肖克在一處雪地中停下,看著前方凸出的金屬物體,慢慢上前,蹲下撥開積雪。
一柄滿是痕跡的斧頭露了出來,上面還有殘血的鮮血,已經凝固。
「普拉頓!」
肖克渾身一顫,同力在雪地中翻找起來,將整柄巨斧從中取出。
後面敢死隊成員相繼趕到,看到煙鬼的舉動和那柄巨斧,有認識的人一眼認出這是誰的武器。
一個不好的念頭隨之升起。
「應該不可能吧,說不定巨斧斷頭台只是把武器遺落在這了呢。」
巨斧斷頭台,是普拉頓的稱號,他常用手中巨斧,斬下強大異族的頭顱。
之前扭曲之森的獸人王,就是死在他的巨斧之下。
「是啊,連尸體都沒見著,我是不信普拉頓大哥會死在這里,方圓百里都沒異族的影子存在,咋可能嘛!」
話音剛落。
肖克挖出了一具被積雪掩埋的軀體,軀體血肉模糊,傷口深到可以看清內骨,旁邊還有數片酒壇的碎片。
肖克身子一震,幾乎可以確定,此人就是普拉頓。
「不!」
肖克抱著普拉頓的尸體膝蓋叩地,一臉悲愴的仰起頭來。
他和普拉頓平時沒有多少來往,但也共同作戰過好幾回,算得上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了。
如今兄弟就死在他的面前,那種悲痛,難以言喻。
「怎麼會……」
探索隊的成員都不敢置信的望著這一幕。
在他們心中如此強大的中堅隊前輩,就這麼……死了?
這片雪地之中,竟有如此恐怖的異族存在嗎?
風雪更大了,肖克擴散出去的煙霧感受到了不尋常的氣息,他猛然站起,收起心中悲痛,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那是一只只食人兔,立起出現在了周圍,一雙雙猩紅的目光盯著他們,仿佛將他們視做了獵物。
「這是什麼東西?兔子?」
其中一只食人兔蹦到了一位探索隊成員的身邊,他還疑惑的蹲下來去撫模兔頭。
下一刻,食人兔暴起,利嘴咬在了他的手上,扯下一塊血肉。
「啊!」
那人發出慘叫,眼神變得驚恐無比。
周圍的探索隊成員見了,也都心生駭然,將這群看似可愛的兔子視為了敵人。
「殺了它們!」
「就是你們,殺死了普拉頓嗎?」
煙鬼肖克的面色變得陰沉無比,大手一揮,滾滾煙霧朝四周席卷而去,將兔群全部覆蓋。
「都給我陪葬吧!」
伴隨著肖克手掌往下一揮,煙霧騰起,精準覆蓋了每一只食人兔,將它們瘦小的身軀重重壓在雪地上,濃煙直逼它們的五官內部。
遠處,一道貼著地面的火線正在朝這邊蔓延靠近。
……
「阿黃,你這火燒的也太慢了吧,等把這片雪地全部燒光,那得多長時間?」
秦七劫騎在大黃狗的背上,大黃狗一直以一種均速奔跑著,都能看見遠處火線蔓延到的地方,食人兔奔跑的身影。
看的他都想追過去 嚓幾下了。
可惜,他的七段剪已經報廢了,想要一把新的剪刀只能等矮人那邊打造出來。
「你們人類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對,皇帝不急太監急。」
大黃狗不緊不慢跑著,每走一步腳掌觸及地面都會泛起一圈漣漪。
「你想當狗皇帝?」秦七劫眉頭一挑。
「對對!不對!本狗怎麼感覺你在罵我?」大黃狗歪頭瞪向秦七劫。
「聰明!」秦七劫笑了笑。
大黃狗當即背一掀,將秦七劫震飛到數十米高空。
「@#%&!」
秦七劫掉落下來,一把抓住了大黃狗的鬃毛,才沒有一頭栽進雪地。
前方,已經依稀可以看見雪山的蹤影了。
「又有巨型兔子?大黃狗我們上,干死它丫的!」
秦七劫眼楮微眯起來,看到了巨型兔子前方的一個小平頭。
不同于上次化身孤獵遇到,這回他是伍六七的模樣。
「五邊形?不對,好像是四方體喔。」
「金剛不壞毒龍鑽!」
那邊,蔣大春一個人頂在前面,踏雪跳起的同時把雙臂放在頭頂,不斷旋轉著帶起颶風,一頭撞向了巨型兔子。
轟!
巨型兔子瞬間被他鑽出一個大洞,又有數不清的食人兔躍起,將缺口填補好。
砰!
緊接著,巨型兔子一拳砸在了蔣大春的身上,巨力將其震退數十米遠。
做完這些,那條手臂上的食人兔全部瓦解,帶著嗜血的光芒,朝後面的貓群沖了過去。
就在艾琳達準備咬牙抵擋的時候,大黃狗及時趕到,帶來的熊熊烈火,將兔群焚燒成灰。
不知為何,這群兔子在它的火焰之下,就跟白雪一樣,遇火即化。
失去一只手臂的巨型兔子見狀,身軀迅速瓦解,朝雪山那邊逃去。
「哪里逃!汪!」
大黃狗正要去追,秦七劫憋住了它的鬃毛。
「去那邊!」
秦七劫指向另一邊的雪山。
「七哥!你是七哥吧?我是你的粉絲平頭哥!听說你是一名發型師,有沒有空幫我剪個頭啊!」
蔣大春看見大黃狗身上的身影,通過三撮毛識人,一眼就辨別出了秦七劫的身份。
「現在沒空啦大春!以後再說吧!」秦七劫擺了擺手,騎著大黃狗揚長而去,「等你把發型留長一些,就可以剪了喔!」
看著秦七劫遠去,蔣大春眨了眨濃密眉毛下的大眼楮。
「七哥居然知道我叫大春?難道我平頭哥當保鏢也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