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仿佛映襯著遠古巨魔的死亡,森林當中的雨下了許多。
「習慣于黑暗,如同習慣于孤獨。」
秦七劫的身影在其中不斷穿行著。
每次經過有異族存在的部落,青龍匕都會帶走它們的性命。
所過之處,片甲不留。
雖然沒了孤獵形態,但以他現在的實力,也不是這群食人魔或是獸人能夠抵擋的。
更別說他手中還有青龍匕這種利器。
殺他們就跟切豆腐一樣簡單,用兩個字形容便是。
虐菜。
「基本操作。」
有時候,在收割了一個個異族生命後,秦七劫會如此說道。
並不是為了裝逼。
「好了,下一個目標。」
秦七劫的身影從南到北,幾乎穿過了整個扭曲之森,沒有任何異族能在他的面前活下來。
往往還沒察覺到他的到來,就已經身首異處。
他從不失手。
個個一擊斃命!
【扮演程度95%……】
正當秦七劫準備前往下一個地方時。
他看到了依靠樹木漂浮在水上的身影。
那是一只哥布林。
哥布林的矮小個頭,積水完全能夠沒過。
「咕嘎!」
哥布林雙手抱住樹干,看的出來十分費力,每次下滑都拼命蹬腿,只為了存活下去,不被淹死。
但好景不長,它的力氣很快就被耗光,從而跌入了水中。
不會游泳的哥布林,掙扎的更厲害了,嗆了好幾口水。
「有些時候,生存比死亡更艱難。」
秦七劫慢慢接近哥布林的身影,結束了它在水中掙扎的生命。
天空當中,烏雲逐漸散去,從中多出了一抹光亮。
雨又小了許多,變成了毛毛細雨。
這個夜晚,秦七劫多數時間都在潛行,掌握了身為殺手的基本操作。
潛行,暗殺。
一擊斃命,功成身退。
漸漸領悟了刺客的真諦。
【扮演程度99%……】
「噩夢如影隨形。」
天空泛起魚肚白之時,秦七劫成為了整個扭曲之森的夢魘,將數不清的異族化作刀下亡魂。
待到天完全亮了的時候……
「雨,好像停了。」
秦七劫仰起頭來,直視著天空中的明朗。
一輪曜日,從中冉冉升起。
仿佛在這一刻,他的心境得到了某種升華。
【扮演程度100%,恭喜宿主完成初次扮演,待宿主返回安全區進行結算。】
秦七劫拖著疲憊的身軀,往遠處出現的白霧走去。
傳送陣散發出的光亮,指引著他前進的方向。
待到進入其中,光芒一閃,他的身影消失。
冥冥之中,仿佛听見了什麼。
【本次扮演綜合評價︰A】
【獎勵發放中……】
【繼承部分屬性。】
【可選擇一個技能掌握。】
【獲得積分一百,開啟積分商城。】
【是否抽取下一次扮演角色卡——是/否】
【刺客之道︰0%→1%】
……
探索值95%,96%,97%……
聯邦總局。
十位議員,圍坐在圓桌面前。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屏幕中扭曲之森的探索值,看著它逐漸上升,內心從未有一刻如此緊張。
夜晚,他們徹夜未眠!
探索值98%,99%!
當看到探索值上升到了99%,所有人的內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尤其是那龜田太郎,眼楮瞪得都快凸出來了。
心中一直在吶喊著。
100%!100%!
然後就真的100%了,龜田太郎激動地蹦了起來,一個不小心就摔倒了。
沒有人管他。
九位議員面面相覷,神情都無比激動。
探索隊的人大半都被帶回來了,中堅隊的幾位也都毫發無損。
現在扭曲之森探索值又達到了100%,雖然不知道是怎麼達成的,但對于他們來說,無疑是上天帶來的恩賜!
「阿門。」
有人虔誠低頭,以來緩解此刻激動的內心。
下一刻,一個聲音在整個藍星響起。
不僅是他們听見了,所有藍星的百姓們都听見了。
「禁區扭曲之森成功攻破,人族獲得持續一年靈雨,隨機出現覺醒果實十枚。」
「隨機一處森林,將在一個月內長出大量靈草。」
群眾們听到這個聲音,第一時間愣了一下,還以為是誰在和他們開玩笑。
緊接著,他們互相確認之後,看到天際間降下的靈雨愈發密集了,都變得激動起來。
「短短一夜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扭曲之森居然被攻破了?」
「我記得昨天還是剛觸發第二次神賜吧,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別管怎麼做到的,我只知道,我們的春天要來了!」
「走走走!誰跟我上大街上果.奔去!呀呼!」
不同于這些群眾,有一直觀看夏新直播間的人,觀察細致,心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那只最後的大boss,難不成是瀾殺死的?」
「你們看那雙刀,除了瀾還有誰會使用?」
「瀾現在失蹤了,他在哪里?」
猜測冒出的第一時間,關于誰是攻破了扭曲之森的主力,在各大論壇冒出。
如同雨後春筍。
幾乎所有矛頭,都指向了一人。
那便是那個名叫「瀾」的男人。
有人甚至憑記憶畫出了他的畫像。
還有不少人認為姬萌萌可能知道「瀾」的下落,準備去采訪她。
但也有不少人對此提出了質疑,因為他們是第一批觀看姬萌萌直播間的人,清楚「瀾」的真實實力。
「怎麼可能是瀾,我之前看他殺一個獸人都費勁,更別說是巨魔了。」
「我也不覺得是他,他才是個新手吧,估計都比不上林秀。」
「很有可能是之前那兩個老頭,我感覺他們挺強的,說不定是聯邦暗中派出的高手,為的就是一舉平定禁區。」
眾人猜測著,心中始終沒有一個答案。
殺死遠古巨魔的存在,到底是誰呢?
他會是我們全人類未來的希望嗎?
……
于此同時。
玄冥二老的墳墓處。
被埋好的土塊突然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只枯老的手掌中從中探出。
另一邊也是同樣。
然後就不動了。
似乎有什麼聲音從中傳出。
「草!老夫怎麼被埋了?是誰干的!」
「嗯?老玄是你嗎?你居然沒死?」
「去你娘的老冥,你沒死我怎麼可能會死?別忘了我們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