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死隊男子的頭點的就跟小雞啄米一樣。
明眼人都能瞧出,他眼神里帶著惶恐。
姬萌萌皺起黛眉,下意識又離秦七劫近了一些。
「呵呵。」
在黃毛的帶領下,幾人逐漸朝哥布林部落靠近。
昏暗的環境下,遠處有火光出現,可以听到燒干柴的 啪聲。
幾人躲在樹叢後面,觀察著那邊的情況。
有兩個帳篷,一大一小,兩只大哥布林站在火炬的旁邊,像是在站崗一樣。
火堆旁,數只哥布林手中握著長矛,圍著火堆正在轉圈,手舞足蹈。
靠近石頭的地方,有一男一女被綁住雙手雙腿,嘴里塞了塊布,動彈不得。
兩個都是黑人。
他們都是敢死隊的,敢死隊當中,也有少部分女性。
只見三只哥布林湊在一起,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然後一起來到那敢死隊女子的身邊,將其押到了火堆旁。
其中一只跳舞的哥布林停下手腳,立馬湊了過來,一臉猥瑣的模樣,直接把魔爪伸了過去,想撕破女子的衣物。
剛撕一下,沒能撕破,哥布林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隨即惱怒地撲了上去,用雙爪猛的扯下了一塊布料,露出一片雪白。
旁邊的哥布林見狀都捧月復笑了起來,接著集體圍著湊了上去,各自伸出不安分的手,以及紅舌頭。
「沒想到還有被抓的人,我們身為人族的一員,必須得救他們。」
黃毛一臉嚴肅的道,看起來義正言辭,緊接著說出自己的計劃。
「他們有兩只大哥布林,實力強悍,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其中一個帳篷還可能有哥布林薩滿存在。」
「哥布林薩滿?」姬萌萌驚詫道。
這種生物在哥布林中極具智慧,會指揮哥布林作戰,還會使用遠程法術,十分難纏。
「妹妹,你應該是覺醒者吧,你覺醒的能力是什麼?」
黃毛問道,這關系到他接下來的計劃。
「我…我只會治療。」
姬萌萌弱弱的道。
正面作戰的能力,她的確不強,雖然她目前有打算加強那方面。
「治療?原來是女乃媽啊,這下難辦了。」黃毛托腮思考了下,此刻那邊已經傳來了撕裂的喊叫聲,听起來十分淒慘。
「這樣好了,你們兩個,一個去引開那些哥布林,一個去救人,擒賊先擒王,我先去對付哥布林薩滿,如何?」黃毛看向其他兩人的道。
那敢死隊的成員听見這話咽了咽喉嚨,不敢不從。
「我…我去救人吧。」
黃毛又把目光轉向秦七劫。
秦七劫沒有正眼看他,也沒給他回應。
黃毛額頭的青筋動了一下,推搡了一下秦七劫的肩膀,喝道︰「你小子听不見是嗎?人命關天的事,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這嗓門大的,不小心讓哥布林那邊注意到了。
其中一只正準備提槍上陣的哥布林,一听見異動立馬回過頭來,勒住遮羞布,往不遠處的草叢看去。
沒看見人影,它直接拿起一根長矛過來查看。
這個時候,黃毛欲一把將秦七劫推出去,反倒被他握住手腕,一拽推了出去。
黃毛身子一個踉蹌,還沒反應過來,震驚于秦七劫的速度。
「咕嘎!」
哥布林一看突然冒出個人影,嚇得怪叫一聲,立馬轉身去通知準備上壘的兄弟們了。
「你還不快上!看什麼呢!」
黃毛惱怒秦七劫的舉動,隨即惡狠狠地瞪了那敢死隊男子一眼。
那人脖子一縮,也從草叢後面走出。
前面,哥布林都全副武裝,手持長矛朝他們這邊看了過來,做好了戰斗準備。
黃毛率先沖出,掄動手中棒球棒,直接擊碎了其中一只哥布林的頭顱。
然後他身子一側,避開了哥布林的攻擊,往後面大揮了下手,示意那敢死隊的男子向前。
敢死隊的男子驚懼黃毛凶惡的眼神,不敢不從,只好硬著頭皮趕了過來,手中火把在哥布林眼前晃動,吸引注意。
趁這機會,黃毛朝對面大的帳篷沖了過去,擒賊先擒王。
在過去的時候,經過石頭旁邊,順便將手腳被束縛的黑人男子身上的繩索給斬斷。
不料他剛沖到帳篷前,一個耀眼的火球就從里面飛了出去,驚得他連忙躲避。
緊接著,兩個大哥布林相繼朝他靠了過來,讓他難以前進。
「該死!」
黃毛往後面看了眼,看見那敢死隊的男子被哥布林被逼到無路可退,他沒打算去救。
而那被他順便救下的黑人男子,已經沖到了那黑人女子身邊,將其給救下抱住。
嗡!
黃毛給自己手中的棒球棒附上一層綠色的光輝,然後沖到一只大哥布林的面前,跟其火拼了下。
大哥布林手中的棒槌不是吃素的,當即震得他七葷八素的,身子踉蹌著後退。
他又朝後面看了一眼,發現秦七劫依舊無動于衷,在那叫罵了起來。
「你小子還擱那看著呢!怎麼跟個孬種一樣,還是不是男人了?」
說著,他邊躲避著大哥布林的攻擊,邊把大哥布林引向秦七劫那邊。
順便,他還到火堆那拾了一根火把。
「瀾……我們要不要上?」
姬萌萌模出了通體潔白的手槍,看見前面那敢死隊的正在被哥布林圍攻發出慘叫,此刻心中竟是沒有多少波瀾。
秦七劫沒有說話,他感應到了有什麼正在迅速靠近這邊,距離越來越近。
還有隱藏在暗中,散發著微微令人惡心的氣息,他不知道是何物。
黃毛將大哥布林引到他前面不遠處的停下,立馬把火把扔到草叢那邊,燃燒草叢,照出兩個身影,然後立馬掉頭就跑,嘴角微微上揚。
大哥布林愚鈍,只知道盯著眼前的事物。
發現前面草叢站著兩人後,它立馬朝那邊靠近,沉重的腳步踩在松軟的泥土上,每走一步都出現一個坑陷。
「呵呵,還跟老子裝,看你怎麼對付這大哥布林!」
就在黃毛得意于自己的手段時,忽然兩邊刀光閃過,他只來得及用棒球棒抵擋一邊,竭力控制身子往一側倒去。
一道血線,自他的腰後劃開,沒有傷到要害。
「熊地精?」
黃毛捂著傷口爬起,又驚又懼,眼看又一只出現,他連忙掄動棒球棒劃出一道火線,隔絕周圍。
感受到背後撕裂的疼痛,回頭對姬萌萌怒吼道︰
「你這娘們還看什麼!還不快點過來給老子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