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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天大,地大,總有我一條死路(4000二合一)

「好!你們速速逃吧。」沈信認真的對著眼前的騎兵們說道。

周星等人听後,張張嘴,愣在了原地。

下意識的提醒道︰「沈大夫,前方有大批的騎兵出沒,很有可能是西岐的軍隊。」

沈信心說,我當然知道。

我正尋著他們呢,若是西岐的軍隊那就更好了。

如今那天命封神的姜子牙在那西岐,若是遇見他,死在這等氣運之人手中那還不是隨隨便便上榜。

更何況他還是那執掌封神之人。

穩了,這回直接穩了。

沈信剛要開口就听身旁的眾人不斷的勸道。

「沈大夫我等遠遠探之,那群鐵騎很不一般,身上煞氣很重。」

「而且離我等很近,再不離開就來不及了。」

「是啊,與這種精銳部隊在野外遭遇……」

眾人心中焦急,議論紛紛顯然對接下來的戰爭很是悲觀。

他們眼下只有一百人,這點人面對那數千精銳鐵騎,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恐怕一輪沖鋒,自己便死的連尸體都找不到。

如此那沈大夫的下場豈不是更加危險。

亂軍之中的危險沈信當然知道,但是他不怕。

我來此便是尋這西岐眾人的,于是沈信毫不猶豫站了出來,開口道︰

「從現在開始,我要交給大家一份重要的任務!」???

眾人驚訝的望著沈信。

都這個時候,火燒眉毛了,大軍壓境了。

沈大夫不想著如何逃進崇城,難不成還有什麼神妙的計策?

黃天祥此刻神情肅穆,這個時候身為沈大夫的義子,與頭號打手,當然要出來勸阻。

「義父……」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信毫不客氣的打斷。

「面對西岐這十數萬大軍,我等絕不能以卵擊石。」

「我們的目標是斬首,奇襲,做一柄利刃尖刀,在關鍵的時刻狠狠插入敵軍的心髒。

讓那西岐深深的知道我殷商的軍威,一戰打痛他們。

要讓那些宵小知道,犯我殷商者,雖遠必誅!」

沈信說完這段話之後,眼望西方,面色堅毅。

甚至有種掃清天下,揮斥方遒,一切盡在掌握的狀態。

黃天祥听完恍然,猛的點頭。

原來如此。

義父竟然如此厲害。

這境界就是不一樣啊,黃天祥想的是如何幫助北崇守城,等到朝歌的援軍。

而義父已經想到如何去破敵,甚至已經讓其付出代價。

此刻的黃天祥听到義父的話,甚至已經開始熱血沸騰。

他的話太讓人震撼了。

沈信看了看眾人的反應,非常滿意︰

「好了,現在情況緊急,我命令大家四散突圍,化整為零,無論如何都要保留自身的性命。」

「待見到周營起火為號,便舉兵劫營!」

「周星到時便由你負責將大家重新聚集,全力主持這次行動!」

眾人此刻無比的震驚,周星差點以為自己听錯了。

臥槽,這麼重要的任務落到了我的身上?

聚集將士,組織劫營,可以說相當于這只軍隊的將領了。

若是此計真的成功,那便是滔天的功勞啊。

沈大夫這麼信任我,周星無以為報啊!

沈信沒有給眾人太多反應的時間,而是繼續說下去。

「關于此戰,我只有兩個要求。」

「第一,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你們才有更大的希望。」

「第二,如果十天之內周營沒有起火,什麼都不要做,應直接回往陳塘關。」

眾人點了點頭,在沈大夫的暢享中已經開始了激動。

沈信內心呵呵一笑。

搞定自己身邊的守衛就是這麼簡單。

這根本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就憑他們這一百個人,放在周營中根本連個浪花都打不起來。

拿什麼去劫?你當人家的守衛傻嗎。

還有那點火為號,都是我瞎編的,那麼大個周營糧草更是重中之重,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去那里點火。

所以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群騎兵十天之後就會安穩的趕回陳塘關。

沈信這個計劃根本不可能完成。

當然在經歷了陳塘關上的失敗之後,沈信同樣沒忘掉身旁的黃天祥與小狐狸。

這次一定要吸取教訓。

有他們兩人在自己想死還是很困難的,于是沈信將黃天祥派去聯系崇城的守軍,至于狐狸嗎,它速度快直接扔去了朝歌求援。

把身邊的人全部散出去,自己孤身一人,這樣的話也許會死的快一點。

設想一下。

凡人中戰力天花板黃天祥被自己支走,會倒霉的狐狸被自己放的遠遠的。

而且身邊的一百名騎兵也被一個莫須有的任務給攔住。

上次沒死成一定是霸服太多,這次我不疊霸服了,那就穩穩的。

天大,地大,總有我一條死路。

簡直完美。

沈信直接丟給了他們一個不能拒絕的命令,不能完成的事情,無論他們怎麼做都會發現根本沒有結果。

你們隨便去找援兵,你們隨便去劫營,因為絕不可能成功。

果然听完了沈信的話,所有人還在震驚中沒反應過來。

其實沈大夫所設想的劫營難度極大,黃天祥心中很不放心,結果竟設想的極為細致。

無論是崇城的守軍,還是朝歌的援軍,只要能配合好,說不定還真有機會。

但就是不知義父要如何在西岐營中點燃糧草,制造混亂。

但看其胸有成竹的表情,黃天祥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想太多了,義父肯定早已經做好了準備。

雖然難度很大。

但總有搏一搏的機會,他黃天祥是絕對站在義父身邊的,無論什麼決定他都絕對支持。

我等應想著怎樣完善,把這個驚天地計劃做成。

拼盡一切,全力一博。

否則怎麼對得起義父的信任與栽培。

至于周星,則沒有想那麼多,他只是不斷的思考,要怎樣將大家快速聚集起來,劫營的時候要如何行動。

他想對沈大夫的信任,用盡全力回報,用自己的實力告訴陳塘關的士卒百姓,他們不是混子,他們也有夢想。

「大家還有什麼問題嗎?」

周星張張嘴剛想開口,沈信這邊已經上了馬,並開口道︰

「好,既然已經沒有問題大家就迅速離開吧,我們周營見。」

說完,沈信便背負著乾坤弓震天箭一騎絕塵而去。?????

我們想說啊?

但是你根本沒給我們說話的機會啊。

還有,沈大夫你他娘的方向走錯了吧。

崇城在北方,你怎麼往那群騎兵的方向走了?

快回來啊。

最後眨眼的功夫沈信便走了好遠……

黃天祥環顧四周面色凝重的開口道︰

「諸位一切按照計劃行動,此刻散了吧,義父的安危請交給我。」

眾人點了點頭,紛紛拱手抱拳,接著四散而去。

最後只剩下黃天祥與面前的狐狸對視一眼,小狐狸的任務最為重要,它得前往朝歌與援軍聯系,並讓眾人配合沈大夫的計劃。

所以必須離去不可。

「你一定要守護好沈大夫,等我回來。」

小狐狸看著遠方的那道身影,充滿了小星星,尾巴一左一右的搖晃著。

心中暗道,這個男人無論做什麼都太帥了,太有氣概了。

小狐狸隱隱有著一絲危機感,尤其是那個不要臉的石磯,簡直可惡,一直對沈大夫有著非分之想。

我才是先來的。

為了抓住沈大夫的心,小狐狸決定全力幫助沈大夫完成這個偉大的計劃。

黃天祥對著小狐狸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朝前方追了過去,當然他也沒忘記派人前往崇城報告消息。

「噠噠,噠噠噠!」

大路之上煙塵滾滾,馬蹄聲由遠及近,這是一群精銳的騎兵。

騎兵的速度不是很快,因為他們中間夾雜著大批的流民。

馬隊中不斷的有人喝斥︰

「奉北伯侯旨意,征召爾等守衛崇城。」

「若是有人敢逃,殺無赦!」

無數的流民惶恐哀嚎的求饒,那人跨馬執槍,隨意抓起一人對著四周冷哼道︰

「如今西岐大軍來犯,爾等身為北地居民,守土有責。」

流民恐慌的求饒道︰

「將軍饒命啊,我等只是普通百姓,如何能上陣殺敵。」

「他娘的,北伯侯的命令都敢抗拒,你們這一群廢物!」

「我看有誰還敢臨陣月兌逃。」

那人大怒,手中長槍一挑,隨著聲淒厲的慘叫,鮮血灑滿了整片盔甲。

而他手中的百姓,則是痛苦的捂著胸口,露出掙扎與恐懼,眼中的生命也漸漸消散。

那將領舉起那具殘破的尸體,隨手往人群中一丟。

撲通!

尸體砸落在地,濺起大片灰塵。

見到這般恐怖的場景,無數人驚慌無措的大叫,眼中更是露出了絕望。

「將軍,這群賤民,不殺長記性,而且我看他們的身上還有著些許油水。」身旁的騎兵靠進來說道。

這群人是崇候虎的親衛,听聞西岐正在攻打北崇,立刻從朝歌趕回援助。

他們在崇城外不敢去打西岐,反而將目標打在了北地百姓的身上,听聞姬昌仁義天下,崇侯虎便準備強迫這些流民守城送死。

自朝歌下來,這三千鐵騎已經裹挾了數萬流民。

每到一處便燒殺搶掠,不分善惡老幼,這群人哪里是兵,簡直比那吃人的妖魔還惡。

「交出你們身上的錢財!」

「敢跑?找死不成。」

無數的騎兵沖過去,搶走那些流民錢財,百姓們想反抗,卻被這群騎兵接連揮刀砍死。

又有騎兵大喊。

「誰敢跑,誰就得死!」

「軍爺饒命啊!」

殺戮已經開始,無數人慌亂起來,離得邊緣一些的,瘋狂開始逃命。但是面對那來去如風的精銳鐵騎。

還未跑出多遠,便被人追上一個一個的射殺,將尸體挑在槍尖上,進行著示威恐嚇。

隨著一番殺戮之後,百姓們開始渾渾噩噩,像趕羊一般的將他們趕向了崇城。

沒過多久,他們就見迎面立著一人一馬,冰冷的望著,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什麼人?」

裹挾流民的將領沒有在意,而是率領數名騎兵向前圍了過去。

「這崇侯虎竟然如此可惡。」沈信捏著手指,臉色難看望著前方的場景。

數千鐵甲騎兵,像趕牲口似的趕著數萬名衣衫襤褸的百姓。

甚至不時人群中發出慘叫之聲,哀嚎遍野,尸體成堆。

沈信暴怒。

眼下那西岐十萬大軍圍著崇城,你不想著如何戰陣破敵,卻在這里殘害百姓,激起民怨。

但凡有點腦子的就不會做這種殘暴之事,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沈信看到這一幕瞬間便明白了崇侯虎心中的想法,不外乎是想以百姓為質,逼迫西岐。

可這樣做,你把百姓當成了什麼?隨時可殺的牲畜?

崇侯虎啊崇候虎,你還真是心狠手辣,不顧一切。

沈信的眼楮漸漸冷了起來,這崇侯虎所做之事實在是惡毒之極,殘忍無狀,已經徹底觸犯了他的底線。

而且他此舉對殷商沒有任何好處。

反而會激起更大的民憤,徹底失去了民心。

正當沈信攔在道路中央時,對方的騎兵已經圍了過來,不斷的大喝道。

「哪里來的賊軍,莫不是西岐的探子。」

那將領手中長槍指著沈信,身上已經運轉了勁氣,有著明顯的武道修為。

此刻他手中的長槍上沾著鮮紅的血液,渾身更是宛如惡魔一般,獰笑著。

沈大夫心中的殺意瞬間升起,冷冷的回道。

「我不是西岐的探子,但是你在找死。」

那名將領揚了揚手中的長槍,看了看沈信,又看了看四周的同伴,竟笑了起來。

似乎遇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事,指著他道。

「哈哈哈,這個膽大的小子說要殺我們?

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你可知道我們是誰?

別說你一個普通人,就算這北地的諸侯見到我等也要低眉順目。

你一黃口小兒,算什麼東西,你敢在這里叫囂。」

為首的將領不屑的呸了一聲,然後寒芒閃動。

手中長槍也緩緩舉起,他要殺掉沈信。

「你可以死了!」

沈信面對這群兵匪,他終于忍不住。

對他們就是兵匪,甚至根本算不上兵。

所做之事哪有一絲良善。

殘暴,殺戮,手上沾著的鮮血恐怕數之不盡。

沈信緩緩取出身後的乾坤弓,此乃人道至寶,施展起來並不受法力影響。

此刻感受到他心中的憤怒,乾坤弓也在顫動,似乎同樣受到了感染。

沈信拉弓但沒有搭箭,因為他們不配。

隨著沈信取出弓箭,前方幾名鐵騎,本來是不害怕的。

因為一枝沒有箭的弓如何能殺人?

甚至那將領露出了嘲笑。

「錚!」

但隨著弓弦的錚鳴,那將領卻感覺在這一瞬間仿佛遇到了天大的恐怖,冥冥之中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

哪怕動用身上全部的實力也無法阻止這種感覺!

嗡!

下一秒他開始驚恐的望著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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