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公主看向江燁「師傅,這百春樓原來是听曲子看舞蹈的地方啊。」
「那你以為呢。」
「我以為是哪個酒樓,而你見的那個姑娘,我也以為是酒樓老板的女兒呢。」
寧國公主轉身準備上馬車,到了跟前,她回頭問道︰「那姑娘是這里的頭牌嗎?」
江燁點了點頭︰「就是,怎麼了?」
寧國公主俏皮一笑︰「頭牌好啊,作為交流回報,你得讓她給你多彈奏幾首曲子,這樣也算是佔了大便宜,畢竟頭牌見一次可得花不少錢。」
「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兒。」
「今天不簡單啊,師傅都夸了我第二回了,好了不打擾你的雅興了,我先自己去玩了,拜拜。」
隨後,寧國公主上了馬車,被護衛帶著離開了。
江燁也進到了百春樓里去,剛一進門,他發現氣氛與昨天完全不一樣了。
今天的空氣里,除了說話的人聲之外,還有他昨天交給百溪的兩首曲子,而且听這聲音,听的人也不少。
江燁嘴角上揚,听得人多,他拿到的分成自然也多。
此時,劉夫人發現了江燁,于是立馬跑了上來。
她滿臉欣喜的說道︰「歡迎江燁公子大駕光臨,今天可是來找百溪的?」
「對,她邀請我過來,一起探討古箏。」
「那快請,我帶你去百溪的閨房。」
隨後,劉夫人帶著他上了樓。
途中,劉夫人高興的說道︰「那兩首曲子太好了,一听說我百春樓得到了滄海一聲笑和紅雪蓮的版權,客人立馬都跑了來。
今天生意收益,這才剛到中午,就翻了一番。照這個勢頭下去,今天還得翻兩番。」
江燁抱拳道︰「那祝劉夫人生意興隆。」
「哎,怎麼光能祝福我呢,畢竟江燁公子也是參與收益的人,必須慶祝我們倆才對。」
「你這樣說也對。」
兩人繼續上路,可是剛走幾步,就從一樓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江燁公子,有要事,請留步。」
江燁回頭一看,發現是朱元璋身邊的宦官,于是,他立馬停了下來,等著宦官跑上來。
「李公公,這是何事,跑的這麼急。」
「是關于火車道修建的事兒。」說著,宦官拿出一卷紙來遞給江燁。
江燁接過來打開一看,發現上面寫到︰操作失誤,致使一個盾構機損壞無法工作,請江燁公子速來。
「原來是盾構機損壞了,你先回去告訴皇上,我今天下午就會趕回去,讓他先走。」
「好的江燁公子,我這就回去稟告皇上。」
隨後,江燁去找百溪了,見面後的一個時辰里,他們大半的時間用來交流古箏技術了,百溪對他的古箏技藝非常佩服。
而期間,江燁也應百溪請求,唱了幾首小情歌,听的百溪只夸他嗓子好,對他越加佩服了。
結束後交流之後,百溪將江燁依依不舍的送了出來。
告別後,江燁也趕緊去了別墅區找到唐東杰布,借來他的汽車,然後直奔金陵,他也想起了寧妃的請求,說要一同坐車回金陵城,不過,他擔心這女人半路上會整出什麼ど蛾子,所以故意沒叫她。
江燁擔心她可能一直暗中跟蹤他,看到他獨自離去,有可能追上來,所以,他還特意回頭看了好幾回,當他發現沒追上來時,這才安下心來開車。
走了不久,他在一個岔路口發現了剛壓的馬車印記,而且在兩個車輪走過的地方,拉了幾堆馬糞,冒著熱氣,看起來挺新鮮的。
江燁也沒太在意,畢竟路上遇到新鮮的馬糞又不是什麼稀奇事兒。
江燁開車繼續往前行使,由于天色漸晚,加上唐東杰布的車沒有車燈的緣故,所以他放慢了速度,避免遇到水坑剎不住車。
上次上官春父子那是運氣好,正好身邊有人在,要是連人帶車掉進水坑,那只有淹死的份上。
周圍很安靜,要是夏天,還能听到蛙鳴蟲叫,可惜現在是冬天,什麼都听不到,能听到怕是只有風聲。
可惜,現在連風聲都沒有,只有汽車行使發出的聲音,而這聲音顯得格外的突兀,好像是在這黑夜里唯一的陪伴。
但畢竟是個死物,發出聲音只會讓人覺得更加不安。
此事,他有些後悔了,應該和朱元璋一同前行,或者至少應該叫上寧妃的,
雖然後者討厭吧,但至少是個大活人。
車子離北平越來越遠,剛才還能依稀的看到北平城牆上的火把,但是現在已經看不到了,他甚至無法指出北平現在的確切方位,再看頭頂,有些烏雲,星星也是見不到幾顆。
漸漸的,他感覺呼吸不暢,江燁很清楚,這是情緒壓抑了。
江燁苦笑道︰「我一個大男人,壓抑個屁。」
但江燁很清楚,這只是一句自我安慰的話而已,喊過之後,壓抑更甚。
江燁眼楮一直爭著,有些干澀,于是閉上眼楮休息了兩三秒,當他再次睜開眼楮的時候,眼前出現了一輛馬車,它是如此的突兀。
馬車里亮著昏暗的燈光,讓他有種夜晚遇到了女鬼的錯覺,馬蹄聲一聲一聲的傳來,每一次都敲擊著他怦怦直跳的心髒。
江燁眉頭漸漸皺緊,不該啊,剛才還沒看見,怎麼突然就出現了,他感覺自己是不是誤入了什麼秘境。他踩下剎車,準備環顧四周,看看這到底還是不是剛才走的地方。
江燁看了一圈,發現還是剛才走的地方,左側的那顆突兀的大樹他記得清清楚楚,只不過,在身後,他發現了一個拐彎的地方。
這下,江燁清楚了,剛才是拐了彎,所以才看到了馬車,這樣就不奇怪,但奇怪的是,剛才拐彎的時候他居然沒有意識到,甚至沒有把車看到右側的溝里去。
江燁再次看向前方,發現車停了,他的心里猛地一揪。
「妹的,這是半夜想嚇死人嗎?」
江燁覺得,這一定是對方遇到了什麼問題,解決完就走了。
于是江燁等待著,就這樣,過了整整五分鐘,馬車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