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一大幫人,包括蒯祥也跟了去,偌大的屋子里就剩下江燁一個人了,他走到桌子跟前坐了下來,準備倒杯茶喝喝,結果听到門被敲了幾下。
江燁抬頭一看,原來是寧妃,她依舊女扮男裝,看起來瀟灑不羈。
寧妃將手中的扇子打開,一只手背在身後,一只手搖著扇子走了過來。
「江燁公子,大家都去看電影了,你怎麼不去?」
「那電影我都看了好幾遍了,早沒了興趣。」
「說的也是。」
寧妃來到桌子跟前,單手一掀衣袍,瀟灑的坐了下來,然後拿過一個杯子,自己倒上茶抿了一口。
「現在就剩你一個人,也不找個人聊聊天,多寂寞。」
「這不是你來了嗎?」
寧妃聳了聳肩︰「在我的影響力,江燁公子可是很討厭我的。」
「這話倒是不錯,但是你女扮男裝我就不討厭。」
寧妃皺了皺鼻子︰「這是為何,難道我女裝不漂亮?」
江燁點了點頭︰「切,我才不信你的話呢。至于你心理想的什麼,我也懶得猜。」
這時,門外有出現一人︰「江燁公子在嗎?」
「在,進來吧。」
一個穿著樸素的伙計走了上來,寧妃警覺的將手伸向靴子旁的匕首。
伙計走上前來,掏出一份信件雙手奉上。
「江燁公子,這是百溪姑娘給您的信件。」
江燁接過信件,伙計立刻離開了。
寧妃松開匕首,眼楮看向了信封︰「喲,這才見面多長時間,就送情書了。」
「怎麼了,你嫉妒了?」
「笑話,我嫉妒什麼,行了,我也不打擾你看信,我去方便一下。」
說著,寧妃便起身,但是並沒有真去,而是悄悄的繞到江燁身後,準備看信。
江燁回頭看了一下,發現寧妃不在,于是趕緊拿出信件撕開。
江燁抽出信件將其展開,剛準備看,身後卻傳來幽幽的聲音。
「江燁公子,明天下午可有時間嗎,我有些古箏方面的問題想請教公子。」
江燁眼楮微眯,然後咻的一聲站起來,迅速轉身抓住寧妃的衣領。
「我以為你方便去了,你倒好,居然耍奸溜滑偷看信件。」
寧妃橛著嘴巴,眼楮看著他的手,裝作一副很無辜的樣子︰「你要干嘛?」
「你說干嘛,我要摳掉你的眼珠子,看你以後怎麼偷看信件。」
寧妃打了一個冷顫︰「噫,別說得那麼嚇人好不好。」
「那就說個懲罰方式。」
寧妃將臉蛋湊了上來︰「打我臉。」
江燁冷哼一聲︰「別以為我不敢打。」
隨即,江燁便一拳揮出,一陣拳風,吹得她頭發都起來了,而在距離她臉蛋還有一公分的地方,他立刻收拳停了下來。
只見此時的寧妃,嚇得臉皺作團,臉色都有點發白。
過了幾秒,寧妃感覺沒什麼事兒,于是緩緩的睜開了眼楮。
寧妃大喘著氣說道︰「你嚇得我心髒差點跳出來,剛才你是假打,還是真打最後沒忍心下手?」
江燁放開她,又轉身坐了下來︰「你自己猜。」
寧妃立馬從椅子後繞到他的旁邊坐了下來。
「你的心思我怎麼猜,你就行行好,告訴我唄。」
江燁轉頭眼楮盯住她的眼楮︰「這答案對你那麼重要嗎?」
寧妃被看得不好意思,于是立馬撇過頭去︰「也、也沒有重要了,只是想問問而已。」
寧妃的眼楮看向桌子上那字跡娟秀的信件。
「江燁公子,百溪約你明日下午學習古箏,你去不去?」
「不去,我明日下午要回金陵城辦事。」
寧妃眉開眼笑︰「那一起啊,我們一同回去,對了,我可以坐你的車嗎?」
「你來的時候沒有開車?」
「沒有啊,我是坐著慈孝高皇後的車來的。」
「那你可以乘坐朱元璋的車,他也明天下午回去。」
寧妃秀眉微皺︰「要不你晚出發一段時間,我有事要在車上給你說。」
「有事現在就說,我才不想讓你坐我的車。」
寧妃左右看了一下︰「這里不好說,我擔心隔牆有耳。」
「不說也罷,反正我也不想听。」
「不想听,我還要追著給你說呢。唉,不對,我記得你來的時候根本沒開車,而且你從來也沒從劉伯溫大人買車啊。」
「難道我就不能買一輛馬車回去,而且唐東杰布和蒯祥兩人都有汽車,我也可以借著開。」
「好吧。」
江燁起身走到床跟前倒頭躺了下來︰「好了,你現在走吧,我要睡覺了。」
寧妃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這才九點不到,你睡這麼早睡得著嗎?」
「我坐了幾天的車,今天早上才到,車上都沒睡好覺,自然很瞌睡了。」
寧妃的眉毛立馬成了八字︰「那好吧,本來想找你說說話的,那我走了,晚安。」
寧妃朝著門外走去,到了門口,假裝走步離開,然後有悄悄的返回來趴在門口看。
看了好一會兒,發現江燁真的睡了之後,便悻悻的離開了。
一也無話。
第二天,江燁被常遇春從夢中喚醒︰「江燁公子,起床了,今天可是北平別墅第一次開售的日子,可不能錯過,還有著桌子上我給你買的早餐,趕緊起來吃了,不然待會兒涼了。」
江燁睜開惺忪的睡眼,起身伸了個懶腰,去洗了把臉,然後坐在桌子上吃了起來,他看了看房間里,發現只剩下他和常遇春了。
「皇上呢?」
「皇上早晨跟著唐東杰布和蒯祥兩人去了別墅。」
「他倒是挺上心的。」
常遇春笑道︰「能不上心嘛,今天可要開始賺大錢了。」
隨即,常遇春拿出手機,打開相機,然後比了一個剪刀手,放在頭頂照了張相。
看到這一幕,江燁差點噴出來,一個大男人,居然作出這麼萌的動作。
「常遇春,你是不是每天早晨都要拍照?」
「對,我想每天拍照一次,記錄我的面容變化,等我那一天老的走不動了,就可以拿著照片出來看我年輕時英俊的樣子。
對了江燁公子,我記得上次,金陵城的別墅最後的最高成交價高達兩萬三千兩銀子,最低成交的也到了九千兩,這次對于北平的別墅,江燁公子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