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常遇春不管是脖子還是手上,都很有力,所以硬是撐住了,沒有撞在擋風玻璃上。
常遇春感覺,這車速要是再快一倍,他的腦袋能直接飛出去。
「也就是蒸汽機發動機,要是劉伯溫那老頭將內燃機制造出來,根本不敢這麼快,你說是不是上官先生?」
常遇春等了半天,沒有回應,于是納悶的轉過頭去。
當看到上官復癱軟在椅子上,他嚇得一驚︰「我的天,闖禍了。」
常遇春趕緊拿手指放到了對方的鼻子上。
隨即,常遇春長舒了一口氣︰「幸好沒死。不過」
他看到上官春的腦門上淤青一片︰「可別給撞成腦震蕩了,待會兒醒了得好好問問。」
常遇春又看了一眼擋風玻璃,發現上面印著一張臉,而擋風玻璃絲毫沒事。
「不得不地說,這鋼化夾層玻璃就是厲害。」
常遇春打開膝蓋前頭的小抽屜,從里面抽出一張衛生紙來,然後哈氣將玻璃再次擦干淨。
「不錯,瞬間看起來干淨多了。得趕緊向皇上打個電話才是。」
常遇春立馬掏出手機,打開通訊錄,找到朱元璋的電話撥打了出去。
結果,收到手機的提示︰抱歉,搜索不到需要的信號,請選擇信號良好的地方。
他拍了下腦袋︰「真是糊涂了,這里跟本沒有信號。」
于是,常遇春將手機受了起來,然後掉了個頭,又開始往回開。
開了不久之後,便見到在路上緩緩開車的朱元璋。
隨即,他掉了個頭,又慢慢領著朱元璋往百春樓的方向開去。
到了第一次掉頭的地方他停了下來,然後搖晃上官春︰「喂,老先生,醒醒,我現在已經開的很慢了,快醒醒。」
結果,搖晃了半天也沒醒。
朱元璋等的著急了,于是走上前來詢問︰「常遇春,怎麼了,車壞了?」
常遇春指了指副駕駛座︰「領路人暈過去了。」
朱元璋低頭仔細一看,還真是︰「怎麼搞得,剛才還活蹦亂跳的一個人,轉眼就成這樣了。」
常遇春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下。
朱元璋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們一個開車太菜一個開車太猛,遲早要出事,等我問問路人。」
于是,朱元璋起身問了一下過路人,結果,逮到的第一個人就知道是哪里,而且還是個青澀女子。
「看來這百春樓果然有名,連一般人都知道,我帶路。」
隨後,朱元璋走回去上了車,然後開著車在前面帶路,不久之後,他們便來到了百春樓。
到了跟前一看,發現非常的氣派,就從樓的外觀來看,就比金陵城的玉春樓大了許多,而且裝飾的更加富麗堂皇。
這時,一位風韻猶存的中年女子將一位客人送了出來︰「這位爺,下次再來。」
客人搖頭道︰「劉夫人,雖然你這百春樓有大明最美麗最有才的女子,但是一日沒有滄海一聲笑和紅雪蓮,一日就比不過金陵城的玉春樓。」
劉夫人苦澀一笑︰「這位爺,我們定會努力的,已經派人去那金陵城拜訪江燁公子了。」
「去金陵城拜訪什麼,江燁公子來了北平了,你不知道?」
「我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的?」
「听說是今天早晨到的。」
劉夫人一拍手︰「這麼大的事兒,伙計和姑娘們怎麼沒有給我說呢。我這就親自上門拜訪去。」
「我覺得不用了。」
「此話怎講?」
那人指向劉夫人的後方︰「你看,江燁公子來了。」
劉夫人一轉身,只見一個英俊瀟灑的男子站在不遠處,他身姿挺拔,面若冠玉。
她莞爾一笑,立馬走了上去,屈膝行禮道︰「見過江燁公子。」
江燁也低頭頷首,有禮貌的問候道︰「見過劉夫人。」
劉夫人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江燁︰「早就听聞江燁公子不但才高八斗,而且一表人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江燁笑道︰「劉夫人過獎了,那只是坊間的謠傳而已。」
「這可不是謠傳,江燁公子的名聲都傳到我北平來了,我北平什麼地方,可是人才雲集的地方,江燁公子的風聲蓋過了他們,必定有不俗的實力。
我听聞,您給金陵城的玉春樓寫了兩首曲子,而且專門給他們彈唱,導致生意好的不得了。那叫版什麼來著?」
「版權。」
剛才的那位客人提醒道,順便對了江燁抱拳執意,江燁也給回禮了。
「對,就是版權。江燁公子,要不你把那兩首曲子的版權也賣給我們百春樓吧,反正我們又不在一個城里,生意互相不影響。」
江燁抬頭看著富麗堂皇的百春樓︰「劉夫人,你這百春樓是北平第一大娛樂場所,生意好的不得了,何必又垂涎那兩首曲子的收益呢?」
劉夫人上前一步︰「江燁公子有所不知,自從北平的客人听了您的那兩首曲子之後,就整天念叨著,催我們買版權,這不,剛派人去金陵城拜訪您去了,沒想到你來了北平。」
「既然客人們這麼喜歡,那我就允了你。」
說著,江燁從兜里掏出兩張卡在後世制作的精美卡片,上面分別寫著兩首歌的名字,以及專輯的封面,由于材質是塑料的,所以當代人無法偽造。
江燁遞給她,劉夫人滿臉欣喜的雙手接過。
「這卡片可真是精美,這材質還是第一次見。」
「材質你別管,這是防偽的。按照規矩,凡是客人點了我的曲子,當次消費按照四六分成,你要是答應,我們這生意就算是談成了。」
劉夫人隨即答應道︰「行,就按照江燁公子說得來。」
「你也不算算,到底合不合算,這麼輕易的就答應了。」
劉夫人笑道︰「江燁公子有所不知,關于收入的問題,我們已經在玉春樓打听過了,即使是四六分成,玉春樓收入也是翻了倍的,我想我們也是不錯的。」
此時,朱元璋鑽進常遇春的車里,正在想法設法的讓上官春醒過來,經過兩人的一頓非常規的操作之後,上官虛終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