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皮鞭狠狠的打在了豬隊友的身上,豬隊友疼的連忙不吱聲了,兩手並用的開始專心摘菜了。
監工嘲諷道︰「還想逃出去通風報信?想的美,等我出去叫人。」
監工這邊剛離開,氣的發抖的納古斯沙雕上去就給豬隊友一拳。
「你他麼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說,誰選拔你當上使者護衛的,你給了他多少好處?」
豬隊友疼的嗷嗷直叫︰「我是憑借真本事選上來的,考官見我戰斗力不錯,就看上我了。」
「沒考智力?」
「啥是智力?」
納古斯沙雕氣的又是一腳︰「瑪得什麼玩意,連智力都不知道,等下次選拔護衛,一定要連智力一並考了。」
另一位大胡子手下走了上來︰「大人,要不直接殺了他吧,這家伙已經害了我們好多次了,要不是他,我們依舊在大明吃香的喝辣的。」
豬隊友一听,嚇得立馬從地上爬起來抱住納古斯沙雕的腿︰「大人,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饒了我這一回,我以後閉嘴行嗎?」
納古斯沙雕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好,我就給你這次機會,下次,大胡子,直接給他割舌頭。」
「好的大人,這事包在我身上。」說著,大胡子還從腰間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在豬隊友的眼前晃了晃。
豬隊友嚇的瑟成一團,像個受驚的小媳婦一樣。
「大胡子,你說大山怎麼這兩天不找我們,要是他來了,或許可以帶口信回去。」
「回大人,我感覺這家伙是叛變了,唯一回來的一次,還是給你帶了銀子回來,而我後來一回憶,那銀子正好是從出發到他離開,您給他的花費。」
納古斯沙雕回憶了一下︰「還真是,看來大山這是真的叛變了。」
另一位光頭護衛開口道︰「大人,我和大山是從小玩到大的,以我對他的了解,我看未必,大山沒有背叛我們,只是在大明和蒙古族之間選擇不站在任何一方,有可能以後會忠于江燁。」
「那他這還是背叛,只是沒有背叛的沒有那麼徹底而已。」
納古斯沙雕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下次他要是來了,就將他殺了吧。」
「大人,他可是…」
「別可是了。」
傍晚,剛從工地上回來的納古斯大山順路買了幾斤熟牛肉,然後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溜出睡覺的地方,然後找到了關押納古斯沙雕等人的地方。
當納古斯大山發現看守人正在打盹的時候,立馬跑到了放在院內的鐵籠子跟前,他隔著籠子捅了捅光頭。
光頭猛然的驚醒,回頭一看,發現是自己的好友︰「大山,你怎麼來了?」
「這不是見你這幾天受苦了,沒吃好,給你送好吃的來了。」
說著,納古斯大山從懷里掏出熟牛肉,放到了光頭的手里。
「謝謝兄弟,對了,你能將最近大明的情況匯報給可汗嗎?」
納古斯大山沉思片刻,然後搖了搖頭︰「抱歉,我辦不到,我不想站在任何一方,我現在只想在江燁公子手下踏踏實實的工作,然後娶妻生子,幸福的生活下去。」
光頭眉頭微皺,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納古斯沙雕,然後對大山說道︰「大山,我尊重你的選擇,還有,下一次別來了,大人說你叛變了,讓我殺了你,謝謝你送來的牛肉,快走吧。」
納古斯大山看了一眼納古斯沙雕,然後點了點頭︰「好,兄弟保重。」
大山這邊剛走,納古斯沙雕忽然睜開雙眼,他從這鞋子里抽出匕首,趁著光頭沒轉過身,直接撲過去,在他背後噗次噗次扎了數刀。
此時,江燁正在電腦上打著字,寫著後續的計劃,突然,一個黑衣人敲了敲門。
「大人,有事稟報。」
「進來吧。」
門被推開,一個身材魁梧的人走了進來。
「大人,經過這些日子的跟蹤觀察,發現納古斯大山沒有危險,他現在已經站在中立方,只希望在江燁公子手下安心工作,然後娶妻生子。」
江燁點了點頭︰「行,這幾天辛苦了,明日就換其他神機營的兄弟過來吧。」
「大人,莫非我辦事不利?」
江燁搖了搖頭︰「不是,你做的很好,只是看守這些使者,經常要熬夜,就算是在強的人,也會垮掉的,我是讓你回去休息。」
「對謝大人體諒,對了江燁公子,納古斯沙雕捅了他的光頭手下數刀,光頭現在危在旦夕,命不久矣。」
「這是為何?」
「納古斯沙雕讓光頭殺了大山,但是光頭沒有,還將納古斯沙雕要殺大山的事情告訴了大山,以微臣看來,納古斯沙雕覺得光頭也是背叛了,所以才痛下殺手。」
「沒想到這納古斯沙雕也是個狠人,行,我知道了,光頭死活就由他自己了。」
「是。」隨後,黑衣人退了下去。
次日,火車在金陵城內環試運行的第二天,金陵城便正式通了火車。
火車組按照後世的命名發,將這種城內火車叫做城鐵。
因為是在城內,而且是冬天沒有擋風玻璃的緣故,所以城鐵開的很慢,但是比一般人步行或者馬車快多了。
目前火車後掛了五個車廂,前四個車廂,環境較好,每乘坐一次,需要支付一文錢,後一列車廂免費,專供支付不起車費的百姓,環境相對比較一般。
江燁吃早餐之後,便準備去自己的各個超市去看看,于是拿出一文錢準備交給售票員。
但是拿出錢的時候,售票員並沒有收︰「江燁公子,這火車能跑在金陵城內,也有您的功勞在內,我們怎麼能收您的錢呢。」
「此時你把我當作一般乘客就行,該收還是得收。」
「不能收的,一來我不能收,二來要是讓皇上知道了,非得怪罪我不成,您還是別為難我了。」
既然這樣,江燁也不好為難人家,只能免費坐車了。
隨後,當江燁進入車廂的時候大家紛紛都向他打招呼,讓他感覺內心十分的溫暖,他在車廂的中後排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