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江燁來到了劉伯溫工作的地方,一進門,便看到火車頭被拆解開了。
除了劉伯溫外,還有李善長,郭英,慈孝高皇後三人。
「呦,你們這是做什麼呢?」
听到江燁的聲音,幾人全部都看了過來。
劉伯溫笑道︰「江燁公子,我們正在研究火車頭的構造呢。」
「研究的怎麼樣了?」
劉伯溫尷尬一笑。「要有成就,要是完全研究通,還是還得一段時間。」
「那也很不錯了,你的四輪車研究的怎麼樣了?」
「基本上研究成功了,現在正在研究車的外形,但是苦于沒有學過美學方面的知識,設計出來的外形丑到爆,連我自己都看不下去。」
「要不我給你發幾張後世的汽車照片看一看,說不定劉伯溫大人能找到靈感呢?」
「那可真是太好了。」
江燁突然意識到,慈孝高皇後穿了便于工作的服裝,兩個手黑漆漆的,沾滿了油漬。
看著江燁一臉疑惑的樣子,不等他問,慈孝高皇後笑著說道︰「江燁公子,我們成立了火車研究小組,我也是一份子。」
江燁笑道︰「皇上還真是舍得,把自己漂亮老婆放到這里干又髒又累的重活。」
李善長解釋道︰「江燁公子誤會了,皇上本來是不想讓慈孝高皇後來的,但是被皇後娘娘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才說同意的。」
「我就說嘛,好了,你們繼續研究,我這邊給劉伯溫找幾張汽車圖片過去。」
隨後,江燁去了一旁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上網,其他幾人則繼續嘰嘰喳喳的研究起來。
打開瀏覽器,江燁便搜尋那些他認為的經典車型,從一般用車再到跑車再到貴族級別的豪車,全部找了個遍,最後,找了五十張照片,一次性給劉伯溫發了過去。
正在討論的劉伯溫听到了叮咚一聲,順便拿出手機準備看一眼,可是這一眼看過去,再也挪不開眼楮了。
李善長見劉伯溫說著說著,突然停了下來,于是好奇的問道︰「劉伯溫大人,怎麼了?」
劉伯溫向其他人招了招手。「你們快過來看看江燁公子發過來的這些車的照片。」
其他人立馬圍了上去。
「哇,這些真的很不錯,尤其這種叫蘭博基尼的車,看上去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美感。」慈孝高皇後驚嘆道。
這時,江燁慢吞吞的走了過來。「這種車型叫做流線型設計,用後世的一個詞來形容就是拉風,這種車型表現出酷,時尚,出色,前衛,性感,只要一上街頭,必定是搶眼的存在。
不過,以現在的條件,還不適合這種車型。」
劉伯溫認可的點了點頭。「江燁公子說的沒有錯,我感覺這種車型適合非常快的速度,以我們現在的蒸汽發動機來說,顯然有點浪費這種車型。」
說完,劉伯溫接著往下滑,看的眼楮直冒光。「每一輛都是這麼的拉風。」
再往下滑,車型突然發生改變。「哎,這種車型風格完全不同,給人一種端莊大氣的感覺,適合有一定身份的人,尤其是這勞斯萊斯,看著非常的大氣端莊。
學到了學到了,我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這些車型。」
「劉伯溫大人,此言差矣,你只是沒接受過後世的美學知識的燻陶而已,否則,設計出來的車型指不定比這些車型都好看。」
一听江燁的話,劉伯溫瞬間有了信心。「江燁公子,有這類關于美學方面的視頻嗎?」
「有,不過美學這個概念太過寬泛,不同領域有不同的美學概念,光汽車這個領域,可能涉及到不同美學分支,我得下去好好找找才行。」
劉伯溫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學有所成,設計出令人拍案叫絕的車型。「那就有勞江燁公子了。」
幾個小時後,試卷到了,這次,江燁沒有往回拿,而是直接放在了皇宮之中,並且叫來神機營的人把存放試卷的屋子圍住,防止有人偷卷子。
隨後,又聯系了朱元璋。
「江燁公子,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這不,經過海選以後,剩下考試的人還有六千多人,我沒有地方安排這些人考試,所以想借宮中空房一用。」
「好說,一定滿足,不過,江燁公子,以後向這類事情,就不需要過問朕了,你直接做決定就行了,你不手中不是有金牌嗎,宮中任何人都可以任你調遣,只要別一把火燒了我這皇宮就行。」
江燁哈哈大笑起來。「那倒不會,行,以後我就自主決定了,那我先忙了。」
隨後,江燁命令神機營統帥,在宮中找大面積的空房,找到之後,屋子如何布置,都講的清清楚楚。
不久,江燁購買的中性筆等考試工具也到了,然後讓他們搬過去分發到每個考試桌上。
次日,六千余人的考試大軍浩浩蕩蕩的進入了皇宮之中,在兩側圍觀的人更是數不甚數。
「這隊伍里本應該有我的,昨天海選時出了十個字讓我認,就差一個就達標了。」
「哈哈哈,誰讓你平時認字不認真的,現在後悔了吧。」
「那可不,我和富人的距離,只差一個字。」
「此言差矣,這試卷考試肯定比海選更嚴格,要是識字不多,怕是連題的意思都不知道,怎麼做題。」
「也是,我準備接下來的日子里刻苦學習,說不定江燁公子以後還有招聘,可不能在錯過了。」
「俺也是,要是早知道這次基礎工錢五百兩,就是拼了命我也好好識字,可惜了我這一身的腱子肉,只能干那粗重不掙錢的活了。」
與此同時,在皇宮之中,朱元璋也帶著一幫大臣在高台上觀看。
朱元璋捋著胡須感嘆道︰「上次見到這樣的盛況還是殿試的時候,對了,你們有人見到過試卷的內容嗎?」
眾位大臣搖了搖頭。
郭英模著自己的額頭說道︰「我也很想知道,幾次拿起電話,想要問問江燁公子,看都出的什麼題,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畢竟,考試之前,除了江燁公子外,任何人知道試卷的內容的人都有泄密的可能。」
「說的不錯,朕昨天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