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立馬看向江燁︰「江燁公子怎麼了?」
「我覺得你給自己也測一下,黃泉路上有個伴。」
常遇春將體溫計插進自己的胳肢窩。
一段時間後,體溫計響起。
看到體溫計上的溫度,他噗通的坐在地上,如同地震一般。
連一旁的劉伯溫都被驚嚇了起來。
劉伯溫看向朱元璋。
「皇上,你沒感覺到地震了一下嗎?」
朱元璋翻了翻白眼,看向了常遇春。
「常愛卿,你為何一臉悶悶不樂那,出了什麼事?」
常遇春搖了搖頭。
「皇上我可能,快要死了。」
「這是為何?」
「我剛才測了個體溫,發現體溫四十度,這屬于江燁公子說的超高熱體溫,是會死人的。」
朱元璋瞪了瞪常遇春。
「怕什麼,誰跑不完步都能超過四十度。就算你發高燒,也不一定會死啊,除非你自己放任不管,一看你就沒有認真听江燁公子講。」
常遇春看向江燁︰「江燁公子,皇上說的可是真的?」
江燁點了點頭︰「當然。」
常遇春長出一口氣。
「呼,沒事就好。」
隨即,他哼著小曲尷尬的走出乾清宮。
結果剛走幾步撞到了湯和的丫鬟。
「見過常將軍。」
「你這麼急是去干嘛啊?」
「我們湯大人舊燒不退,準備去請御醫徐樞大人。」
想到自己剛拿到體溫計,沒地方顯擺那正,最好再去江燁公子那問問藥盒里有沒有治療發燒的藥,嘿嘿。
「你稍等我一會,我去去就來。」
說完扭頭就向乾清宮跑去,丫鬟叫常遇春他都不理。
進去乾清宮來到洞口前,看見江燁正在沙發上吃水果。
「江燁公子,你那藥箱有沒有治療發燒的藥。」
「有啊,怎麼了?」
「你快給我點,我家丫鬟來找我,說我夫人發燒了。」
隨後江燁去客廳桌子上打開藥箱,拿出來一片退燒藥,來到洞口前,遞給了常遇春,交代道︰
「把那個藥片放到嘴里,拿水順到肚子里,半小時後就會退燒。」
沒等江燁說完,常遇春就跑出乾清宮,江燁無奈的搖了搖頭。
找到湯和家的丫鬟說︰「走,帶我去你家,給你家老爺看病。」
丫鬟連忙說︰「不用不用,我還是請御醫徐樞大人吧。」
常遇春听到這句話,臉頓時黑了下來。
「請他干嘛,還不如請我,他開的藥三天退燒,醫術還不如我,我可是神醫跟前听過學的人,我可比他強百倍。」
小丫鬟听的一頭霧水。
「什麼神醫?」
常遇春一看,這神醫竟然還沒有傳到小丫鬟的耳朵里。
「別管了,趕緊帶我走,我保證不會讓湯和這個老小子怪罪于你。」
說著,強行拉著小丫鬟,往湯和的府邸走去。
來到湯和的住處,發現他躺在床上正在痛苦的哀嚎。
湯和听到小丫鬟的腳步問︰「徐樞徐太醫請來了嗎?」
小丫鬟撇了撇嘴。
「沒有。」
氣的湯和捏緊拳頭。
「你不叫徐樞徐太醫來,是想看著我被燒死嗎?」
小丫鬟瞪了一眼常遇春。
「奴婢不敢,我去叫徐太醫的時候,半路遇上常遇春常將軍,他把我拉了回來。」
湯和睜開雙眼,看到笑呵呵的常遇春。
「你是巴不得我死嗎?」
「這是哪里話,我過來是為了給你看病。」
湯和哼了一聲。
「你可拉倒吧,術業有專攻,你還是去習你的武吧。」
說著常遇春走到湯和身邊。
拿起溫度計直接插入湯和的胳肢窩。
湯和感覺胳肢窩一涼。
「你給我插的什麼?」
常遇春拍了拍湯和的肩膀,坐到床邊。
「別急,這是溫度計,可以知道你的身體的體溫。夾緊,別掉下來了。」
看著湯和不配合,常遇春伸出手強制的讓湯和夾緊。
「你這老頭,不知道從哪能來的小東西,竟在這里糊能我。」
「你別急,我們用事實說話。」
「我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過了一會,體溫計聲響。
常遇春抽出來一看,三十八度八。
「哎呀,老湯啊,你這屬于嚴重的高燒啊,得吃退燒藥才行。」
湯和冷哼一聲︰「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我自己也知道該吃藥了。」
「這,你就不懂了,發燒有一個界限,身體低于這個界限熱敷就行了,高于這個界限才能吃退燒藥,我手里的叫體溫計,就是用這個判斷用不用吃藥的。」
「然後呢?你還能給我開藥?」
「當然。」
常遇春從袖帶里拿出一個小藥片。
「看到沒,這個就是退燒藥,吃下它半個時辰後,就會降溫。」
湯和看了看常遇春手里的小藥片。
總感覺這家伙是來毒害自己的。
「我不信,我感覺你不懷好意。」
「老湯,你是虧心事做多了,有被害妄想癥了吧。」
說完,自己拿起小藥片舌忝了一口。
「看到沒,我自己都敢吃,放心吧。」
湯和確實放心了,但是看到常遇春舌忝過,惡心的不想吃。
不過,此時頭疼的要命。
湯和伸手把藥拿了過來,吞了下去。
「這才像樣嘛。」常遇春將旁邊的熱水拿到湯和身邊︰「喝杯熱水,藥效更加。」
湯和接過水杯,一口喝了下去,之後又躺床上休息。
半個時辰之後。
湯和睜開雙眼,驚訝的發現已經退燒了。
看著湯和的表情變得舒展。
「老湯啊,感覺怎麼樣?」
湯和坐了起來,拉著常遇春的手。
「老常啊,之前我錯怪你了,這藥確實管用。」
一旁的小丫鬟也驚呆了。
她以為常遇春在吹牛,畢竟常遇春說話老不著調。
「老常啊,你這藥是從哪來的?」
常遇春意識到,自己好像犯錯了,不知道說什麼。
「老常,說話啊。」
「啊,沒什麼,這藥是我從一個小販手里買的,花了八十多兩。」
「這麼貴?」
「這都算便宜的,他想要我一百兩,我給他搞到八十。」
「那這藥,在京城可有流通?」
常遇春搖搖頭。
「絕對沒有,我像那小販打听了,就兩個,一個小販給我試毒,最後一個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