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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軋鋼廠人保科發布了一份通告。

食堂大廚何雨柱品行不端,且屢教不改,給軋鋼廠和社會造成了惡劣地影響,經過研究決定予以辭退,希望廣大職工引以為戒!

後勤李主任本來就一直看傻柱很不順眼,剛釋放出來, 又被抓走,給食堂起到了一個很壞的帶頭作用。

如果不嚴懲傻柱,怎麼震懾食堂其他人?更重要的是,李主任擔心李永亙認為他管理不當、監管不力。

到時候,不止會降職扣薪,還可能進去。

李主任知道傻柱誣蔑李永亙被抓進去過, 自然要對傻柱從重處理。

既可以樹立威信,又可以打擊挑刺的人,還對李永亙有一個交待,一舉多得,何樂不為?

人保科收到申請,順便問了一下秦淮茹。

秦淮茹想到這兩年傻柱對她們家的關照,略有點不忍將傻柱辭退。

然而,她沒有權力去否決,要不是看在李永亙面子上,人家問都不會問一聲。

秦淮茹心里想著,既然她現在有了能力,力所能及地拉一把傻柱,就當是還當初的恩情。

于是她過去找李永亙請示,要怎麼處理。

李永亙看了一下辭退申請,隨即表示按相關規定處理。

同時,他特地提醒秦淮茹,人情歸人情,規矩是規矩, 絕對不可以溷為一談。

今天為傻柱開月兌,明天又有別的人情還, 老是這樣搞,還不亂套?

李永亙不想秦淮茹陷進去,如果她濫用影響力和職權,就會第一時間把她調回一線崗位。

「嗯!」

秦淮茹應了一聲,飛快的拿著申請離開。

她是一個聰明人,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非常的清楚。

早上,秦淮茹就收到消息。

今天易中海就在院子里給一大媽辦喪事,請大家吃席,明天下葬。

主要是一大媽死得不光彩,早一點下葬,免得听閑話。

為了熱熱鬧鬧送走一大媽,易中海這次也是下了血本。

他一邊操辦喪事,一邊寫信去告李永亙。

易中海就不相信,李永亙能夠一手遮天。

他在信里將李永亙到四合院以後發生的事都陳列出來,剛搬到四合院第一天,賈張氏一家四口就因為誤食了李永亙的丹藥暈死,害得棒梗和賈張氏被抓。

不久,許大茂和賈張氏因為丹藥搞破鞋, 變成了公公;傻柱被抓,聾老太太變成了聾子, 賈張氏也變成了一個啞巴……

李永亙到了軋鋼廠上班後,連續抓走了參個車間主任,沒過兩天,又抓了劉海中、車間主任、楊廠長;安排閻解成,又開除他,再安排劉光天、劉光福到軋鋼廠上班,大權獨攬,只手遮天。

最近,因為丹藥迷惑心智,閻解放和賈張氏、傻柱和一大媽中招,還死了人……

總之,所有事情,都是李永亙搞出來的,所作所為簡直罪大惡極,罪不可恕!

易中海寫好了信,準備將一大媽安葬後,就找大家一起聯名上告。

他相信院子里以及軋鋼廠,有很多人希望李永亙倒台,登高一呼,群相響應。

中午下班的時候,秦淮茹找到李永亙表示他們跟傻柱好歹是鄰居,要不要一起過去看看?

其實,她是想側面請李永亙幫忙救棒梗,如果直接說,肯定沒用。

這跟秦淮茹拿辭退申請找李永亙差不多,是一種試探,一種暗示。

李永亙沉吟片刻,便答應一起去看傻柱。

他了解秦淮茹是什麼心思,卻沒有拒絕。

不是李永亙想要解救棒梗,更不是對傻柱有什麼同情,而是想趁機催眠傻柱了解下情況。

很快,李永亙和秦淮茹就看到了剛游完街回來的傻柱。

李永亙找到機會,便對傻柱施展了催眠,問了些問題。

現在催眠已經是中級技能,持續效果可以達到十分鐘,想知道什麼都很簡單。

果然,通過催眠,才知道傻柱心里有多麼痛恨李永亙。

他恨李永亙搶走了秦淮茹,恨李永亙讓人把自己抓走,沒有了大領導當靠山,恨李永亙弄的那些情藥,讓他和一大媽互相取暖,被抓去游街弄得身敗名裂,把他罰去喂豬還不夠,還要辭退,簡直是趕盡殺絕……

傻柱認為這仇恨,比奪妻之恨、殺父之仇還不共戴天。

只要他逮到機會,就一定要殺死李永亙以泄心頭之恨。

尤其是今天李永亙跟秦淮茹一起來警局,更讓傻柱認為這是顯擺,落井下石。

對于傻柱的仇恨,李永亙一點也不意外。

既然傻柱和易中海都想死,李永亙也不會對他們客氣,在他心里,已經有了大致地計劃。

眼見李永亙不想搭救棒梗,秦淮茹急了。

還有不到一個月,棒梗就要過繼許大茂,再不想辦法,可就晚了。

李永亙態度鮮明,如果秦淮茹自作聰明搞什麼小動作,就只能一腳把她踢開。

秦淮茹失望的跟著李永亙從警局里出來,她才意識到,這家伙真是冷酷無情。

不管他們關系再怎麼親密,都沒有辦法改變他的決定。

如果是正常夫婦,秦淮茹有很多的辦法讓李永亙就範。

可他們只是搭伙,秦淮茹根本就沒有跟李永亙去討價還價的資本。

第二天是星期天,也是一大媽下葬之日。

秦淮茹帶著小當、槐花回家,去參加了一大媽的葬禮。

這兩年,她們家多多少少受過一大媽和易中海的接濟,再怎麼說,她們也應該來送送一大媽最後一程。

李永亙沒有參加,也沒有人真心歡迎他。

他也不想湊熱鬧,去听別人的阿諛奉承。

何雨水也從學校里放假回來,得知傻柱和一大媽在家里互相學習,她無論如何都不相信。

直到血淋淋的現實擺在眼前,她才知道這竟然是真的。

盡管不願意相信,可是何雨水不得不接受一大媽喝藥、傻柱被抓游街的事實。

即使她已經跟傻柱斷絕關系,也覺得沒有臉再見人了。

何雨水躲在家里,沒有跟著大家一起去給一大媽送葬,免得有人看到說閑話。

就算是她不在乎,也不想讓死去的一大媽再受人侮辱。

這些年,一大媽和易中海對傻柱兄妹還是相當不錯的,何雨水還是記得恩情。

不過何雨水對于親哥哥傻柱,卻很痛恨。

如果傻柱跟一大媽因為情藥才互相取暖,何雨水還能夠勉強接受,可從大家所說的情況,他們根本就是神智清楚的。

這就讓何雨水覺得無法接受,他們怎麼可以做這種事?

要不是無處可去,她都不想呆在院里了。

一大群人吃完席吹吹打打、熱熱鬧鬧的將一大媽送走,入土安葬。

沒多久,看熱鬧的人都陸陸續續地散了。

空蕩蕩的墳地上,漸漸冷清,只留下易中海一個人孤零零的身影,略顯蕭瑟,充滿哀傷。

他陪地下的一大媽說了很久,將近傍晚,才依依不舍地返回家里。

李永亙獲悉晚點被抓去游街的傻柱會從四合院門口過,又知道易中海回了家,便在院子里耐心地等著。

等外面傳來動靜,他便立即用影分身技能在院子里留下一道分身,真身用隱身技能出去。

看到傻柱被人押著游街過來,李永亙就用催眠技能驅使易中海拿起他家里的土銃沖出去,然後對準前面傻柱的腦袋瓜子就是一銃。

這時候,院子里的人都到了外面看熱鬧,壓根就不防備有人放銃。

當大家發現情況不對的時候,傻柱已經中銃倒在地上,他的腦袋就像是一個炸開的西瓜,紅的、白的濺得到處都是。

短暫的驚慌過後,立馬有人沖上前將易中海當場制服。

一大爺歇斯底里地大吼一聲︰「狗東西,睡了我老伴,還害死她,今天你必須給她償命!」

他徹底陷入瘋狂,一邊大喊,一邊掙扎。

縱使幾個年輕小伙子一起上,都按不住發瘋的易中海。

直到一槍托砸在易中海頭上,將他打暈,才安靜下來。

眾人見打死了人,紛紛四散。

回過神來的警員,一面派人通知傻柱的家屬過來收尸,一面把打暈的易中海帶回警局去。

突然發生這種駭人听聞的事,在場的人都是慌了手腳。

也就是那些警員,見慣各種突發的狀況,反應比較快。

他們第一時間就制服易中海,免得他再傷害其他的人。

趁著外面的眾人慌亂的時候,李永亙用隱身技能潛在易中海家里,找到那封舉報他的信,拿回自己家里直接燒掉了。

如果讓人知道易中海想告狀,難免就會懷疑他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襲擊傻柱?

雖然應該不會有人懷疑到李永亙的身上,可是他不想弄那麼麻煩,直接毀掉,一了百了。

剛把舉報信燒完,就有人來喊何雨水說她大哥死掉了,于是李永亙也順便出去看看情況。

何雨水正在家里心神不定地溫習著功課,就有人過來說她大哥被人給打死了!

一開始,她壓根兒就不相信,直到那人把情況說清楚,何雨水才漸漸地相信。

等何雨水趕出去,傻柱已經被蓋上白布,靜靜地躺著,白布上染了大片血跡,觸目驚心,十分的駭人。

得知何雨水是傻柱的親妹妹,邊上的人安慰了她幾句,節哀順變。

看到她的情緒還算比較穩定,便問她要不要看上一眼。

何雨水木然點頭,隨著那人揭起染上血跡的白布一角,她才發現白布下面的人正是傻柱。

看上去非常恐怖,傻柱的頭只剩下半邊,就像是一個砸爛的西瓜。

饒是何雨水已經听警員說過,也被傻柱的慘狀嚇得連續倒退幾步,險些栽倒。

所幸,李永亙就在她的身邊及時扶住了。

心神崩潰的何雨水放聲大哭,隨即不管不顧地撲在李永亙的懷里。

盡管她痛恨傻柱,可是何雨水從來沒有想過讓傻柱死,並且還是死得那麼慘。

李永亙將何雨水帶到了一旁,交給聞訊出來的秦淮茹,然後幫忙處理好現場。

先把圍觀的眾人全部都疏散,再讓人處置傻柱的尸體辦理身後事。

隨著眾人的散去,易中海打死傻柱的事,立刻像一陣風傳揚出去,引來了無數人的議論。

「唉,真沒想到,一大爺竟然那麼狠辣,銃法那麼準,把傻柱的頭都打爛了!」

「傻柱死得好慘!」

「呸!是他活該,易中海把他當親兒子,傻柱卻跟一大媽去亂搞!」

「這事告訴我們,千萬不要隨便搞破鞋,會出人命的!」

「這才多長時間,他們那個院子就死了兩個傷了兩個,還有一個判了二十年,我就說了,風水有問題!」

「那個一大爺恐怕也活不長,這麼一來,就更嚇人了!」

說起來有點諷刺,明明是李永亙驅使易中海殺死傻柱,現在卻是由他來主持傻柱的喪事。

當然,這件事除他自己清楚,沒人知道。

就是不知道何雨水知道真相,會怎麼想?她喜歡的人謀殺了她哥!

她傻傻地坐在那,遲遲沒有從傻柱的慘死中緩過神來。

李永亙出面主持,四合院的人紛紛幫襯,迅速操辦起傻柱的喪事。

由于倉促之間沒有找到棺材,只能先用門板把傻柱的尸體抬進去。

有的人搭建靈棚,有的人采辦各種器物,人多力量大。

天色剛黑的時候,大家就大致地安置好傻柱的身後事。

李永亙特地讓人買了很多菜,以便招待來幫忙的眾人。

听到他買那麼多,大家干活、跑腿都變得積極了起來。

他們都知道李永亙非常有錢,出手大方,他幫忙主持,還能吃虧?

一大媽的靈棚剛剛拆掉不久,傻柱的靈棚又搭建起來,甚至于都還沒有隔夜。

也不知道傻柱有沒有追上一大媽的腳步,到了地下還在一起探討。

而喜歡吃席的人,都很高興。

剛剛吃完一大媽,緊接著又吃傻柱的席,再過個幾天,再接著吃易中海的席……

畢竟,他們吃了這麼多年席,都沒有遇到這樣的好事,實屬罕見。

等到大家閑下來,便忍不住議論了起來。

「這都是什麼事?」

「唉呀,好好的一個四合院,讓他們給搞得這麼嚇人,還怎麼住?」

「傻柱也真是的,就算他真想學習進步,也不應該去找一大媽啊!」

「一大爺真爺們,一言不和,拿銃就轟!」

「行了,大家都少說兩句吧!」

「就是,他們人都已經死了,就不要再說有的沒的了,小心他們晚上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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