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哥讓人開車送走李永亙之後,便鄭重其事地對眾人道︰「這兩天發生的事,我想大家應該都很清楚,希望你們能夠好自為之,想玩陰的,我敢打賭,沒有一個人玩得過他,包括我在內!」
這番話, 不是他想抬高李永亙,而是事實。
李永亙有各種匪夷所思的手段,身手也好得異乎尋常,簡直是讓人防不勝防、心驚膽戰,更可怕的是, 他還有護身符這種寶物。
事實上,有不少人想過暗中對李永亙下手。
他們認為他再厲害也是一個人,不可能躲得過成百上千的刀和槍。
然而阿寶墜樓的事,卻徹底地讓他們打消了這個念頭。
如果沒有成功的將李永亙解決,他們誰也沒有把握能夠躲過報復。
眾人听著超哥說完,一個個都是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他們都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沒有心機,沒有手段,也不會有今天的地位。
這時候,即使是有人對李永亙有什麼不滿,也不會輕易表露出來。
李永亙從別墅出來,就去了大口熊的場子。
沒想到,大口熊等人全都跑了。
他們見阿寶沒摔死,又收到消息警署的人全進了醫院,哪里還敢再回到場子?
李永亙就連警員都敢弄進醫院,何況他們?
他們昨天沒有送錢,今天又逼得阿寶墜樓, 再不跑路,等著變啞巴或癱瘓嗎?
李永亙便讓畢虎去喊阿寶過來, 準備接收大口熊等人留下的地盤。
沒多久, 阿寶就帶著幾個人匆匆忙忙趕來,順利地接收了大口熊等人的地盤。
經過阿寶初步點算,大口熊等人留下了二十多萬現金和價值不斐的金銀珍寶。
李永亙拿走了一半,剩下一半作為啟動資金交給阿寶,就朝譚家大酒樓走去。
算上他從大眼九那里賺到的三十萬醫藥費,短短兩天時間就賺到了四五十萬,不得不說,當醫生還是非常有錢途的。
「累嗎?」
婁曉娥看到李永亙從外面回來,欣喜的迎上前︰「是不是很威風?」
她听說督察很厲害,在香江華人中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還好!」
李永亙隨口道︰「都挺順利的,再過兩天,我得去新界那邊做事,你過去嗎?」
他現在是特別督察,理論上香江所有警務都可以過問。
一哥想讓李永亙打破鐵板一塊,便給了他很大的權限,也是看準了沒人可用。
沒有底下的人配合,給你再大的職位權限,也沒有用。
「當然!」
婁曉娥甜美的笑笑︰「你去哪,我就去哪!」
她除了擔心李永亙的身份曝露,其他的什麼都不關心。
正說著,便听譚老板在樓上喊道︰「娥子,來接電話,你爸打電話過來找你!」
婁曉娥連忙拉著李永亙跑上樓,接起電話。
只听電話對面傳來婁父的聲音︰「娥子啊,你不是和小李去香江,怎麼他一個人回來了?听說他現在還在跟人相親,怎麼回事?」
今天婁父听人說起,才知道李永亙已經從香江回來了,還在跟一個姑娘相親,就很納悶。
李永亙不是和婁曉娥情投意合,去了香江,怎麼會一個人不聲不響地跑回來,跟人相親?
如果不是婁曉娥很喜歡李永亙,婁父也不會找關系讓他們去香江。
「這個?」
婁曉娥不由怔了怔,看了看旁邊的李永亙︰「這件事,說來話長,還是等忠叔他們到了,再跟你說吧!」
她本來還不太相信李永亙的話,現在看來,都是真的。
婁曉娥相信父親肯定不會說謊,也就是說,天都有一個跟李永亙很像的人在跟別人相親,而李永玄卻一直呆在她的身邊沒離開,由此可見,那邊的人就是李永玄的雙胞胎弟弟。
為免李永玄的身份連累到父親,婁曉娥早就讓忠叔夫婦趕回天都,一有不對,就讓婁父婁母逃到香江。
本來想打電話說的,只是婁曉娥怕說不清,更擔心有人監听電話,才沒有說。
婁父不禁嘆息一聲,說了幾句,就掛斷了。
他听婁曉娥的聲音沒什麼異常,總算是沒有太過擔心。
不一會,譚老板來喊李永亙和婁曉娥吃飯,順便問起工作的事情。
他現在比任何人都關心李永亙的工作狀況,順利還好,一旦不順,就麻煩了,好在今天沒有人跑來譚家大酒樓生事,說明情況還不算太糟。
听李永亙說了大概,婁曉娥徹底地放了心,譚老板卻是眉頭緊鎖︰「你剛來,對香江的情況不太了解,讓別人騙了,新界是大,可是很窮,哪里能撈得到什麼錢?」
現在新界不僅很窮,而且很亂,去那工作,完全就是吃力不討好。
「沒事!」
李永亙淡然道︰「我這個工作,不是為了撈錢拿好處,只是為了方便做事情;酒樓這邊,大口熊他們的地盤已經被我的人接收,不會有人再過來生事。」
他已經拿下的地盤,自然沒道理讓給別人,也算是有個立足之地。
譚老板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這一來,應該就不會再有人來譚家大酒樓白吃白喝了,更不會有人滋擾生事,生意好做,就更賺錢了。
吃過飯,李永亙和婁曉娥出去逛了一大圈,回到酒樓,進入戰斗。
婁曉娥既體力不濟,又沒經驗。
勉強招架兩百回合,就再也沒有力氣抵擋,最終落得個落花流水、一敗涂地。
李永亙等到婁曉娥睡熟了以後,就溜出去,飛快的傳送到了天都。
他把自行車從背包里面取出來,然後騎著回到四合院。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
四合院大門還沒關,李永亙也就用不著麻煩別人開門。
剛進去,他就被閻埠貴攔住了︰「姓李的,今天這事,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閻埠貴為了拿好處,一大早就跑去冉秋葉的家里說親,就差把李永亙夸上天。
冉秋葉和她的父母得知李永亙是戰斗英雄,又是醫生,家境富裕,還跟大領導關系很好,都有點動心。
只是冉秋葉很矜持,她總覺得就算是相親,應該也是男方來找她。
如果她主動去男方的家里相親,萬一遭到對方的拒絕,那自己豈不是很丟臉?
更何況,冉秋葉對李永亙的情況一無所知,只是听閻埠貴說了下,又怎麼可能貿然上門?
于是她提出讓李永亙到自己家,或者是另外找個地方先見面聊聊,如果合適,再談相親;如果不合適,就不用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