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開心地和李永亙吃過晚飯,就回到家里。
沒有想到,李永亙非但沒有嫌棄,而且還和她有一樣的情況。
有一個詞叫志同道合,何雨水感覺她和李永亙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秦淮茹帶著小當和槐花回到家里,弄了吃的,可小當和槐花卻動都沒動。
明明有很香的雞湯喝,偏偏要在家啃窩窩頭,她們哪吃得下?
無奈之下,秦淮茹只有逼著她們吃了點窩頭。
她心里不禁有點後悔,干嘛不等小當和槐花在那邊吃飯再去?
好不容易,秦淮茹總算是把小當和槐花哄睡了,她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她對賈張氏既不上心,也不擔心,只是擔心兒子棒梗會遭到別人的欺負。
秦淮茹不知道傻柱那邊還要多久,才會有消息,怎麼可能安心在家等著?
她想了想,決定再去找李永亙好好的商談一下。
秦淮茹起身披上外衣,開門出去。
她小心地觀察一下院子里的動靜,這才朝著正房那邊走過去,敲了敲門。
「有事嗎?」
李永亙早就听到動靜,知道敲門的人是秦淮茹。
他打開門看到熟媚動人的秦淮茹,眼前亮了亮。
「外面冷,進去說吧!」
秦淮茹緊了緊舊棉衣,不由分說地從李永亙的身邊擠了進去。
過來之前,她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進到房間,秦淮茹發現正房里面都是各種材料,正準備裝修。
「要是你覺得比較冷,就去這邊,邊烤火邊說。」
李永亙看了看秦淮茹︰「要不然,就在這里說。」
他大概能夠猜到秦淮茹要說什麼,倒要看看到底耍什麼花樣。
「李醫生,我求你幫棒梗說說情!」
秦淮茹拉著李永亙雙手︰「如果你有什麼要求,可以跟我說。」
她激動得想要跪下來,為了能夠將棒梗救出來,秦淮茹也真是豁出去了。
「餓了嗎?」
李永亙淡然道︰「我下面給你吃!」
他看到秦淮茹棉衣下豐腴的嬌軀,心下蕩了蕩。
「下面吃?」
秦淮茹明顯怔了一下︰「你這是,想要做什麼?」
她哪里知道李永亙說的這個下面,並不是動詞,而是個名詞。
看到李永亙走向耳房,秦淮茹略微猶豫了一下,隨即跟過去。
她的目的還沒有達到,怎麼可能就此無功而返?更重要的是,秦淮茹不覺得李永亙敢隨便亂來。
這個時候,院子里的人都還沒睡,只要喊一聲,就會趕過來。
李永亙來到一間耳房,這是臥室,桌子、椅子,都放在這里。
他做好晚上的飯菜後,又把煤爐弄到桌子底下。
另外一間耳房是廚房,三間正房正在準備裝修,便空在那里。
新搭的灶台已經建好,再過幾天,就可以用了。
現在李永亙煮飯做菜都是用煤爐,雖然不方便,可是也湊合。
秦淮茹以為李永亙會帶她去廚房,看到是臥房,腳下頓了頓。
她又不傻,大晚上的,一個男人帶自己來臥房,想要干什麼,還用多說?
「過來坐!」
李永亙徑直坐了下來︰「怎麼滴,怕我吃了你!」
自從他來到這個世界,還沒有跟女人深入交流,有人送上門,還是美女,哪會拒絕?
片刻之後,秦淮茹還是走了過去,在對面坐下。
她很詫異地打量著眼前的李永亙,樣貌很英俊,身材很高大,氣質獨特,比自己要年輕六七歲……
這麼優秀,也怪不得何雨水對李永亙一見傾心。
秦淮茹心里不禁想著︰就算跟李永亙好上一回,自己也不虧,還可以把棒梗救出來……
已經三年沒男人踫她,要說不想,那也不可能。
「到這來!」
李永亙見秦淮茹似乎已然想開了,朝她招招手。
他對秦淮茹並不反感,人家再怎麼吸傻柱的血都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跟李永亙沒什麼關系。
「耍流氓,是犯法的!」
秦淮茹沒有乖乖就範︰「你這樣,就不怕我喊?」
她可不是那麼容易讓人得手的人,尤其是沒有看到好處之前。
「你喊啊,我怕什麼?」
李永亙淡淡地道︰「這里是我家,衣服都沒月兌,說我耍流氓,你看有沒有人相信你!」
他壓根就不怕秦淮茹耍什麼花招,要不然也不會帶秦淮茹來。
「這樣呢?」
秦淮茹不由站起身來,敞開里衣︰「我就說是路過被你捂住嘴巴拖進來,然後披頭散發跑出去……」
即使她要跟李永亙好,也得自己佔住主導地位,當然不會輕易地就屈服。
「也沒用!」
李永亙看了看春光︰「你不知道,我在戰場上,身體受了傷,就算是你把衣服月兌光,也沒有人相信是我做的。」
他確實在戰場受過傷,只是微不足道的皮外傷,故意這麼說,就是為了誤導秦淮茹。
「怎麼會?」
秦淮茹頓時大驚失色︰「不可能,你如果受傷,就不會這樣,騙我的吧?」
她分明能夠感受到李永亙充滿侵略性質的目光,讓人下意識地覺得危險。
「不相信?」
李永亙微微一笑︰「那我吃點虧,讓你看一下!」
他一邊說,一邊行動。
「別這樣!」
秦淮茹連忙出聲制止︰「我相信,你不用證明!」
她看著李永亙的神情不像是說謊,于是走過去,站在他面前。
如果不是真的受了傷,秦淮茹相信李永亙不會明知道會喊人,還敢亂來。
「別緊張!」
李永亙抓住秦淮茹的小手︰「我又不會怎麼樣,你害怕什麼?」
他拉著秦淮茹坐下來,輕輕撫模。
「李醫生!」
秦淮茹緊盯著近在咫尺的李永亙,聞著一股強烈的男子氣息,心猿意馬︰「是不是,只要我答應肯讓你那個,就會過去幫著棒梗說情?」
她拍開李永亙的大手,免得自己被白白佔便宜。
「那當然!」
李永亙笑了笑︰「不止幫忙說情,我還可以給你們母女東西,甚至是錢。」
他不介意給秦淮茹母女好東西吃,也可以給錢,不過有條件,並且話也說得很直白,自己只給她們母女好處,不會給棒梗以及賈張氏。
秦淮茹長長松了口氣︰「那好吧!」
為了生活,她只能讓人佔點便宜。
想著李永亙買的家具,新自行車,以及答應過去幫棒梗說情,秦淮茹心里一片火熱。
在她看來,反正李永亙身體受傷,不會怎麼樣,還擔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