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和棒梗正在家里罵得起勁,便見幾個警員突然闖了進來︰「帶走!」
警員們早就調查清楚,棒梗趁著李永亙外出買家具的時候實施盜竊行為,結果誤把麻藥當食物吃下,以致于一家四口暈倒。
他們剛才就準備抓人,只是看到棒梗和賈張氏陷入了暈迷,才等到現在。
沒有想到,棒梗和賈張氏被大家救醒過來後,在家洗完澡,就開始大聲地謾罵李永亙。
外面烤火的警員們哪里還坐得住,立馬抓人。
看到警員們闖進家里,來抓自己,直嚇得棒梗大喊大叫︰「你們別抓我,女乃女乃、媽媽,快來救救我!」
棒梗是四合院的盜聖,在院子里膽子大得很,可在警員面前卻膽小如鼠,害怕得要死。
賈張氏剛要開口阻止警員抓棒梗,就見領頭警員指了指她︰「竟敢公然侮辱戰斗英雄,把她也帶走!」
這個年代,侮辱軍人,可是重罪,況且還是侮辱戰斗英雄。
賈張氏見警員要抓她,急得跳腳︰「來人啊,有人耍流氓!老賈、兒子啊你們快回來,把欺負我們的人帶走吧!」
她沒有理也要爭三分,一有事情,就會喊魂,大聲地叫冤,已經成習慣,變成口頭禪,後邊的話跟著月兌口而出。
領頭警員臉色頓時一沉︰「還敢搞封建迷信,拉她去游街!」
秦淮茹見狀,連忙解釋︰「警官,您听我說,我婆婆年紀大腦子不清醒,你們千萬別跟她一般見識!」
她知道棒梗偷東西的事證據確鑿,沒法解釋,而賈張氏只是說了些胡話,當然知道要怎麼避重就輕。
賈張氏早嚇得直顫抖,哪里還敢再亂說什麼?
她全身縮在被窩里面,心怕被警員拉去游街。
領頭警員遲疑了一下︰「你先讓她穿上衣服,拘留兩三天,具體怎麼判,看你們表現!」
當著他們搞封建迷信,如果不對賈張氏處罰,被人傳出去,那麼領頭警員第一個倒霉。
秦淮茹一愕︰「警官,我就是一個農村婦女,不太懂這些,您能不能稍微說清楚一點?」
她想了想,不太明白,總不能是警員當眾向自己索要好處。
領頭警員神色緩了緩︰「你兒子到戰斗英雄的家里偷東西,還和你媽在家里辱罵人家,當然要取得他的諒解……」
他頓了下,又道︰「要不是看你們孤兒寡母,你以為這事那麼容易過去?」
這不止是告訴秦淮茹,也是告訴其他的警員。
眼見警員們走出家門,秦淮茹連忙讓賈張氏和棒梗穿衣服,不管怎麼說,是他們理虧。
賈張氏一見警員離開,就開始數落起秦淮茹︰「你這劍人,敢說我年紀大腦子不清醒,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了,好去改嫁,我告訴你,想都別想,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棒梗也不願意穿衣服,苦苦地哀求著︰「媽,你求求他們,我不要被抓,不要去坐牢!」
秦淮茹氣急道︰「媽,我剛才要是不那麼說,外面那些警員會放過你嗎?」
她頓了下,又道︰「我是沒辦法,你們現在不趕緊穿衣服,丟臉不要緊,凍壞了誰管?」
說到這里,秦淮茹又語重心長地對賈張氏道︰「棒梗還小,他還不懂事,媽還不知道外面那些警員是什麼人嗎?惹惱他們,我們這家還過不過了?」
她心里很鄙視賈張氏,可嘴上只能好聲安慰。
賈張氏也知道那些警員不是鄰居,可以耍賴,只得模模索索地穿好衣服。
棒梗見秦淮茹生氣了,不敢再鬧,乖乖地自己把衣服穿上。
他知道平時女乃女乃賈張氏最疼自己,可現在連女乃女乃都不鬧了,棒梗哪里還敢忤逆秦淮茹?
不一會兒,幾個警員便把賈張氏和棒梗帶走。
整個四合院議論紛紛,既有住戶,也有附近的人來看熱鬧。
他們看到醫生和警員進到四合院,就都跟著進里面湊熱鬧,眼見賈張氏和棒梗被抓走,大家都很好奇這婆孫倆犯了什麼事。
其中有知道內情的人,私下透露,表示他听到領頭警員說棒梗到戰斗英雄家里偷東西,賈張氏侮辱戰斗英雄、搞封建迷信……
對于小偷,大家都是非常的厭惡,對賈張氏也沒有人同情。
「這麼小,就偷東西,活該被抓!」
「听說秦淮茹一家四口全都暈倒,是他們偷吃人家的麻藥,還好是麻藥,那要是毒藥,就得吃席了!」
「賈張氏那嘴是真毒,有事沒事就喜歡叫魂,現在被抓了,也是她活該!」
「想不到,他們這四合院還有一個戰斗英雄,才二十出頭,長得真英氣!」
「他一個人住在正房,可厲害了,看那樣子,應該沒結婚,家里有閨女的趕緊去問問。」
李永亙對此毫不知情,他剛送走家具廠的人,又跟幾個泥水匠講好價格,明天就開始過來粉刷牆壁。
他今天沒有準備在家里生火做飯,就在家具廠食堂買了些飯菜打包回來。
秦淮茹眼睜睜地看著警員將她婆婆賈張氏和兒子棒梗帶走,她想去找李永亙幫忙求情。
轉念想想,她和李永亙根本不熟,便決定去找一大爺幫忙。
一大爺正惱火李永亙將傻柱打傷,見秦淮茹過來找他求助,遂立馬答應。
他找來了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商量,要怎麼處理今天發生的事。
閻埠貴剛才想順李永亙一點柴火,遭到拒絕,這讓他感覺到很沒有面子,而劉海中也想讓新來的李永亙知道二大爺的威嚴,三人不謀而合決定晚上開全院大會。
商議已定,他們分開去通知大家。
李永亙將房里散亂的行李收拾好,正要吃飯,便見一大爺易中海黑著一張老臉走過來︰「今天晚上開全院大會,不要遲到!」
說完以後,徑直走了。李永亙正準備吃飯時,又見何雨水探頭進來,看到他準備吃飯就要離開。
他站起身,追到門口︰「有事嗎?」
何雨水害羞地笑了下︰「我听說,你是醫生,我哥受傷了,就想過來找你弄點藥擦擦。」
她第一次見到李永亙,就很動心,現在過來,只是找一個借口方便接觸。
何雨水還不到十八歲,在讀高二,正是她情竇初開的年歲。
她看到眼前的李永亙,外形俊朗、相貌英武,穿著軍大衣,更顯得身材修長而又挺拔,委實很動心。
「沒辦法,東西都讓人給偷走了!你要的話,明天我去弄點跌打藥回來。」
李永亙輕輕地搖搖頭︰「你應該還沒有吃飯,要不要在我這邊隨便吃點?」
他各項能力遠超常人,不用出門,也知道四合院所有動靜。
「不好吧?」
何雨水嘴上是這麼說,身子卻欣然走進房里,看了看飯菜︰「你一個人,吃這麼多菜?」
她正愁沒機會跟李永亙好好接觸,受到邀請,哪里會拒絕?
何雨水原以為李永亙吃的肯定跟自己差不多,哪知道桌上的飯菜那麼多,還全是肉菜。
她不知道李永亙在家具廠買飯菜,不止有街道辦事員在場,還有廠領導,食堂人員怎麼可能不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