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劊子手還是被嚇了一跳的,萬萬沒有想到這竟然是皇上的御賜令牌,他急忙跪在了地上,磕了一個響頭!
同時也將這幾張銀票緊緊的握在手中,不想讓人拿走。
「想起來了嗎?」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這個飛魚我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因為在被砍頭的那一天,他的臉好像是被毀了一樣,而且一直都低下頭,也不吭聲!」
「再加上那個飛魚那段時間還是影響比較大的,畢竟他把官府的銀兩給偷到了,而且水中功夫特別的了得,我對于他還是比較尊敬和崇拜的。」
「本以為在行刑的時候他會有所行動,或者他會朝著我大喊幾聲,沒想到他一聲不吭。」
「哦,這樣啊……」
趙亨義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隨即又質問道。
「那你可否清楚當日你殺的那個飛魚,就是他本人?」
劊子手愣住了,「不清楚啊,這是官府送來的,我只負責把人給殺了不就行了。」
「應該是真的吧,在這個時候誰敢弄虛作假啊,不過那個飛魚倒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也沒有人去專門看他的臉。」
包小龍和趙亨義在這一刻都有了一絲恐怖的想法,那就是,很有可能當年的飛魚並沒有被殺死,他已經換了一個身份重新活了過來。
是誰選擇把他給救下來了,救他有什麼用處呢?是看中了他一身的本領嗎?
還是……其他的原因?
趙亨義不得而知,不過這個劊子手所說的這個線索還是比較重要的。
就這樣他們離開了想去詢問一下,當時照看那個飛魚的衙差,也就是王板牙。
不知道從他這里能不能獲得什麼有用的線索。
他在知府衙門當中,之前是大理寺的獄卒,現在換了,換成了一個捕快。
相當于是升官了,因為一直待在牢獄之中,是比較壓抑的,但是做捕快就不一樣了,錢比較多一點,偶爾還能模模魚。
去到了知府衙門當中,他們一群人很快就找到了,王板牙是一名中年男子,果然是人如其名,他的牙上有一個大大的門牙。
「王板牙,對于幾年前有一個江洋大盜叫做飛魚,那個案子你還清楚嗎?」
「當時這個案子應該跟你息息相關,那個飛魚就是你照看的。」
王板牙自然是不敢猶豫,他想了許久,這才想明白了事情,趕緊回答。
「對對對,你說的沒錯,的確是有一個叫做飛魚的人,我當時還佩服過他呢。
我說,他這人太牛了,能在水下憋氣那麼長時間,能把銀兩通過河流運走。」
「這真是不可思議啊!」
「當年,那個飛魚一直在牢獄之中嗎?有沒有人來看過她又或者當時押往刑場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飛魚!」
王板牙一听這話可是嚇壞了,急忙跪在了地上大喊道。
「哎喲,幾位大人你們可不要瞎說啊!」
「這怎麼可能呢?我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愚蠢的事情呢!」
「把犯人換成一個假的,我們根本做不出來。」
「沒說是你干的,是說那幾天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人?好好的想想,我希望你說實話!」
王板牙皺著眉頭思索了半晌,這才回答道︰「那最有可能的應該就是……禮部侍郎!」
「沒錯,就是他,他來過牢獄之中,還專門看過這個飛魚,不知道做了什麼事情。」
「畢竟人家是禮部侍郎,我們也不好意思多看多問。」
「他當時在來的時候不光光他自己一個人還帶了幾個護衛,臨走的時候我們也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嘶……」
趙亨義听到這就覺得不對勁了,禮部侍郎曾經來過大牢中,專門看過這個飛魚?
他跟這個飛魚是有什麼特殊的關系嗎?還是說兩人之前認識,又或者劉長林想要把這個人才給留下來。
這個飛魚除了水下功夫比較厲害以外,他的武功那自然是非常的強悍,因此劉長林極有可能會這麼做!
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那一切都說通了,就是這個劉長林,這個禮部侍郎想要了他的命。
兩個人之前在各種場合都有過矛盾,尤其是這一次在皇宮的大殿之中,還有上一次來到京城之後,他也是遭受到了這個劉長林的暗殺。
趙亨義一直搞不明白這個家伙為什麼要把自己給殺了。
當時也沒有多問,但可以肯定的是,除了此人,還有司禮監掌印太監王超。
「媽的!」
趙亨義一不小心就罵了一句髒話。
「你確定就是這個禮部侍郎嗎?還有沒有其他人,好好的給我想一想!」
王板牙皺著眉頭思索著好像很困難一般,他搖了搖頭。
「應該沒有了,這個飛魚本身就是一個江洋大盜,又有幾個人會專門來看他呢,他的生活當中也沒有朋友沒有家人的。」
「也是。」
在詢問清楚之後他們趕緊就離開了,當然並不是回到大理寺當中,而是直接去到了禮部侍郎的家里面。
趙亨義早就有一把火憋在心里面很久了,自從在京城之中遭遇到了這個姓劉的暗殺之後,兩個人的梁子就算是徹底結下了。
要不是上一次急忙想要離開京城,他早就想把這個家伙給揍一頓。
于是乎,再來到了劉府之後,他們一眾人等二話沒說就沖了進去。
趙亨義大聲的喊道︰「劉長林你在哪里?」
「說,你到底人在哪里!」
話音剛落,一位身穿素衣的男子慢悠悠的走了出來,他一副很囂張的樣子,「哎呀,這不是趙將軍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私闖我的府邸是吧?」
「小心我把這個事情告訴皇上,你也別忘了在下可是禮部侍郎,想要管理那可是綽綽有余,天下之大,禮法最大!」
「你還知道禮法最大啊?」
趙亨義說著就直接沖了過去,狠狠的一拳砸在了這個劉長林的身上,使得劉長林整個人都懵了。
剛剛在皇宮的大殿之上把他揍了沒多久,現在又親自來到他的府宅里面,把他給胖揍了一頓,這人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