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亨義這完成了對于簏川以南,安南以西的地區掃蕩之後,就開始進行了一番治理。
這些都是需要時間的,目前來看可能需要個一兩年才能夠完全治理好。
也可能時間更長,想要恢復生機,就需要官員和百姓的共同努力了。
他倒是不著急,挺平靜的。
同時,他也派自己的水師把附近的幾個小島也全部都給攻陷了下來。
之所以這麼做,就是因為這里的戰略意義非常的強大,只有佔領了這些小島以後,才不會被人給掐住脖子。
這件事情肯定就是罪在當代,利在千秋。
當然,只是對于一般腐儒,以及愛好和平的士大夫而言,這是一件有罪過的事情。
對于大多數的普通百姓而言,這個沒什麼,愛怎麼弄就怎麼弄。
對于當地的一些百姓而言,這個事情也肯定是比較痛苦的。
趙亨義卻不管那些。
他的兵力也漸漸的擴充了上來,剛開始是十萬,但等到後面再加上水師,整整擴充到了十五萬之多。
目前朝廷也不知道這個事情,如果官家知道他有這麼多的兵的時候,心里面肯定會很不舒服的,那這時候就會更加的針對于他。
瓊州府。
三亞灣,趙亨義在解決了這些事情之後就回到了家里面。
在看到幾個夫人的時候,那心里面也是很高興的。
河陽公主其實跟他的感情也沒有那麼的深厚,但這一次在離開了家這麼長時間以後,她心里面也是非常想念的,一下子就撲入到了他的懷中。
「王爺,你可終于回來了!」
「我真的好想你啊。」
趙亨義輕輕的點了點頭,「嗯,沒事的,我肯定是很安全的,你放心,你這肚子怎麼回事啊?」
他壞笑的看了一眼,還以為這一次回來公主能夠如願的懷孕呢,沒想到還是跟之前一樣,平平無奇。
公主臉色一紅,很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我也不知道啊。」
「可能是因為你在家里面的時間太少,所以我一直懷不上孩子。」
趙亨義輕輕笑了笑,「沒關系,以後有的是時間。」
這時候,魏陵蘭苗小玉也抱著孩子走了過來,子儒已經變成了一個能走路的文靜小孩,他看著眼前的老爹,喊了一聲。
「爹!」
「哎……」趙亨義激動壞了聯盟就抱住了自己的孩子,這時候小女兒也走了過來。
「芳華。」
「爹,你可終于回來了,女兒可一直都在想你呢,娘還經常在我的耳朵旁邊念叨,說你可一定要平安回來,說你趕緊回來,她想你了。」
趙亨義看著這可愛的小女兒放下了自己的兒子,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都說女兒是上輩子的親人,這句話在他的身上,那展現的淋灕盡致,再看到女兒的那一剎那,直接就不管兒子了。
「這一次回來可要多待幾天啊。」
趙亨義輕輕的點了點頭。
「嗯,放心吧,絕對沒有問題。」
說著他就抱著女兒走了進去,魏陵蘭也在一旁詢問著。
「怎麼樣了?事情解決了沒有?」
「有沒有統一孟買和暹羅。」
「那當然了,你夫君我出手那是一個頂倆,這幾個小國度對我而言,那就是輕輕松松就可以干掉的,只是現在治理起來比較困難。」
魏陵蘭听到這話心中還是非常高興的,沒想到自己的夫君這麼厲害,誰不喜歡這麼厲害的一名丈夫呢?
「沒事,飯要一口一口吃的,剛剛打下江山治理起來還是很困難的。」
「希望朝廷這一次不要這麼著急忙慌的搞事情,讓我們趕緊把稅糧給他交上去!」
趙亨義也是這麼想的。
上一次的朝廷就是這麼做的,剛剛打下了安南就想要稅糧,根本就沒有給他一點點的機會。
對于這樣的官家,他能說什麼呢?他心里面也藏著很多的委屈,實在沒有辦法,踫到這種情況也只能認栽。
一個月後,趙亨義非常悠哉的抱著懷中的花蝶兒,看著旁邊的公主,心中那叫一個美滋滋。
旁邊的兩位美人,真是讓人賞心悅目啊,尤其是花蝶兒。
剛回來的時候還是一副蔫蔫的樣子,結果在一個月後變得真的是讓人垂涎三尺,變成了一個絕世大美女。
趙亨義你要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只能是歸結于,自己的功勞。
「蝶兒,不是說好了叫你夫君我武功嗎?這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了,還是沒有任何的動作。」
花蝶兒無奈的搖了搖頭。
「夫君,你現在年齡大了,想要學武功的話還是有點來不及,我想著把兩個孩子教成武林高手,這樣以後長大就不會遭受到別人的欺負。」
趙亨義無語了,他白了一眼。
「他爹這麼厲害,還會害怕別人欺負嗎?你應該想想你夫君我,現在是處處都要小心,應該想辦法教我。」
花蝶兒尷尬一笑,這個事情也的確沒有想到。
「好吧,不過不著急,這才回來多長時間啊。」
一旁的公主也笑眯眯的說道︰「夫君,要是每天都能夠依偎在你的懷里面,該多好啊。」
「這不是天天都能如此嗎?」趙亨義臉上充滿了笑意。
「才不是呢,你每天都跟著兩位姐姐在一起,我哪里有這樣的機會啊?兩位姐姐對你而言才是重要的,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公主罷了。」
原來河陽公主這是吃醋了啊,不過也能夠理解,自從回來之後去到她房間里面的次數還是比較少的。
「好好好,夫君我知道了,以後我會多多去你房間當中的。」
「那太好了。」
公主臉上洋溢著高興的笑容,親了一口趙亨義。
「再親一下。」
「好。」
看著兩人這膩歪的樣子,花蝶兒在一旁真的有些忍不住了,她裝出一副嘔吐的樣子。
「哇,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在這里卿卿我我了,能不能回房間當中。」
「不行,怎麼了蝶兒?你也吃醋了嗎?」
花蝶兒嘴上好像掛了一個油瓶一般,「才沒有呢,你可不要瞎說。」
「我看你就是,沒事,夫君是一個非常大度的人。」
「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