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亨義最終還是沒有答應請和的這件事情。
開玩笑,自己的大軍都已經集結了起來,都已經打到了這里,馬上就可以進攻烏東城!
馬上他們的水師就會直接從安南那邊開著船,經過湄河來到這里。
他自己訓練的水師,那自然是異常的強大,因此他完全就沒有膽怯的樣子。
等到暹羅這邊的使者離開以後,孟買那邊的使者再一次過來了,他們來的時候還在船上運了滿滿的幾箱貨品。
趙亨義知道,這必定是主動給自己送錢來了,他們肯定是想著拿錢來賄賂一下自己,說不定就不用攻打他們孟買國了,真是想太多了。
當然這個錢肯定是需要收下來的,不要干什麼?白來的他怎麼能夠不心動呢?
拿著這些錢還可以分發給下面的將士們,讓他們可以更開心的打仗,讓他們速度快一點,讓他們更充滿斗志!
「孟買國使者見過趙大將軍,見過安南王!」
「萬萬沒有想到將軍你如此年輕,就可以掌控這麼多的兵馬,就可以獲得這麼多次的勝利,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我們真的是挺好奇的。」
趙亨義輕輕一笑顯得非常悠閑的樣子,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面。
「這個就是天賦,你這種人是不懂的。」
「說說吧,你們這一次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我的時間可是有限的,我不想听你在這里說廢話。」
「大將軍,這一次,我們國主說了無意冒犯安南的邊境,無疑對大將軍的軍隊和管轄的地方造成了影響,他深感歉意!」
「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無法被彌補,但也想盡力的去把這個事情給搞好,因此他讓我帶來了無數珍寶無數錢財。
希望將軍能夠笑納,希望將軍能夠停止攻擊,不要再繼續進攻我們孟買國了……」
「將軍很有可能不知道,暹羅國的皇宮那可是金碧輝煌的,到處都是金子,到處都是特別值錢的家伙,我們可以聯合在一起進攻暹羅!」
「我們可以在前面打頭陣,只希望將軍能夠給我們分得一點小小的好處就可以了,我們不貪的!」
趙亨義在听到這個消息之後,真的很想笑,憋不住了……
這兩個臥龍鳳雛到底是在搞什麼啊?他們兩個小國不是聯合在一起了嗎?
怎麼在這一刻,突然就想把對方都給干掉了,這實在是太奇怪了,不過也挺詭異的,說實話。
趙亨義終于是見識了什麼叫做臥龍鳳雛所在的國度,這就是啊,這些大臣們一個比一個陰陽,一個比一個牆頭草。
如今面臨到滅國的時候,他們還在這里打馬虎眼,真是沒誰了!
「哦,原來如此啊,我說你們怎麼帶了好幾個大箱子。」
「那不如就讓我看一看你們這一次帶來的誠意是什麼吧,把你們的這些寶箱給打開,讓我親自的驗證一番!」
「我們知道了!」
緊接著他們就把三個大箱子給抬到了一起,隨後慢慢的打開來。
在這一瞬間,頓時就是金碧輝煌,這個寶箱都好像是散發著金子一般的味道。
實在是太讓人震驚了。
沒想到他們這一次這麼舍得下血本。
不過,趙亨義但是稍微矜持了一下,另外他把這個箱子里面的東西左右看了看,隨後淡淡的來了一句。
「不會在這個箱子里面放的是石頭吧?這樣騙我們可就不好意思了!」
「放心吧,大將軍,我們是最守信用的,怎麼可能會在這個箱子當中放石頭呢?這不符合我們的理念,我們本身就是為了請和道歉而來的!」
趙亨義听到這話皺著眉頭想了想,而後還是決定收了下來,把這個使者就這麼打發了。
他是表面上答應,而這個孟買國的使者那是屁顛屁顛的回去了,別提有多高興。
看到這麼多金燦燦的東西。
張燦以及王二娘等將領也湊了過來,他們看到這一幕十分欣喜。
「本來還愁我們打仗的時候沒錢沒糧了,現在他們直接雪中送炭,相當于把錢還有糧都給我們送過來了,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趙亨義解釋道。
「這不是很簡單嗎?他們畏懼我們大軍的實力,並且他們的手底下也都有著臥底,在有著臥底的正常發揮,他們的腦袋瓜子用不到聰明的點子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將軍說的這句話極為在理,我們這些金子該如何處理,是當作軍費來處理,還是?」
趙亨義解釋道︰「這些金子就當做是軍費來進行處理,如果有人敢把這些東西打什麼壞主意,那可就別怪軍規伺候了!」
「還有,你們一定要好好的對待手底下的這些士兵,他們可是我們的命。他們開心了,我們自然能打勝仗,他們不開心了,我軍的氣勢何在!」
「告訴大家,等去到南榮府之後,大家不用再那麼拘束了,只要能夠拿下這個城池,那麼里面的寶貴東西,他們可以全部都給拿走,不用擔心!」
「總不能讓他們打贏了勝仗之後還一點東西都不能拿吧,這樣下去遲早就會產生矛盾的!」
「將軍你說的這個事情我知道,那我們什麼時候繼續攻打他們呢!」
張燦好奇的問到,他都已經等不及了,就想要搶灘登陸,就想要直接拿下南榮府。
他認為這個是對自己而言比較簡單的事情。
想要拿下一個小小的城池,隨隨便便的。
趙亨義皺著眉頭想了想。
「先不著急看一看那邊的動向,看一看臥底能給我們傳來什麼消息,另外讓我們的水師千萬要嚴陣以待,不要輕易懈怠!」
「水師以及我們的軍隊士兵,都要集結在一個船里面,千萬不要有任何的動搖!」
「另外,堪輿圖,也需要盡快的弄好,不要在這里等時間!」
「是,將軍!」
他們這邊的戰況,已經越發的精彩和激烈,而在另外一邊,皇宮當中的官家,他也很關心邊疆的戰士,他在想。
趙亨義到底能不能打贏這一場勝仗,如果不能打贏那就算了吧,還有他在想會不會這真的是在玩他呢?
反正官家在經歷了連續的挫折後,已經變得很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