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的晌午,這個雨也算是停了下來,路也好走了一些。
他們趕緊就離開了這個寨子,想著去縣城當中找一找線索,或許能夠找到一名會擒拿手的高手。
在辭別了雲圖還有雲飛兩個人之後,趙亨義就騎著馬去到了這個小縣城當中。
剛回去,那名小知縣王河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王爺,不好了,今天又有人在山林當中找到了一具尸體跟那個雲圖的夫人死相基本上差不多,你快去看一看吧,或許對我們有非常大的作用。」
「好!」
趙亨義心里面開始激動了起來,難不成他這個案子可以破解了嗎?如果真的是同樣的情況。
那或許就是同一個凶手所為,但自己就不會顯得那麼被動。
說不定通過查找這樣的一個案子,可以把雲圖的那個事情給解決了。
這不是一舉兩得嗎?
「唉,我也不想說你連個仵作都沒有,你是怎麼做事情的!」
「趕緊在這一段時間當中給我把五座找到,讓他幫著你,還有師爺!知府衙門和知縣衙門,相差怎麼這麼大呢?」
「你自己不選擇把你手底下的人召集起來,反倒還怪罪起了我?你不覺得這個事情很荒唐嗎?」
王河尷尬一笑,沒有想到自己今天在王也這里吃了鱉,還被罵了一頓。
很快他們就去到了那個山林當中。
因為尸體還沒有挪動,所以現場也基本上很完美,因為剛下過雨的緣故,導致這個山林走著給人一種非常稀軟的感覺。
腳踩上去那到處都是淤泥。
好在終于是安全的到達了。
可以看到的是,的確是擺放著一個尸體。
是一名女性,年齡二三十歲吧,長得是挺年輕的,她的臉已經被刀刮成了一個非常慘的模樣。
跟那個雲圖描述自己妻子的情況差不多。
還有這一具尸體又是這名女子的身上,遭受到了巨大的凌辱。
旁邊的花蝶兒都有些不忍心看了,那是捂住了自己的眼楮,嘆息一聲,非常憤怒的喊道。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呢!」
「這簡直就是畜生啊,這也太壞了吧,我在武林之中這麼長時間了,也沒有見過這麼狠的人,就算是君子劍那樣的變態也不會這麼做吧!」
這句話當時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君子劍可沒有那麼壞,君子劍他其實有的時候也挺好的,他只是比較傲氣了一點。
「這是誰干的,我們還真的說不清楚。」
「先看看吧。」
接著,趙亨義看了一眼這個尸體的其他部分,感覺好像是遭受到了侵犯一般,這可就有些不簡單了。
這給人一種感覺,好像是因為這名女子的美貌然後被人給侵犯了,這不是剛好跟雲圖的妻子又對上了嗎?
但他總覺得這個事情有些不簡單。
「你模一模這個死者的脖子,看一看是否能夠對得上。」
花蝶兒強忍著不適,用手觸模了一下這個死者的脖子。
「咽喉處的骨頭斷掉了,非常的軟,並且可以看到這邊有淤青。」
「一定被人掐住的,你看她的這個眼球也是凸起的,同時舌頭都是伸出來的。」
「王爺,我們這次可真的是賺了,這跟油桶所描述的幾乎是一模一樣,看來兩者真的是同一個凶手所為。」
「嗯。」
趙亨義眉頭緊皺,可就算是找到了這些特征又有什麼作用呢?對他而言,難度太高了,想要在這樣的一個時代當中找到一個凶手,難如登天!
首先肯定就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其次就是這個男的比較變態,他還有一定的武功在身上,就是那個所謂的擒拿手。
趙亨義不知道這個武功到底難不難學,但他知道這個肯定是很厲害的,要不然不會被蝶兒這麼夸贊的。
「好了,先回去吧,你們幾個把尸體抬走了!」
趙亨義對著身後的官差喊了一聲。
然而就在他們把這名女子的尸體用布包裹好,準備抬走的時候。
趙亨義就看到,在這個尸體的下面竟然還放著一個簪子。
準確的來說是一個非常嶄新的簪子。
古代女子的裝飾品本來就不是特別的多,簪子自然就成為了一個新鮮的玩意。
別看簏川這邊居住的,都是當地的人,但他們對于簪子也是有獨特的愛好,因為經過通商之後,各種各樣的商品都會流傳進來。
「縣城之中有賣簪子的嗎。」
「應該是有吧。」
趙亨義點點頭,看來需要著重的去調查一下這個事情了,這也算是一個新的發現,他急忙就帶著人離開了。
等回到了縣城,直接去到了縣城當中的一個賣簪子賣首飾的商鋪當中。
其實還是非常簡陋的這個商鋪,走進去就能夠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知是什麼原因!
趙亨義鼻子使勁的聞了聞,一旁的花蝶兒也感嘆了一聲。
「好香啊,這個香味我怎麼感覺有些熟悉呢,感覺是從從中原傳過來的。」
「那這個店老板應該也是一名中原人。」
就在這時候這個賣簪子的店鋪當中,走出來了一位中年男子,他的胡子給人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他笑眯眯的。
「怎麼了二位,你們這是來買簪子嗎?哎呀,這位姑娘長得好漂亮啊。」
「兩人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啊,太合適了!」
趙亨義听著這話就覺得很不舒服,很無語。
怎麼感覺這人特別愛拍馬屁呢?
「好了,讓我看看你們這里的簪子。」
「好。」
中年男子趕緊就打開了自己賣的那些個簪子,是放在一個小木盒當中。
看上去很珍貴,大概是他覺得這邊的人都特別的危險吧,萬一把自己的這些寶貝簪子全部都被搶走了怎麼辦?所以他一直都是珍藏起來。
在外面放著的都是一些便宜的,不值錢的貨。
「不錯啊,你這些簪子看上去也都挺名貴的,你是從哪里買來的?」
中年男子笑著解釋道。
「這自然是我從中原那邊買過來的,不過這個也存了好長時間了,在安南軍沒有攻打過來的時候,我就在這邊經營了。」
「哦,這樣啊!」趙亨義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