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最後的詢問才得知,原來他們兩個人從小都是孤苦無依,是這個大太監王超把他們二人給撫養了起來,然後他們也還是為了報答這個大太監吧。
畢竟,司禮監大太監的年齡也已經比較大了,頭發都是一片花白,到了如今這個年紀,收養幾個孩子也很正常……
「行,我知道了。」
就這麼放他們離開了,不管是衙門當中的不快,還是自己的護衛兵,也都一一散開,打道回府。
趙亨義他也終于是放下了。
回到了皇宮之中,他當著官家的面掏出來了御賜金牌,呈了上去。
「皇上,臣不想繼續再查這個事情了,反正大家都是心知肚明,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繼續查下去對臣也沒什麼好處。」
官家一听這話,輕輕笑著,「趙愛卿為什麼不想繼續查下去了?」
「因為這里面的水實在是太深了。」
官家明白了,「不錯,朕早就已經說過了,只要公主能夠安全,那比什麼都好,你繼續再查下去也沒什麼益處。」
「既然你能夠醒悟,那就再好不過了!」
「那好,朕也沒什麼想對你說的,好好跟公主過日子。」
趙亨義微微頷首,這個他自然是清楚的,不過他還是有一事不明,想要詢問一下皇上。
「皇上,臣來到這京城之中也有一些時日了,可否等過幾天回到我的封地,也就是瓊州。」
「臣的家人孩子也都在那邊,好久沒回去,我害怕我家里面的孩子,會想念我這個做爹的。」
官家听到這話,輕聲解釋道︰「可以啊,朕早就想讓你回去了,畢竟一直待在這京城之中,也不是什麼好事。」
「等過幾日你就帶著公主坐著寶船回去吧。」
「多謝皇上。」
說著,趙亨義就想要離開,可就在這時候,皇上突然喊住了他一副很擔憂的樣子,同時眼神當中還帶著一絲殺氣。
這一刻的官家,有了一絲天子的威嚴。
顯得比較陌生。
趙亨義也沒想到官家會有這樣的一個眼神,他疑惑地望了一眼,問道。
「皇上,還有什麼事情嗎?」
官家呵呵一笑︰「朕問你,你手里面擁有著這麼大的兵權,回去之後會不會造反呢?」
「朕希望你在這里可以發誓!」
趙亨義愣住了,有朝廷這樣的情況,自己難免不會出什麼意外,天下群雄崛起,群雄逐鹿,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皇上非要讓他在這里發誓,這也挺讓他為難的,他皺了皺眉頭,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自己身為臣子,答應皇上一件事,這有何不可呢?
「臣,在這里發誓,黃天在上,若是敢反叛朝廷,擁兵自重,那就不得好死!
天打五雷轟,讓我永生永世都不能做人!」
官家對于他的這句話似的言語,非常滿意,點點頭擺擺手。
「很好!」
「朕對你今天的表現非常欣慰,也希望安南王回去之後能夠勵精圖治,及時的賦稅給拿上來才好。」
「是!」
說著,趙亨義就急急忙忙離開了這個宮殿。
可是當他走到一個走廊的時候,突然就踫見了迎面而來的司禮監大太監王超。
王超一副狡詐的樣子,眼神怪異。
「哎呀!這不是王爺嗎?這麼巧,今日又在這皇宮之中見到了你。」
「不愧是皇上最近的大紅人啊,這天天都能夠見到皇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是多少大臣都羨慕的。」
趙亨義冷哼一聲,並不想對這個大太監說太多,這大太監幾次想置他于死地,他都是沒有追究。
「公公說笑了,我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王爺而已,你可不一樣。」
「你的身份那是無人能比的,那是司禮監掌印大太監!」
「不過公公,既然已經成了一名閹人,就不要再去想其他的事情了,好好的在皇宮里面服侍皇上才是最重要的,你說你干嘛跑出去,開一個鏢局呢?」
司禮監大太監王超果然是定力超凡絕不是普通真人,听到這句話之後竟然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反而淡淡的來了一句。
「嗯……」
「你這句話說的倒也沒問題,我的確是應該好好的想一想,我為什麼要跑出去開鏢局!」
「小心點啊,王爺,可千萬不要被奸詐這人給害了,你知道嗎?京城可是一個臥虎藏龍的地方。」
說罷,王超就急忙離開了。
他也沒在這邊多說幾句話。
趙亨義也就沒有多想急忙離開了,他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解決,等回到了魯國公府之後,就趕緊跟魯國公說了一下,過幾日他就要離開京城的事情。
「岳丈,等過幾天,我就離開京城了,在這京城之中,你可就要小心了!」
魯國公一听這話,愣了一下。
「你所言?是真的嗎?」
「那是當然了,皇上都已經同意了。」
他听到這話笑了,「同意就好,既然黃少同意了你就盡早離去吧,也不用擔心我什麼,我是個老油條了,我在這京城之中待了這麼長時間,可沒有人對我怎麼樣。」
「再說,你以為我像你呀,血氣方剛的年輕小伙子。」
「我對他們而言構不成任何的威脅,我只不過就是人脈寬廣一點而已。」
「好啦,萬事還是需要小心一些的,在回去的過程當中,你也必須要小心!」
「他們絕對不可能輕易放任你離開的,所以在你回去的路上,你想好怎麼回去了嗎?」
趙亨義皺著眉頭,想了想,這個他也的確是沒有思考。
該怎麼回去,路線肯定是不能夠讓其他人知道的,否則就麻煩了。
那就必須要弄一個一真一假的局面。
最終他在經過了慎重的思考以後還是決定,他們安排兩條船。
一條船上,只有自己的護衛,大張旗鼓的出發。
而另外一條小船則是他真正所在的船只。
這樣應該就不會有什麼意外了吧。
並且他真正要回去的,那一艘船會晚出發幾個時辰。
再加上,趙亨義還會選擇以一種非常冒險的航道進行一個行駛,這個路線別人應該是猜不透的,這是他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