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呢,趙亨義的房間就被打開了,魯國公急匆匆的走了進來,「我就說你惹麻煩了吧,皇上說了,讓你趕緊進去皇宮一趟。」
「除了今天發生的這個事情,還能是什麼呢?連夜召見你。」
趙亨義愣住了,沒想到王彪這個老小子告狀告的這麼快,不過他也不再虛的,本身這個老小子就是處于一個理虧的情況。
那自己還害怕什麼呢?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趙亨義擺了擺手也不是特別的著急,過一陣子再去皇宮當中也可以的。
等到魯國公離開之後,花蝶兒的眼淚就流露了出來,看上去梨花帶雨的。
「將軍,都怪我不好,都是因為我,你才得罪了魏國公,你現在要去皇宮面前皇上,這個……」
「我心里面有些不忍啊。」
趙亨義一副溫柔的樣子,「放心吧,我沒什麼事情,我不是你心目中的大英雄嗎?大英雄怎麼可能會怕事呢?」
「好了,你就乖乖待在這里。」
趙亨義說著就準備離開,不過這時候他又想起了一個事情,心中一直有一個疑問想要解答,所以就詢問道。
「我當時叫你不要在紅袖招繼續住著了,你怎麼沒跟著過來,到底是想要做什麼事情?」
花蝶兒無奈地說道,「我還有仇人沒有解決。」
「那你的仇人是誰?」
「是……嚴緯!」
「他是個壞蛋,我的師父就是因為他說也死掉了,這麼多年我一直都想要報仇,可是他這個大壞官被人保護的太好,我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
趙亨義听明白了,笑呵呵的說道。
「那你如果是要找他保證的話,就算是再等十幾年也不可能做到這個事情,需要從長計議,你還是暫時放下你的仇恨吧。」
花蝶兒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自己現在與別人的差距。
再說,她不能夠繼續任性了,萬一再殺掉了這個嚴緯之後,別人把這個壞事情嫁禍到了將軍的頭上可怎麼辦?
「那將軍,我以後就跟著你,你放心,我一定不是個花瓶,我一定可以好好的做你的賢內助,我可以為你彈琴跳舞。」
「我可以為你上陣殺敵。」
趙亨義點點頭,他對于這個沒什麼太大的想法,只要自己的女人能夠平安就好了。
其他的一些都無所謂,不過她如果真的想要幫助自己,那也是可以的。
就這樣,趙亨義騎著快馬在護衛的保護之下,來到了皇宮大門。
在太監的帶領之下,他走了進去,在這期間,趙亨義也時不時的問一句。
「這位公公,宮里面有沒有一位王公公啊,我沒什麼其他的想法,我就是想知道一下具體的情況。」
眼前的這位太監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嗎?還是,不想說?這位王公公,按理來說應該是一個大人物啊。
估計是小太監剛剛來,所以不知道這個王公公的威名。
就這樣他們一起去到了御書房,也就是皇上辦公的地方。
剛一進去,趙亨義就想要跪在地上行禮,不過,官家卻直接免了他的禮。
正合他意。
趙亨義本身就對古代的這種跪拜之禮非常的不舒服,覺得干嘛要跪啊!每一次在跪拜的時候,他就都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樣子。
反正心里面極其別扭,作為一個穿越而來的現代人是不能夠忍受的。
「趙將軍,今日把你叫到皇宮當中,你可知有什麼事情嗎?」
趙亨義點了點頭,看了看旁邊的王彪,以及這幾位大臣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臣知道。」
「說說吧,你為何要前去魏國公家中?魏國公是我朝中大臣,你這樣做,很難以服眾吧。」
趙亨義就知道年輕的官家會這麼問,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旁邊,內閣大臣嚴緯非常生氣的怒斥道︰「你這個莽夫!」
「一點都不知道斯文!」
「你可知你這樣做會給朝廷帶來什麼樣的惡果?」
「你可知你這樣做有損了朝廷的形象?」
「朝廷有你這樣的人,真是恥辱!」
「應該把你關在大牢之中!」
趙亨義愣住了,沒想到這個老匹夫竟然對自己這麼狠,想要把他直接關到大牢之中。
這時候旁邊有些示弱的王彪也站了出來,有些哭兮兮的樣子。
「我就在我的府內,啥事也沒干,他二話沒說就沖了進來,帶著自己的騎兵,好像是耀武揚威一般,把我們家的門檻都快給踏壞了。」
「他進來之後不分青紅皂白開始羞辱于我,同時還把我的兒子給暴打了一頓,這樣成何體統!」
「我看他,就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在京城之中將自己的騎兵隨意地亮出來,那到底是想干什麼?是覺得自己在這京城之中無人能敵了嗎!」
趙亨義沒有想到,王彪這個家伙竟然會給自己扣上這麼大的一頂帽子。
自己怎麼就沒有把皇上放在眼里了。
這不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嗎?真搞不明白他是怎麼把這個事,說的如此堂而皇之。
這時,官家也知道這個事情不能夠听別人的一面之詞。
且他也覺得,趙亨義應該是有什麼隱情,應該是沒有把這個事情具體給還原出來。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安南王應該是跟魏國公沒什麼太大的恩怨啊,他們兩個人之前都不認識,怎麼今天就打一起了?
趙亨義急忙解釋道︰「皇上,魏國公所言,純粹就是子虛烏有!」
「他是在這里欺騙我們,臣之所以去到他家里面就是因為,他的兒子把我的女人給帶走了。」
「還使用了非常下等的做法,把我的女人用迷藥給迷暈了,然後準備行不恥之事,也就是在這時候我得知了消息,我趕緊去到了魏國公府。」
把這個事情解釋清楚之後,官家也都明白了過來,而幾位大臣也都傻眼了,這個魏國公怎麼不知道說實話呢?
他們現在也都處于一個理虧的樣子。
這的確是不對,魏國公的兒子怎麼能這麼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