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監本來覺得自己以朝廷的身份,就可以把眼前的這些個馬匪全部都給鎮壓下去,讓他們不敢再對自己做什麼。
結果卻引來了哈哈大笑。
「怎麼是一個死太監啊,我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太監了!」
「死太監趕緊讓開,否則我連你一起砍了,給錢吧!」
「留下買路財,到時候你們就可以安全過去!」
話雖如此,但是在看到為首的這個馬匪一臉壞笑的樣子,趙亨義就有些生氣,同時也覺得很不對勁兒。
他就這麼輕易的把自己給放了嗎,就給點錢?
絕無這個可能。
明眼人都知道他們這活是不簡單的,哪一個馬匪這麼大的膽子敢出來。
「恐怕不止如此吧,等我們交了錢,然後你們又將我們給圍起來,這樣你們不就人財都拿到了嗎!」
「聰明!不過你只需要把錢給我,其他的就沒什麼問題,我這個人還是非常講信譽的。」
「方圓百里的馬匪圈,你都可以打听打听,我絕對是誠信第一,沒有人敢說我拿了錢不放你們走的事。」
趙亨義冷笑一聲,也沒有繼續跟他們廢話,反正自己手底下的親衛兵實力不容小覷。
對付區區幾個馬匪,那可以說是非常容易了,一個親衛兵可以干掉十個馬匪就是這麼簡單。
不過旁邊的大太監可就不行了,他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哆哆嗦嗦的說道。
「我錯了!」
「各位大爺,我把錢全部給你們?」
「留我一條小命好不好。」
趙亨義看到他這窩囊的樣子,真的是很無語,恨不得沖過去把他給暴揍一頓。
這大太監太無能了吧,怎麼能夠在這個事情上這麼害怕呢?
他有什麼好害怕的?
就在這時候,趙亨義手底下的親衛兵騎著快馬迅速的拿起了大刀,對這些馬匪進行了一個屠戮。
讓他們在這邊劫道!
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瓊州侯那可是統領千軍萬馬的,小心直接把自己的兵馬帶過來,把他們整個山頭都給踏平了。
「還真以為老子害怕你們這些個小馬匪啊,只不過是不想跟你們廢話?」
話音剛落,這些馬匪就死的死傷的傷,還有人想逃跑,但根本就來不及,他們騎的馬又怎麼能夠跟身經百戰的戰馬相比呢?
本身就不可能跑掉。
就這樣,這些個匪徒全部都被斬落于馬下,只留下了為首的那一位大胡子。
趙亨義在解決了這一幫馬匪之後,笑呵呵的來到了這個匪首的跟前,問道︰「你,只是為了想劫我們的錢財?」
「這位大人,小的知錯了,小的再也不敢了,求你饒小的一命,小的以後一定會對你感恩戴德,小得以後一定會宣揚你的威名。」
「放屁!我需要你宣揚我的威名嗎?」
「告訴我到底是誰在背後指使的,我不相信你只是為了簡單的劫財,而不是要了我們的命。
你肯定是受人之托,我希望你能夠誠實一點!」
趙亨義冷冷的喊了一句,這下子,匪首可是嚇壞了,因為他已經感受到有一把鋒利的長刀搭在了他的脖子後面。
只要他一不小心說錯話,那他就會立馬人頭落地,到時候一命嗚呼。
這樣對他而言,真的很害怕,很不知所措。
「所以,你是什麼意思?」
「這位大人,我說我全部都說是這樣,在我的懷里面有一個書信,還有一個圖紙。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反正就是有一個人告訴我,只要我殺掉圖片上面的人,也就是你,那我就可以獲得一千兩的銀子!」
「我們這些做劫匪的那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一千兩銀子,對于我們而言誘惑非常之大,所以我真的很需要這一筆錢。」
「我就沒當做是一回事兒,反正報酬肯定會給我的。」
趙亨義愣了一下,的確是和他猜測的差不多,但是這背後之人到底是誰呢!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究竟是哪一個人如此的可惡。
「說吧,是誰給你這個書信的,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是誰給我的,我只知道是一個臉上有痣的人,反正他先給了我五百兩銀子,剩下的五百兩說,只要我完成了就可以。
我當時還在猶豫,但是在看到五百兩銀子的時候,真的有些按捺不住。」
「求求你了,這位大人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看到他如此害怕的模樣,趙亨義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家伙實在是太過于膽小了。
不過,也正好從側面印證了一件事,朝廷當中有人不想讓自己活下去。
「好了, 說完了吧,你已經沒命了!」
趙亨義怎麼可能會留下一個馬匪呢?
既然這個人感覺自己得到,那他肯定不會留下的。
只要利用完了,那就把他直接給 嚓了。
把人給干掉之後,從他的懷里面也的確是掏出來了幾張紙,上面清清楚楚的寫好了某些東西。
趙亨義想了想,揣到了自己的懷中,看來這個臉上有著一顆痣的男子成為了關鍵的人。
大太監此時看著趙亨義,也急忙問道︰「侯爺,是誰敢對你如此無禮,看到我們是朝廷的兵馬,也依舊不為所動!」
「他們這一幫馬匪實在是太過囂張了,等我上到朝廷,讓皇上處決這個事情,皇上一定會給我們一個公道!」
趙亨義搖了搖頭,關家連自己都處理不好呢,還想還他一個公道,想得太多了,就連匪他都是剿不了的。
匪徒可沒有那麼容易就被干掉,這個誰都清楚。
趙亨義其實也有一絲擔心,那就是,等進入到廟堂之中,自己會更加的危險。
他身為一名武將,對于文官對于朝廷對于皇上本身,就產生了威脅,再加上他一直都是在偏遠的地區。
這一次去到京城當中很有可能就會讓自己命喪于此。
有一句話說的好,飛鳥盡,良弓藏。
大燕邊境現在已經是安定了,下來不會再發生什麼事情了,那麼要他也沒有什麼大用處。
所以把他殺掉是最保險的,這樣安南大軍就不會有了主將,朝廷也就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