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軍隊這邊每一個人都非常的生氣,臉上露出了怒色。
這的確是很讓人生氣!完全就沒有將他們這麼厲害的軍隊放在眼中。
他們開始沖鋒陷陣,開始這些攻城,因為戰斗經驗非常豐富,因為這個事情已經做了不下數十次,自然是非常輕松。
在大燕軍的猛烈攻勢之下,城門很快就破了,而在城內的那幾萬士兵也根本沒有絲毫反抗能力。
他們還是選擇投降了,現在除了投降也沒什麼好說的,本身他們也不願意打這樣的仗。
至于這一次起義的那個叫什麼安義王的人,他很快就被自己手底下的人給抓了起來,綁架到了這邊。
趙亨義輕輕的看了一眼,「就你!你們曾經的國主胡天水都沒有成功的把我們給打退,你還想光復安南?」
「真是想的太多了!」
「你……」
這位叫做安義王的人,也沒什麼話好說的,他瞪大了眼楮,氣沖沖的。
「有本事你把我現在就給 嚓了,你看看我們安南的百姓會不會痛恨你。」
趙亨義人傻了,他哪里來的這種勇氣,覺得安南這邊的百姓會對他感恩戴德,會非常喜愛他。
這真是他這些年來見過的最大的笑話。
「你想多了吧?」
「就連你們安南曾經的國主胡天水都已經被我給砍了,當地的百姓也沒說什麼啊,他們還一個個勁歡呼的勝利呢。」
「玩笑開的太大,可小心點,別摔著腰了。」
「帶走!」
「改日直接將他斬首!」
「另外,在這附近查查搜一搜,看看還有沒有胡氏宗族的人,他們這些宗親之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趙亨義很輕松的就拿下了這個城市,成功的鎮壓了所謂的起義的軍隊,不過就是一幫烏合之眾,連草寇都不如。
看來現在急需要對安南這邊實施具體的政策。
幾天後,許多的胡氏宗親全部都被斬首,然後掛在了城樓之上。
之所以這麼做,就是要讓當地的一些人看到,要是再有人氣反叛的心思,下場就跟他們一樣直接進行斬首,絲毫不猶豫。
再者,這樣恥辱的掛在城樓之上,肯定會很不舒服啊。
等到這邊穩定下來以後,宋應安也開始派官員來治理,這相當于是一個府,其下還管轄著州縣。
反正衙門的設置還是要快一點,安南這邊的衙門是有的,所以只需要稍微的改善一下文字語言啥的就可以。
還有,趙亨義他們大燕想要在這邊徹底的治理下去,就必須要讓語言互通。
如果語言都不一樣,那他們怎麼治理呀?百姓說的話官員听不懂,官員說的話百姓听不懂,這就會陷入到一個死循環當中。
趙亨義就待在這義安府,對自己手底下的這兩員大將進行著遠程指導。
首先就是要將瓊州府附近的一些流民,又或者是當地的一些百姓給牽過來一點,這樣就可以實施血脈的融合,對于他們的治理也會起到一定的作用。
這個事情,趙亨義就交給了劉允之去做,他在這一方面有經驗,在說他身為瓊州府的知府,也有這個能力去做。
朝中對于他們這幾個地區就好像是三不管一般。
京師,年輕的官家正在和陳妃兩個人嬉戲打鬧著,一位太監走了進來,小聲道。
「皇上,內閣幾位大臣求見。」
「哦?讓他們進來吧,不知道今日所為何事。」
官家心中也有點迷糊,畢竟朝中的這幾個內閣大臣一般情況下都不會來見自己的,除非遇到重要的情況。
「諸位大臣,所謂何事啊,為何不在朝會上說?」
為首的內閣首輔站了出來,緩緩道︰「皇上,夏日雨季,黃河兩岸決堤了!」
「大片的田地被河水所言,百姓顆粒無收,甚至有些地方還染上了瘟疫。」
「朝廷必須要拿出大量的稅銀來進行治理,但是沒有錢啊,還有百姓顆粒無收,今年肯定特別的難過。
朝廷的賑災糧也一定要下去,不然百姓們可能就會做出一些特別的舉動!」
這里特別的舉動,官家听明白了,他又不是小孩子,自然懂得這些大臣所說的道理。
國庫沒錢,那自己這個皇帝該怎麼治理呢?國庫的錢到底去哪里了?
不是每年都有很多稅銀收上來嗎?那國庫為什麼不夠了?
「讓戶部的人過來!」
「國庫怎麼這麼快又沒錢了,上次打仗沒錢了我能忍,但是現在是治理黃河,安撫兩岸的百姓。」
「朝廷絕對不能坐視不管,不然我大燕江山恐有不測。」
官家氣沖沖的喊了一聲。
這是幾個內閣大臣,第一次看到皇上這麼生氣的樣子,大概是因為皇上一直都是軟軟弱弱。
好不容易硬氣了一回,才讓人覺得奇怪吧。
不一會,戶部尚書就來到了皇帝的跟前,急忙跪在了地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尚書大人,告訴我,國庫的錢到底去哪里了!」
「國庫為什麼沒有錢了,現在黃河兩岸絕堤了,必須要治理黃河,還要讓百姓們有可吃的,你們是怎麼做事的!」
戶部尚書听了這話,一副膽戰心驚的樣子,額頭上冒著汗珠。
「皇上……這……臣也不知道啊。國庫的確每年都在虧損啊,我們要養著宗室,還要養著大量的軍隊!」
「如果沒有這些支出,國庫將會非常的充足。再說,朝廷也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啊。」
「皇上!我大概在心里面算了一下,我們只能治理黃河,同時救一半的災民!」
「只有這樣,真的沒其他辦法了。」
官家一听這話,臉色蒼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他是真的很無奈啊,朝中的這些大臣,都是一幫酒囊飯袋。
可奈何,沒有一個人的心是向著自己的,他想培養屬于自己的力量也不行。
本來是想把瓊州侯培養成自己的力量,可是朝中的那些大臣卻把他給支開,支得遠遠的,去到了那鳥不拉屎的地方。
現在倒好了,自己已經到了無人可用的地步!
可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