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朝堂上發生的一切,已經在三亞灣登陸的趙亨義絲毫也不在乎。
一群文官們在京師攀咬,自己就必須惶惶不可終日嗎?
笑話!
別說趙亨義眼下沒有謀反之意,即便是有,那些只會在朝堂中搞黨爭的家伙,又能拿自己怎麼樣呢?
說白了,這次山東豪族敢于在朝堂之上攻擊趙亨義,甚至有人趁機加入進去落井下石,就是趙亨義此前偽裝太像那麼回事了。
對于忠心耿耿的臣子,你們可以隨意的撥弄,可趙亨義這種對整個大燕國不管是朝堂還是官家都連一絲敬意都欠奉的家伙,還真不怕!
趙亨義手中有兵,兜里有錢,庫里有糧,來來來,諸公,你們告訴我,我趙亨義該怕你們什麼?
李家作為山東豪族在東南沿海一帶的白手套,並非什麼秘密,甚至在過往的歲月里,李家以此為榮,總覺得處處高出旁的海商一頭,也靠著這個身份佔了不少便宜。
可李家忘了一件事情,海洋,距離那些傳承千年的世家豪族太遠了。
如今的趙亨義,憑借手下的瓊州團練,不僅僅是在東南沿海一帶,就連東海海域,甚至更廣闊的的遠海,都是無敵的存在!
他心里不信奉君君臣臣那一套,朝廷壓不住他,他有爵位卻只領了個靖海大將軍的虛餃,節制東南水師之類的話,只好騙騙小孩子,當真不放在眼里。
這等人,在對外上,幾乎無牽無掛無欲無求,最為恐怖的,他實力很強,面對這種人,你僅僅是海商的李家伏低做小才是本分,竟然想要敲打?嫌命長嗎?
趙亨義忙著成親,三亞灣要迎娶襄城縣主魏陵蘭,當即獨寵後宮的陳妃娘娘親自做媒,天大的臉面,過門之後是平妻,人人都滿意。
唯一讓趙亨義撓頭的是,如今魏陵蘭已經身子笨重,那貼身的嬤嬤說再有兩個月不到,就該臨盆了。
兩世為人,趙亨義也沒這方面的經驗,望著同樣頂著大肚子的苗小玉,這家伙除了高興之外就是擔心。
家里兩個孕婦,外加二虎家的小桃,會在短時間內有三個孕婦臨盆,雖然時間沒趕到一起,可也足夠讓人揪心的。
「怕什麼?天下間哪個女人不走上這麼一遭?」
和魏陵蘭待在一起久了,苗小玉說話也變的大氣起來,「夫君提前做了那麼多的安排,萬萬不會出現差池的!
倒是如今縣主姐姐有了名分,今後大家歡歡喜喜在一起過活,這才是頂頂幸福的事情!」
對于情同手足的魏陵蘭要嫁進門做平妻,苗小玉打心眼里感到開心!
這並非是托詞或者好听話,乃是苗小玉內心真實的想法。
她孜孜不倦的想把孫秀英塞進趙亨義懷里,成為家里的妾室,這些努力可都不是虛的!
至于說魏陵蘭身份不同,今後會不會壓自己一頭,善良的苗小玉更是不在乎。
縣主姐姐本就是高攀不上的貴人,被她壓一頭又如何?
更何況,姐姐人美心善,必然不會做出為難人的惡事。
退一萬步講,以苗小玉對自家夫君的了解,也不會讓家中勾心斗角不得安寧的。
所以,魏陵蘭進門做平妻,苗小玉高興還來不及,不可能會抵觸。
只能說趙亨義這小子運氣好,來到的是這大燕國,女子如苗小玉這般的想法,才是主流且普遍的,若是放在現代社會,怕是會被撓花整張臉!
「與其操心我們這些女人家,你不如去操心一下大牛家里的事情。」
苗小玉擔心夫君在外征戰分心,壓著張大牛納妾的事情沒傳遞到倭國,「大牛好歹是你的徒弟,如今娶了白家二房的嫡親小姐做妾,你總要去問一聲的。」
趙亨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