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數6︰4,高中生聯隊大和佑大獲得比賽勝利!」
乾貞治看著大和佑大說道︰「很不錯,雖然輸掉了比賽,但這一次我又收集到了學長的最新情報。」
雖然輸了比賽,但是乾貞治輸的並不冤枉,畢竟大和佑大這邊也是全力以赴了,連絕招都拿出來了。
大和佑大走到網前握住乾貞治的手說道︰「真是的,差點就輸了呢,不過,阿乾,關東大賽要加油喲,完成我未完成的夢想吧!」
「這也太磨磨唧唧了!」
「終歸只是初中生的水準而已,經驗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高中生聯隊的單打3——不破鐵人已經站起身來了,神色顯得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那家伙為什麼用綁帶遮蓋住自己的眼楮啊!這樣真的可以打網球嗎?
「你這家伙!」
鬼十次郎看著不破鐵人說道︰「喂,別玩的太過火了!」
入江奏多也說道︰「對方畢竟都是初中生呢!」
「初高中生對抗賽,單打3,高中生代表不破鐵人VS初中生代表芥川慈郎!」
「選手盡快來到比賽場!」
不破鐵人已經走到比賽場地上了,但是芥川慈郎卻消失了。
「什麼,慈郎不見了!」
「倒計時五分鐘,如果不到場的話,直接剝奪比賽資格!」
跡部景吾對著高中生聯隊鞠躬道︰「不好意思,是我管教不嚴,馬上回來!」
說著跡部就慌忙跑了出去!
「真是的,現在的初中生實在是……」
看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不破鐵人慢慢的失去耐心了。
這場比賽,該不會……
「你這家伙,快滾進去打比賽!」
終于揪到芥川慈郎的跡部景吾氣的頭發都亂了,看著芥川慈郎說道︰「要是不好好打,看我不弄死你!」
「你……也太過分了,這就是你對網球的態度嗎?真是個缺乏管教的初中生啊!」
「哦,對不起啊!哈欠。」
「你!」
彭,不破鐵人拿起手邊的網球,彭的一聲朝著芥川慈郎砸了過去,芥川慈郎堪堪避過,但是網球重重的卡在了鐵絲網之間,可見力道之強!
「這就是高中生的實力嘛!」
「慈郎,該醒醒了!」
芥川慈郎揉著眼楮道︰「為什麼你蒙著眼楮呢,這樣打網球不難受嗎?前輩!」
「沒看出來這是我對你的好意嗎!你這個蠢貨!」
不破鐵人現在都快忍不住了,真想一網球拍打死芥川慈郎那種家伙。
渡邊澤也擔心的說道︰「慈郎這樣子,真的不會挨揍嗎?」
「隨他去吧!」
跡部景吾搖頭道。
在冰帝學園芥川慈郎的確是個奇葩,疏于練習卻從來都不會被責罵,而且每場比賽都提不起精神來,但是……慈郎的確是個天才!
芥川慈郎趕忙跟就要暴走的不破鐵人道歉,說道︰「前輩,對不起,對不起!」
「算了,反正這樣的比賽,也不會有任何的懸念!」
不破鐵人露出冷笑︰「這場比賽,贏的肯定是我,而且我會以6︰0擊敗你!」
——什麼!那個叫做不破鐵人的家伙要剃芥川慈郎光頭呢!
……
「比賽開始,芥川慈郎發球!」
彭!
「給你提點醒吧!只有這種程度網球水平的初中生!」
網球精準的落到底線之上。
芥川慈郎的眼楮也 的睜開!
「看來鐵人那家伙,是真的生氣了呢!」
入江奏多笑著說道。
……
「比數5︰0,不破鐵人領先!」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不破鐵人的憤怒,也感受到了高中生實力的強大,就算是讓出了部分的視覺,但是作為冰帝學園的正選的芥川慈郎卻似乎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呢!
「芥川慈郎,你該怎麼辦呢?」
月影谷一看著芥川慈郎,作為曾經擊敗自己的對手,月影谷一開始擔心了,而且如果說這場比賽是自己上的話,是否能改變這樣的局面呢。
只怕,也是很難!
呼哧呼哧!
芥川慈郎的流汗如通暴雨一般的流下!
渡邊澤擔心的說道︰「只有感受到網球真正的快樂的時候,芥川慈郎才能激發出最強的戰斗力,但是現在的慈郎能感受到的網球應該只有不破鐵人球技里滿滿的惡意吧!」
跡部景吾看著渡邊澤搖頭道︰「或許慈郎一直都是溫順慵懶,甚至有些懈怠的模樣,因為那才是真正的他,堅守本心,而且一貫單純,也正因為如此,慈郎就算是遭遇到最糟糕的情況,也能發現其中的樂趣呢!」
「前輩,你的網球很有趣呢,不夠什麼時候能讓我看一看你的眼楮呢!」芥川慈郎嘴角勾勒出一道笑容。
——在這種情況下,他居然……還能笑出來!
不破鐵人憤怒的說道︰「你這是在自取滅亡嗎?」
「盡管前輩很憤怒,但是不得不否認的是前輩有著很奇妙的網球能力,而且更多的秘密還藏在你遮蓋起來的那對眼楮里!」
跡部哈哈笑了起來︰「也只有你啊,慈郎,能在這種情況下,過濾掉那麼多的惡意,看到對手的網球美妙的本質,好吧,慈郎你終于是要認真起來了!」
渡邊澤微微一怔,還有這樣的操作!
不破鐵人冷冷道︰「哼,樂趣,就怕你只會做噩夢呢!」
芥川慈郎卻搖頭道︰「關于網球,就算是噩夢,我也能找到樂趣!」
「你……」
彭!
什麼!
「前輩,和你打球很有趣呢!」
此刻的芥川慈郎臉上掛著最真摯的笑容。
看著芥川慈郎,入江奏多道︰「速度,球技,體能,力量,都有大幅度的增長,雖然還沒有達到那個瓶頸,但是作為初中生的他,已經很不錯了呢!」
彭!
「芥川慈郎得分,比數5︰1。」
——得分了!
——干的不錯嘛,慈郎,一鼓作氣的上吧!
「真是的,既然如此,我就讓你做一個網球的噩夢吧!」
「不行,鐵人!」入江奏多擔心的說道。
「隨他去吧!」
鬼十次郎阻止了入江奏多說道。
「看來,前輩的眼楮……」
芥川慈郎還沒說完,聲音就是戛然而止,也就只有在和他對視的時候才能發現那種可怕之處!
「-鏡像之童-!」
不破鐵人的蒙眼布袋隨風而去,不破鐵人露出嘴角冷笑道︰「現在,你的任何技能都已經被我了然于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