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刀在見到東方千一的時候略感意外,他記得東方蓁蓁說過,東方千一染上了花柳病,此時見到的東方千一雖然面色有些蒼白,卻是沒有病怏怏的樣子了。想必是感染的並不嚴重,已經治好了吧,李三刀暗暗想到。
而據東方萬三所說,東方千一這個名字也是有些來歷的,東方萬三說,「天下財富,我只取萬分之三」,到了下一代男丁,他希望更進一步,讓他的兒子取天下財富的千分之一。不過讓東方萬三沒想到的是,自己這個兒子完全是個敗家子,別說取天下財富的千分之一了,就是他取到的萬分之三也不夠東方千一敗的,所以東方萬三只能把興旺家族的期望,放在了東方蓁蓁的身上。
宴席間東方家人熱情不已,東方萬三與李三刀相談甚歡,李三刀向其討教了許多生意上的竅門和秘訣;秦氏則是像看女婿一樣,慈愛的目光總是掃向李三刀和東方蓁蓁,似乎是覺得兩人之間郎才女貌,十分般配。東方蓁蓁乖巧的坐在李三刀的身旁,不停的給李三刀夾菜,並總是勸李三刀少喝一點,就像是已經過門的小媳婦在照顧喝多的丈夫一樣。只有東方千一言語輕佻,總是說些不著邊的話。
「李大哥,嘗嘗這個糖醋魚,可好吃了!」東方蓁蓁生怕李三刀餓著,自己沒怎麼吃,光給李三刀夾菜了,此時又夾了一塊魚月復上的肉放在李三刀的碗里,滿臉期待的看著李三刀。
「李大哥可是艷福不淺哦,這道菜可是小妹親手做的,要知道小妹從不進廚房,知道今天李大哥來,竟然破天荒的學起了做菜!我听說啊,這魚可是小妹親手宰殺的,鱗片也是一片一片拔下來的,我妹妹平時見到蚊蟲都會害怕,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哈哈」東方千一調侃的說道。
東方蓁蓁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處,瞪了一眼東方千一,連說「沒有,沒有!」
此時李三刀的碗里面已經堆得高高得了,但听到是東方蓁蓁親手做得,來了興致,用筷子夾魚肉起來送到嘴里嚼了一口,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凝固住了,太腥了!而且特別咸!但他還是強忍著想要
吐出來得使勁嚼了幾口咽了下去,那感覺就像生吞雞蛋一樣難受。
東方蓁蓁見李三刀面色難看,忙出聲問道︰「很難吃嗎?」隨後夾起一塊魚肉送到嘴里,剛嚼了兩下就轉身吐了出來。
東方蓁蓁有些委屈得看向李三刀,說道︰「對對不起啊,李大哥,是我不好,我一定好好學,下次一定會把這道菜做好!」
「哈哈小妹你剛才不是否認這菜是你做得嗎?」東方千一調侃著東方蓁蓁。見東方蓁蓁不理他,便把頭轉向了李三刀,說道︰「李大哥,你初到襄陽,肯定不知道襄陽城哪里好玩,不如小弟給你做個向導,領你轉轉可好?我听說城西的春鳳樓最近新晉了一位頭牌,听說是為準備競爭這次中秋節所操辦的花魁大賽而來的。」
「花魁大賽?那是干什麼的?」李三刀頓時來了興趣,向東方千一追問道。
東方千一剛要回答,就被東方萬三給喝止住了。
「你這逆子,就知道流連這些風月場所!家族里的生意你什麼時候能上點心。」東方萬三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而李三刀注意到東方蓁蓁似乎有些幽怨的眼神,也改口不再提花魁大賽的事。
一場酒宴直到十點左右眾人才盡興,李三刀本想回歸郡守府,卻在東方萬三的盛情邀請下喝了一會醒酒茶,直到晚上十一點左右,李三刀二人才和東方萬三告辭回府。
出了東方府的大門,兩人又走了幾十米,走進了一個只有兩米寬的幽黑窄巷里面。李三刀的確是喝多了,抱著張武的胳膊,臉在張武的上面使勁的磨蹭著,好像此刻的張武就像他的夢中情人一半。
李三刀嘴里面呢喃著,「我喜歡你」
張武則是一臉嫌棄的看著李三刀,嘴里碎念著,「還說俺酒品不好,老大你也強不到哪去!」
過了一陣兒,似乎是醒酒茶起了
作用,李三刀清醒了一些,不在倚靠著張武,自己已經能獨自走路,只不過步伐有些紊亂。
走著走著,一股尿意襲來,李三刀就對張武說道︰「二狗,你去那邊一點,我要小解!」
正當李三刀要掏出他的「寶貝」的時候,突然,一道黑色身影自旁邊的房頂之上直掠而來,一道寒芒閃過,一柄長劍的劍尖出現在距離李三刀胸口只有三尺遠的地方,同時自窄巷兩頭涌現出了二十幾個黑衣蒙面的刺客。
而張武距離李三刀有些遠,待發現時想要營救卻已經來不及了。眼見劍尖即將刺入李三刀的胸口,這時從劍的側面飛來一柄旋轉著的彎刀,這彎刀撞擊在劍尖之上,只听見「叮」的一聲脆響,那長劍便被彎刀磕飛了出去。
「什麼人!」黑衣身影低聲喝道。
「你姑女乃女乃!」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頭上扎滿小碎辮,身穿奇異彩衣服飾的少女站在房檐之上,一把彎刀旋轉著回到了她的手上。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壞我們的事!」黑色身影質問道。
「我是什麼人跟你們沒關系,但是這個人,你們不能動,因為他是我的獵物!」少女指著李三刀對黑色身影沉聲說道。
黑色身影大怒,對周圍的一眾刺客喊道︰「任務為重,不要與她糾纏!」
隨後數十人手持各種兵刃朝著李三刀沖來。
李三刀嚇得頓時就醒酒了,急忙收回自己的「寶貝」,拔腿就朝著張武的方向跑去。
而這些刺客似乎對李三刀的情報非常清楚,知道張武是李三刀的貼身護衛,而且身手相當了得,所以早已有十幾個刺客糾纏住了張武,雖然張武已經使出全力,但在這十幾名配合默契的刺客面前突圍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李三刀見張武那也去不得,只能是憑借窄巷里面的雜物左躲右閃,但即便如此,李三刀還是被兵刃擦到了胳膊,流血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