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一路上說說笑笑,很快就回到了九龍山。九龍山上以前雖然人數不多,但李三刀一直都在讓工匠和士兵們進行擴建,除去火器營佔據的一座,此時九龍山後面還有一座荒山被開發出來,雖然會顯得有些擠,但還是能夠勉強安排下這多出來的一千多人的。
三天後的清晨,忠義堂,九龍山眾位將領都在,李三刀則是端坐在主位之上听著王乾的匯報。
「主公,此次剿滅黑虎寨收貨頗多,其中金銀財物折算成銀兩足有五十萬兩之巨,良馬有一千余匹,糧食三千石,食鹽一百余斛,干草五千余石」王乾說的眉飛色舞,吐沫橫飛。顯然收獲如此之大,他是興奮異常的。以前九龍山還叫棒槌山的時候,兩位前寨主打劫來的錢財被他們二人揮霍以後,也就是僅夠維持山寨日常開銷,所以十數年下來也不見山寨有什麼發展。而李三刀做了寨主以後不足半年,九龍山就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庫存更是充足異常。這讓他不禁暗暗加深了追隨李三刀的決心。
听王乾匯報完,李三刀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們將來于荊州起事,那荊州地主孫宥謙便是擋在我們面前的一座大山,現在我們雖然規模不小,卻遠不是那荊州之主孫宥謙的對手。所以在起事之前我們需要未雨綢繆,積蓄力量,時間不會太多的。代飛龍統領,如今我們錢多糧足,你可以放開手腳的招兵買馬了。」「錢多糧足?與那荊州地主相比,恐怕只是九牛一毛吧。」李三刀心中苦笑。
「是,主公。」代飛龍答道。
「將昨天俘獲的一千余人打散,分散至各營,各營統領今天都去挑人,剩下的組建一支新營—騎兵營,由林威暫帶騎兵營統領之職。」
眾人紛紛領命。
二狗見沒他什麼事,自是不甘沉默,向李三刀發問道︰「老老大,那個段錦彭怎怎麼處置?」
「那個家伙傲氣的很,
此時不宜見他,先晾著他幾天,磨磨他的傲氣再說。」李三刀回道。
「俺想跟他切切磋一下武藝,行不行,老老大?」二狗有些期待的問道。那天見李三刀夸贊段錦彭武藝高強,二狗心里確實是有些不服氣的。
李三刀听完心里一喜,說道︰「極好,你今天就去吧,今晚的慶功酒宴就不要參加了。」對二狗的酒品李三刀實在是不敢恭維,所以趁此機會正好把他支開,又能打壓段錦彭,豈不是一舉兩得。
二狗一听李三刀這話頓時有些不高興了,心想︰哼!我與他切磋也不耽誤喝酒啊,你不想讓俺參加酒宴直說就行了。但他對自己的酒品也有自知之明,所以也沒有出聲反駁。
下午的時候二狗就來到了段錦彭所在的牢房,打開牢門,二話不說就沖了上去。敢情是把不能參加酒宴的氣都要撒在段錦彭的身上。但那段錦彭也不是好惹的,一把抓住二狗打過來的手,低頭側身就要把二狗過肩摔出去,哪成想二狗最擅長的就是力氣,段錦彭連背了兩次都沒得逞,二狗嘿嘿一笑說道︰「小子,跟俺比力氣,你還女敕的很。」說話間就要鎖住段錦彭的脖子,段錦彭大驚,也顧不得什麼高手風範了,張開大嘴一口就咬上了二狗的胳膊,二狗吃痛之下只好放開段錦彭後撤了幾步。大怒道︰「怎麼還還咬人?你是二狗還是俺是二狗?」
段錦彭也是一臉怒色的看著二狗︰「你想干什麼,要殺要剮給個痛快,休想折辱我。」
「俺俺老大說說了,不殺你,俺只是想想跟你切磋切磋武藝。」二狗回道。
「我不善拳腳,想切磋還我兵器來。」段錦彭又說道。心想︰這憨貨力氣比大象還大,跟他比拳腳豈不是腦子有問題。
「想要兵器,打打贏了俺再再說吧。」二狗卻是耐不住性子,又沖了上
去。
半晌之後,兩人都氣喘吁吁的躺在地上,誰都不再開口說話。
是夜,九龍山上烹牛烤羊,大開酒宴,犒勞幾營兵士。牢房里面也是不甘寂寞,一桌兩人,桌上好酒好肉,兩人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好不快活。只見段錦彭看見桌上的大魚大肉眼楮都冒綠光,一手拿著雞腿,一手拿著羊排,大口大口的狼吞虎咽著,嘴里不時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只一會兒,桌子上的美食就被他風卷殘雲一般消滅了一半。
「喂,你吃慢慢點啊,也不怕把你噎死。」二狗見他像餓死鬼投胎一樣,笑罵道。
段錦彭猛往下咽了幾口食物,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開口道︰「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我三天沒吃過一頓像樣的飯了。」說完又抓起一只雞腿狂啃起來。
「那你快快點吃,吃完了俺們再再打一場。」二狗說道。
「咳咳咳咳」段錦彭听言差點噎死,心想︰這憨貨真是一根筋啊,而且這憨貨皮糙肉厚,打在他身上跟被蚊子咬一下差不多,但是這漢子生性耿直,合我胃口,我也不好攻其要害,只能憑身法與他周旋,過于吃虧,不妥不妥。段錦彭隨即說道︰「不打了,吃的太撐了,動不起來了,二狗兄,我們比比酒量如何。」
二狗听完眼楮一亮,喜道︰「如此甚好甚好啊,他們都不愛跟俺喝喝酒酒,今天俺算是找找到知音了,定要跟你比比個高低。」段錦彭不解其意,但也沒有多想,拿起酒碗就與二狗行起了酒令。
兩個小時後段錦彭就後悔了,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此時的二狗魁梧的身體半倚在段錦彭的身上,身上的衣衫被二狗強行解開一半,大狗的兩只蒲扇般的大手在段錦彭的臉上揉搓著,口中溫柔的喊著︰「翠花俺俺愛你翠花,翠花你你別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