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連夜趕回營地,和普魯達商議。
普魯達先開口,急躁的說︰「壞了,西瓊導師這麼晚還沒回來,恐怕也遭到魔物毒手!」
「什麼,西瓊導師來了?」林恩故作驚訝。
兩人交流了一番,做出決定︰求援兵。
由普魯達出面,星夜趕回學院。林恩留在營地,照看熟睡中的學生。
第二天凌晨。
「林恩導師,我們來了!」
背著大斧的文萊、一名俊美的金色長發男法師、穿著獵裝的男獵人、和一名金色短發,眼角有顆淚痣的溫柔水系女法師。
他們最低的15級,最高的文萊17級,再加上15級的林恩,共五人組成強大的隊伍,向森林深處進發!
「抱歉,是我沒照看好,讓奧德莉她們遇害」林恩自責的向文萊請罪。
文萊本一肚子怒氣,可是看到林恩濃重的黑眼圈,長嘆一聲︰
「是奧德莉自己進入森林深處,與你無關。我知道她的脾性,肯定是不服你的管教,這才害了自己。唉!她一直介意自己‘土貴族’的稱號,想要證明自己,沒有听從你的命令林恩導師,請你原諒她吧!」
林恩早已懲罰完畢,內心中沒有對奧德莉的恨意。點頭道︰「嗯。我們快點出發,說不定學生們還活著。」
名叫鮑比的男獵人沉聲道︰「別忘了,還有西瓊導師,她也不能出事。」
「是啊,第一次有導師在歷練中遇害,院長對此事很重視,囑咐務必把西瓊救回來。」水系女法師說。
五人聯袂出發,在落日之森中部,如同一架轟隆隆的戰車,所過之處魔獸無不避讓!
另一邊,哥布林洞窟之中。
隱蔽的小洞穴里邊,智者哥布林找到豬魔,商議大事。
「老智,你有沒有覺得那聖眼,不太對勁?」
豬魔凶神惡煞的啃著一只角鹿,大嘴鮮血淋淋。
智者哥布林一臉恐色,說︰「不可妄議啊!聖眼大人實力無雙,輕松打贏那個15級人類,怎是你我能比的!」
「哼,那聖眼的確比我強,可是它心不在我們哥布林洞窟,只知道吃我們的供奉食物,這怎麼行!」
豬魔眼楮一轉,嘿嘿陰笑︰「你是不知,我偷偷去了那豹子領地查探,根本沒發現聖眼的蹤跡。它騙我們,根本沒打算和豹子拼命!」
「啊?」
智者哥布林大驚失色,「那、那那那那,聖眼大人圖謀什麼?」
豬魔氣憤填膺︰「原因很簡單,它覬覦母豹的美色!」
原來如此。
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
智者哥布林恍然大悟,苦惱的抓著自己的綠皮腦袋,說︰「真相竟然是這樣聖眼大人為了和母豹X配,出賣我等!這下糟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豬魔哼哼道︰「放心,本大人早有對策,我才是洞窟里名副其實的智者。」
「咱們就這樣辦,等聖眼這廝再來洞窟,吃我們的奉食,就把這人類世界的毒藥混在里邊,保準讓聖眼下地獄。」
豬魔掏出一個灰色的罐子,冷笑連連。
兩人一拍即合。
等聖眼死後,豬魔做首領,智者為二把手。
既然決定反水,那麼,它們就不用遵守聖眼的警告了。豬魔對首領大窩里,兩個細皮女敕肉的人類,眼饞許久。
它約了智者一起,兩人一口一個,先把兩個人類吃了。
首領大窩這邊。
兩個女人,互相依偎在窩中,憶甜思苦。
她們一邊回憶著學院里的種種,又對比現在淒慘的處境,越發懷念人類世界中的生活。
幾天過去,沒有人來救她們,希望變得越發渺茫,兩人都很清楚,現在能多活一秒,算一秒了。
想用這為數不多的時間,盡快回憶一下此生
灰頭土臉的西瓊,依偎在學生奧德莉的胸膛上。這位導師的尊嚴丟棄之後,徹底拿不起來了。
西瓊格外尊敬這位和她處境相同,卻更加堅強的女孩。開玩笑似的說︰
「如果有人來救了我們,按照古代的傳統,對方是女性,我們就要成為追隨者報恩。若是男性,就成為對方的僕人伺候他。」
這當然是說著玩的。像這種玩笑,以西瓊往常的性格打死也不會亂開。這會兒死到臨頭,那些可以直接翻臉的玩笑話,也可以隨口說出,不放心上。
奧德莉笑了笑,輕輕撫模著自己懷里西瓊的臉頰,揶揄道︰「我記得導師說過,不會嫁給男人呢!」
「那不一樣!誰救了我,說不定我以身相許呢。」西瓊笑著笑著就要哭了,臉色黯淡的說︰「如果對方不嫌棄我們髒!」
在榮譽與信仰高于一切的傳統觀之下,被低等魔物玷污,是奇恥大辱。西瓊深知自己沒有恃才傲物的資格了,曾經的擇偶標準是王公貴族,天才翹楚,但現在絕無可能。
那種人,怎可能選擇一個從哥布林洞窟中活下來的女人?
兩人看似開玩笑,說騎士大人救出她們,便雙雙侍奉,實則內心中都知道完全不可能。‘哥布林洞窟生還者’的標簽,將注定身體污穢不堪,即便這事保守的密不透風,她們的內心也將在自我質疑中,飽受煎熬。
這種情況,或許只有教廷大騎士的魔杖才能拯救。可那等階級的騎士,又怎會為了兩個哥布林生還者,放棄信仰破身呢
由于肚子里灌滿了哥布林口水,她們的體力日漸衰竭,樂觀估計,最多還能撐三天。
三天內等不到救援,就是她們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了!
兩人互相說著虛無縹緲的安慰話語,等待援兵的到來,打開面前大窩石門。
就在這時 的一聲,石門被一只粗大的胖手推開!
出現的,是‘豬頭騎士’和‘綠皮騎士’!
「你們、你們要干什麼!」奧德莉護住嚇得臉色蒼白的西瓊,勇敢上前一步,柳眉倒豎的呵斥︰「忘記你們首領的囑托了嗎,誰敢接近我們,它就生吃那只哥布林!」
「聖眼?哼!」
豬魔肥胖的身軀填滿小半個洞穴,脖子上的頭骨項梁踫撞間發出駭人聲響,一條豬舌耷拉,嘴巴里涌出貪婪白沫,口水吞咽的宛如江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