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早就看出來了,您身在學院,但經常心不在焉。」
西瓊無奈的說︰「那個林恩使用了什麼邪術,讓您都神魂顛倒?」
「西瓊妹妹,我真沒掛念他。」安潔尷尬的笑笑,「只是我領養過他,不想看見他受到傷害。」
西瓊翻了個白眼,這和相思有什麼區別?突的,她心中一動,生出一計,抱著安潔的手臂蹭了蹭柔軟熊貓,嗔道︰
「安潔姐姐,不如我去給林恩提個醒,讓他小心丹尼爾?當然不會告訴他,是您來讓我來的。」
安潔猶豫道︰「那麻煩西瓊妹妹了。」
「嗯,包在我身上!」
且不說西瓊懷了什麼鬼胎。
當天下午,艾伯特在貴賓室中接待了一位客人。
此人一頭鋼針般的金色短發,臉上有道刀疤,平添了些粗獷之氣。
正是奧德莉的父親,盧丹子爵!
「艾伯特,當年你貧窮時,我贊助的五萬金幣,你還記得吧?」盧丹子爵拍了拍艾伯特的肩膀。
這兩人,早年有過一些交情。
艾伯特不是忘本之人,點頭道︰「你女兒今年好像挺大了?也到裝載聖紋的年齡了。我會為她優先訂制。」
「不不是這個。」盧丹搖頭,「我听說您有一天才徒弟,名叫林恩。此次前來,是有一個不情之請。」
盧丹低聲說了些什麼。
艾伯特臉色奇異。
「奧德莉,22歲年齡有點大了。」艾伯特沉吟道︰「此事我做不了主,還得看林恩是否願意。」
「嗯,這就行,您把話帶到就好了!」盧丹感激的說。
從法師公會出來,盧丹坐上自家的奢華馬車,關上車門。
他的臉色,立刻黑了下來。
沒想到那八年前沒什麼氣候的小子,竟然成為一名設計出套裝的聖紋師,足以威脅到他的地位!
林恩背靠法師公會和艾伯特,盧丹沒膽量動他,只能選擇交好。
盧丹回到家,見到了從學院歸來的奧德莉。
奧德莉水藍色長發及腰,腿上蹬著過膝褐色馬靴,腰間掛著一柄長劍,英姿颯爽。
剛打算向父親請安,卻听盧丹子爵,語出驚人。
「不可能!我怎會和那個平民成婚?」奧德莉臉色大變。
「他不是平民了。」盧丹嘆道。
「那,那也不行,我不同意!」
奧德莉羞憤而去,簡直氣死了。
幾年前她對林恩高高在上,現在卻要舌忝著臉成為他的女人,內心的驕傲怎能接受。
「不就是聖紋師嗎,我未來的成就比他高得多。這次的聖紋發布會,他肯定出丑!」奧德莉小聲嘟囔著。
盧丹子爵焦急追來,說︰「你年紀大了,不能在這樣任性!如果他本事一般,咱們就罷了,那時候也不怕得罪。但如果他表現超凡,存心報復我們可就糟了!你必須見他一見!」
面對父親的強勢相逼,奧德莉抹了抹眼淚,咬牙道︰「我明白了。但無論如何,我不會同意的。」
另一邊,林恩並不知道外邊發生的種種。從中午睡到傍晚,錯過了赤火城最熱鬧的光景。
他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休息,保持充足精神。
「頭還是有點疼啊!這兩個月太用功了嗎?」
林恩揉著太陽穴,起床喝了點涼水。
房間桌上,是托奎幫忙擺好的四套【鋼鐵戰牛】。
看著它們,林恩就像看到自己的四對兒女。
真高興啊,明天,就要把兒女們賣掉不對,是嫁人了。
不知這些能售賣多少金幣?
林恩計算了下,15級訂制聖紋套裝,售價20萬金幣,他的只有12級,卻也不會太低。
四套加起來,還上20萬金的債務,綽綽有余。
屆時,各方勢力得知鋼鐵戰牛的強大,各種單子絕對絡繹不絕。
林恩想起馬爾托斯主教的話,他無論制作多少鋼鐵戰牛,教廷都願意買下。
「教廷嗎」林恩自言自語的呢喃著,搖了搖頭。
教廷並非他理想的售賣人選。
他會盡可能的,和梅花鹿學院結交好,走後門成為那里的導師。
等到他和安潔成為同僚,朝夕相處,何愁加不滿好感度?
還可以親自監督未婚妻艾琳娜,牢牢掌控兩個主要劇情人物。
通關穩了。
林恩喜滋滋的想到。
咚咚。
這時,托奎在外邊大力敲門,粗嗓門喊道︰「有個叫西瓊的女的,來找你!」
西瓊?她找自己干什麼?
林恩眼中閃過疑惑。
他和西瓊關系惡劣,經常當著對方的面,調戲艾琳娜。
找自己,肯定沒好事。
不過此處是法師公會,上上下下都有林恩的熟人。主場作戰,一名小小的梅花鹿學院導師,翻不起什麼風浪。
林恩洗了把臉,來到一樓接待室。
「小兔崽子,又見面了。」
接待室中,西瓊冷笑著坐在一張金色的沙發上。
她雙手環胸,黑絲長腿交叉著翹起,吊兒郎當的模樣,盡顯對林恩的不敬。
林恩淡淡回道︰「坐沒坐相,底褲都露出來了,這就是貴族學院的導師?照我看,是燒雞才對。」
西瓊愣了一下,連忙收好長腿。旋即才想起自己穿了打底褲,怎可能露的出來?
看林恩那戲謔模樣,才知被耍了,西瓊惱羞成怒的一拍桌子︰「若不是看在艾伯特的面子上,我早一劍劈了你!」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忙得很!」林恩一副不耐的樣子。
西瓊想起目的,臉上的怒氣化作一絲得意笑容,叉著腰,仰望身軀高大的林恩,似乎她才是真正的巨人。
西瓊說︰「我們分院的安潔導師,托我向你帶話。」
林恩一愣,神情凌然了許多。
他沒完全相信對方,狐疑的問︰「安潔有話為何不親自過來,找你干什麼?」
「還不明白嗎?」西瓊哼了一聲,「她不想見你!」
「沒有你這根惡棍,安潔仍是一名崇高的神職人員,卻因為你,落魄到成為一名禮儀導師,這都是你害的!快快向她道歉!」
林恩眼神微寒,「你算什麼東西,用不著你橫插一嘴!再敢多管閑事,休怪我碉教你這無良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