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貴族哪怕有錢,預約聖紋師的時間,都排在幾十年之後,簡直供不應求。
「畫的怎麼樣?」林恩看見安潔肅然的表情,心中出現一些猜測。
優秀的本子畫師,都有成為聖紋師的天賦?
這可了不得
因為聖紋師這個職業,非常不適合男性!
「許多大聖紋師,都死于人妻丈夫之手,很少有男性壽終正寢。」
一般裝載聖紋的價格,男性聖紋師比女性要價少,這是因為兩性上的不便。比如雙腿,胸部這些敏感位置,無論什麼姿勢都容易令人誤會。
另一方面,由于聖紋師崇高的身份,有時候會和女性發生一些意外。被對方丈夫得知,將帶來可怕災難。
可能有人說,自制力高就可以了。
但聖紋師的一生,將會接觸許多優秀的女性,她們有能力裝載聖紋,說明地位高,實力強大。
你可以把持住無數次。
失敗的那一次,或許就會大難臨頭。
當然好處也有。從事聖紋師職業將掌握海量的財富,人脈,對林恩修煉魔法很有幫助。
安潔把香肩用衣裳蓋好,有些高興的模了模林恩的腦袋︰「畫的很好,我覺得你有成為聖紋師的天賦!」
林恩內心中不太願意,過于美好的東西,總有一天會帶來災禍。
但聖紋師這個職業,是拉近兩人距離的一種方法。
安潔是一名神官,地位上比他這個法師高很多。
他掌握聖紋師這個副職業,就稱得上門當戶對了。
「假如未來的我,被不良人妻栽贓陷害,但只要我不愧對內心,一身清白,安潔她們願意相信我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君子曹孟德,曹操都說了,天下人妻負他,他也無懼,只要內心堂堂正正即可。
林恩電光火石般想了很多,深吸一口氣,道︰「安潔姐姐,我想成為一名聖紋師,把最強大的聖紋,刻在你的身體上!」
「?」
可你是男的啊。
安潔有些窘迫,覺得林恩在調戲她。
但看著林恩滿是真誠的雙眸,她最終選擇相信林恩。
而且,她也的確需要林恩幫忙,制作出一套聖紋!
這天早上,兩人長談一番。
首先,安潔給林恩講了許多關于聖紋的知識,讓他了解這個職業。
「等哪一天,你成為大聖紋師了,要幫我一個忙哦。」安潔微笑著說。
林恩點頭答應。哪有妻子的忙,眼睜睜看著不幫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
往後的一個月里,安潔經常外出到很晚才回來。
林恩好奇怎麼回事,出去偷偷打听了一下。
安潔並沒有待在教廷,反而經常往法師公會跑。
據說馬爾托斯主教對此事感到不滿,安潔向教廷貢獻的信仰量,減少接近一半。
而另一名叫做瑪莎的修女,異軍突起,得到信眾一致好評。
「安潔往魔法工會跑什麼?」
林恩既為瑪莎高興,也覺得納悶,安潔是什麼情況。
這天晚上,安潔回到家中,告訴了他一個好消息︰法師公會的一名聖紋師,願意收他為徒了。
林恩恍然大悟。
原來安潔是因為這個,不停的前往法師公會。
應該是為了收徒這件事!
他所不知道的是,聖紋師圈子極小,外人即便有天賦,也很難擠進去。
安潔神官身份,多次前去懇求,這才讓對方願意見林恩一面。
第二天早上,林恩就被安潔帶著,見到了那名聖紋師。
法師公會的接客廳里,林恩和安潔規規矩矩的坐在沙發上。
長桌上有個堆滿雪茄頭的煙灰缸,對面的中年男人,吞雲吐霧。
此人穿著灰色法師袍,胡子拉碴,黑眼圈濃重,亂糟糟的頭發隨意用皮筋捆起來,垂到肩胛骨位置,一雙死魚眼瞥了下林恩,說︰「你想當聖紋師?」
「是的,艾伯特大人!」林恩回道。
來的路上,安潔告訴了他關于這位聖紋師的履歷。
艾伯特*金,45歲,沒有妻女,一生致力于聖紋研究。
曾經為15級的劍士裝載過聖紋,在赤火城周圍這片區域,算是最優秀的聖紋師。
哪怕教廷主教馬爾托斯來了,也得對艾伯特十分客氣。
「你,出去。」這時,艾伯特不耐的對安潔揮了揮手,「他都這麼大的人,怎麼還得家長陪著,就沖這點,我都不想收下他!」
安潔為難的說︰「可林恩今年只有十歲,還是個孩子」
「你說他幾歲?」
艾伯特愣了一下,死魚眼微微睜大。
「十歲。」安潔有些無奈,「我已經和您說過許多次了,給您看過的,那副涌雷聖紋的描摹,是我弟弟林恩,一個十歲孩子畫出來的。」
艾伯特一拍腦袋,「哦!原來是這樣,我給忘了!」
安潔小聲對林恩說︰「艾伯特先生一年幾乎都待在研究室,向他預訂聖紋的人,都排在八十年後了記性方面,不太好。」
是個怪人。
林恩心里邊想到。
艾伯特得知他的年齡後,提起些許興趣,手里粗大的雪茄敲了敲煙灰缸︰
「丑話說在前邊,聖紋師的天賦和年齡沒有太大關系。你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九成靠天賦,剩下的看運氣,最後一丁點才看努力!」
「你要是不行,就算安潔把你推薦來,照樣給我走人!」
艾伯特大手一揮,把安潔攆到外邊。安潔傲人的容貌,在這位聖紋師面前形同虛設。
此舉,讓林恩大生好感。
這才是模範聖紋師。假如他也可以和艾伯特一樣,對女人不假辭色,該有多好。
艾伯特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哼了一聲︰「小子,我先給你上一課︰經不住的聖紋師,活不長!」
「給你看看我這條手!」艾伯特伸出右臂,在胳膊關節連接處,有一圈猙獰的蜈蚣傷疤。
艾伯特說︰「我本可以找個神官,幫我消除痕跡,但我沒有,我要讓這個傷疤時刻提醒自己,女人,不能隨便踫,也別去接女性的聖紋訂制!」
「艾伯特大人身上,發生過慘痛的事情嗎?」林恩問。
「慘痛?哼,何止!」
艾伯特眼楮一瞪,吐沫星子飛在林恩臉上,「我只不過是幫一名伯爵家的千金,在胸部裝載聖紋,沒干別的事情,卻被那名千金的未婚夫得知,二話不說,打斷了右手!」
「聖紋師地位是高,但在頂級貴族面前,就是個工具人!」
艾伯特冷笑,「你要是能做出20級聖紋另說,但那種人,整個烈陽王國也沒幾個。」
「行了,閑話就到這兒,讓我看看你到底有沒有給我打下手咳咳,有沒有拜我為師的資格!」
艾伯特彈了個響指,空間戒指光芒一閃,‘紙筆’出現在林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