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潔是這樣,連紅衣主教大人也是這樣難道我看走眼了,那個孩子,其實是教廷內部,進入世俗試煉的聖子們?」
在阿道夫猜測時,對方開口了,並且印證了他的想法。
「不要去為難他,也不要幫助他,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知道了嗎?」對方終于松開腳。
「屬下明白!」
如獲大赦的阿道夫爬起來,連連鞠躬,後背冷汗直下。
他沒猜錯。
聖子們進入世俗試煉,不能接受任何幫助!
「我,該死!」阿道夫舉起巴掌,硬是把自己的臉扇成狗頭。
這幾巴掌打下去,紅衣主教的目光柔和了一些。
這是有多偏袒那個小孩?阿道夫心里叫苦。
早知如此,他抓住邪魔就走了,還裝什麼比啊!
那個小孩在眾多聖子中,只怕也是地位比較高的!
「那,屬下離去了?」
「記得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此事。」
「明白!」
阿道夫敬畏的彎腰行禮,往赤火城的方向趕回。
森林之中,只剩下這位神秘黑袍人,和她手里掙扎扭動黑色小蛇。
瑪莎夫人感到害怕︰「又是你,是你把我變成這樣!我不想當邪魔,快把我變回去!」
黑袍人嘆道︰「你失敗,那就消失吧。」
這位瑪莎夫人的存在,本就是借助了她的力量。
她最擔心的是,黑色小蛇被林恩抓到,‘吃掉’之後,發現隱藏在背後的自己。
望著太陽光孤兒院的方向,她復雜的目光彷佛穿越無數森林的阻礙,看到正在往五樓走的林恩。
「無論多少次,我都要把你留在第一關。」她捂著胸口左邊,縴細的手指,陷入柔軟熊貓之中。
感受著那跳動的心髒,她絕美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縷憂愁,自言自語的說著︰「柏妮絲並不可信,我才是不會背叛你的」
但不久前林恩狂暴施法的一幕,讓她大失所望。臉蛋上緋紅仍未褪去,不禁輕啐了一聲,「壞林恩,又換魔杖了!」
「有人在看我。」
回到孤兒院,林恩剛剛登上五樓,就感到後背有種黏稠的注視感。
和被瑪莎夫人偷窺時不同,這次的目光,格外幽怨。
就像被他始亂終棄的女人,躲在角落里,看到他過上快活的日子,悲憤交加,隨時會掏出柴刀的感覺
那種人像一只只小螞蟻,往身體里邊爬。
個人狀態欄中,BUFF【魔女的窺視】閃爍了一下。
果然是魔女在看他。
「瑪莎夫人被阿道夫帶走,會不會也是魔女操控?」林恩想到。
倘若瑪莎跳下斷崖,有可能逃月兌。但也有一定幾率,被他們抓住。
魔女借助阿道夫之手,消除證據,這個可能性,不是零。
「邪魔瑪莎是借助魔女的力量出現,也就是說,真正的瑪莎還在赤火城內。」
「瑪莎並不是魔女,柏妮絲她們也不是。」
「到底是誰呢嫉妒我和別的女人親密,打算囚禁我的魔女?」
林恩擰眉思考著,驀地,眼前閃過一道身影。
會不是她?
那是在陽光下,淺淺的笑著,像天使一樣的女人。
相比于瑪莎夫人黑暗病態的溫柔,前者卻是和煦陽光般,溫暖人心。
林恩那僅有一次的結合,感受到的不是索取,而是被春天的光芒所包圍,身心得到了淨化和洗滌。
「絕不可能是她!」林恩羞愧的把這個想法排出腦外。在內心里,他信任那一位的程度,還要勝過柏妮絲。
畢竟那次游戲,他被對方一手養大,種種羈絆加成之下,堪比親人!
過度的思考和施法,讓林恩的身體十分虛弱,上樓時搖搖晃晃的,全靠柏妮絲攙扶。
柏妮絲輕輕拍打他的後背,說︰「不用怕了,邪魔已經被教廷的人抓住,不會有人來害你了。」
「嗯。」林恩為讓了她放心,點了下頭。
距離告夏祭只剩兩天,他要待在柏妮絲等人身邊,發揮‘安全光圈’的作用。
等到那告夏祭晚上,他與柏妮絲的瞬間,假如魔女出現,他將直接使用惡魔之童!
「魔女讓我背棄柏妮絲的詭計,已經被識破,如今優勢在我。」
林恩暗暗想著,獲得惡魔之童使用次數後,面對任何情況都游刃有余了。
成就,女僕掌控者太虛弱了,明天再說吧。
這晚,林恩回到自己房間。
他有點事情,向老爺爺確認一下。
把窗戶什麼的都關好,他躺在床上閉著眼楮,聚精會神,嘗試溝通精神世界的老爺爺。
他心里默默說道︰「老爺爺,你在吧?我們兩心同體,我死了,對你也沒有好處!」
手指不由自主的動了一下,這讓林恩眼楮一亮,老爺爺回應了!
他繼續問︰「來點更直接的提示!怎樣才能找到魔女?」
右手再次動了,放在魔法杖上。
林恩露出疑惑的表情。
難道自己要像姜太公一樣。
找個魚竿,把魔法杖吊著,這樣魔女就會上鉤?
之後,無論他怎麼詢問,老爺爺沒有表示了。
林恩對著魔杖發呆一宿。
他想不明白啊,為何第一關的魔女要這樣對他。
他又不是‘爐鼎體質’,除了一張還算英俊的皮囊之外,沒什麼特殊之處。
放眼整個位面,比他更加英俊的人,絕對是有的,魔女卻盯準了他不放。
林恩都懷疑,自己身上有隱藏設定。
這是一款設定嚴謹的游戲,不能因為他叫林恩,魔女們就搞他,總得有所原因。
老爺爺給出的答桉是魔杖。
林恩前後想了想,干脆卸下來,換成原裝版本。
把這個魔法道具鎖在床下小櫃子里。
這樣一來,林恩就比較孱弱了,容易被強大的法師們看不起。
「去他的!看不起,就看不起吧,柏妮絲肯定不會嫌棄我!」
林恩直接擺爛,反正柏妮絲她們性格不是很差,不會像魔女一樣詆毀他。
說來也怪。
卸掉魔法杖這件裝備後,林恩渾身輕松,就好像長期負重的人,扔掉綁在身上的鐵塊,只覺得神清氣爽。
那種澹澹的,被魔女注視的感覺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沒有大意,看向對面牆上那副畫出來的簡易日歷︰還有三天,就是告夏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