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並州山中小住了幾日,劉戰便把李彥、顏雲也接到了潁川。在宅院的安置方面,劉戰將李彥、盧植、蔡邕三人的院子安置在了王府邊上,而且三人的宅院緊臨。這樣,不但方便三人相互走動,蔡琰、郭欣哪天想回娘家了,也是方便。劉戰本來有意讓李彥、蔡琰住在王府,可是二老怎麼都不同意,劉戰也只好作罷。
回到潁川的那三十名劍士,劉戰直接將他們安置在了劍士學院。一來,這些劍士可以當教官,二來,作為劍士的集中點,這里也是劍士們的家,學院里各種物件設備一應俱全。
三老來到潁川後,來訪的第一個人竟然是劉備。
有了第一次拜訪之後,劉備有事沒事就往三老家里跑,尤其是李彥的家里,劉備基本上每天都去。
突如其來的討好,弄得李彥心中莫名。李彥只好找來劉戰,把劉備來訪的事說了一遍。
劉戰听後,搖了搖頭,心說︰這麼明目張膽地挖人牆角?看來劉備是不想在潁川長待了啊。
略一思索,劉戰告訴李彥,‘隨便敷衍一下就是,不想見也可不見。’
……
洛陽。
這一日,董卓徹底將何進及車騎將軍何苗所統部眾皆據為己有,心情大好,便帶人往皇宮而去,他要見一見皇里的美人——何太後。
董卓一行人正要往宮門方向走,一個身長九尺的甲士攔在前面︰「止步!」
嗯?
董卓看了看甲士手中的長戟,面露不喜︰「汝是何人?可知老夫是誰?」
「不知。沒有丁大人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宮門百步。」
甲士晃動一下手中的長戟,冷冷地說道。
「豈有此理!把你們丁大人叫來見老夫。」董卓呵斥一聲,就要發作。進入洛陽城後,董卓就按照李儒的計策,沒費多大勁就把何進兄弟二人的部屬全部收至麾下,勢力大漲,朝中百官見了董卓無不低頭。今日這場面,怎能讓董卓不發火?
甲士雙眼微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也不搭話。
「來呀!給老夫殺進去!」
董卓抬手一揮,身後的兵士一擁而上……
「戒備!靠近宮門百步者,一律格殺!」
甲士毫不示弱,一聲令下,手中的長戟還挑釁似的晃了幾晃,殺機外放。
「且慢!」一個聲音自董卓身旁響起。
董卓轉身看向身邊的文士︰「李儒,有何話說。」
李儒一拱手,走近董卓,附耳道︰「貿然沖擊皇宮,對將軍的名聲不利,還請將軍三思啊。」
「那你說怎麼辦?」
董卓氣呼呼地說了一句。
「將軍,讓儒上前打探幾句,再作計議。」
李儒一拱手,向那甲士走去,到得甲士跟前不遠處,李儒拱手一禮︰「敢問這位將軍高姓大名啊?」
「呂布。」
甲士不咸不淡地說道。
「哦,呂將軍口中的丁大人,可是執金吾丁原?」
李儒一臉笑意地問道。
「正是。」
一聲「將軍」叫得呂布心中大爽,面色緩和了不少。
「入聞將軍威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李儒朝呂布一拱手,轉身走向董卓。「叨擾將軍了。」
「嗯。」
呂布傲慢地應了一聲。
回到董卓跟前,他儒低聲道︰「將軍,儒所料不差,此人正是丁原的部下。」
董卓眼神一凜,說道︰「丁原手下兵馬有多少?」
「兩萬。」李儒一拱手,說道,「將軍,此事要從長計議,不可硬闖也。」
「文優啊,咱們走,改日再來。」
董卓也不扭捏,抬手一揮,領著人走了。
「哼,什麼東西!」呂布收回方天畫戟,朝董卓等人的背影啐了一口。
回到府上,董卓大馬金刀地坐在席墊上,說道︰「文優啊,好好計議一番,如何把那丁原除掉。」
「……」李儒沉吟半晌,說道,「將軍,儒素聞丁原有一義子,名叫呂布,有萬夫不擋之勇。」
「比華雄如何?」
「華雄之于呂布,好比米粒之光之于皓月之輝。」
李儒臉上閃過一絲笑意,拱手道。
「哦?此人現在何處?一定要把這樣的人才拉攏過來。」
董卓眼中放光。
「正是宮門前巡邏的那個甲士。」
董卓哈哈一笑︰「如此勇士,竟然被丁原如此使用,當真浪費啊。」
「將軍,儒听說呂布酷愛寶馬良駒,喜美人,好金錢。」
「他喜歡什麼,老夫就送他什麼,哈哈,老夫就不信他能不來!」
董卓自信一笑。
「善!」李儒拱了拱手,說道,「將軍,為了保險起見,能否將那赤兔馬……」
「嗯——送給他!」董卓沉吟一聲,咬牙說道。
「儒定不辱使命!請將軍靜候佳音。」李儒一拱手,轉身離去。
……
就在董卓回府的時候,曹操從何太後的鳳榻上坐了起來,一臉的滿足。
「將軍,不知何時能尋回辯兒,這麼多天了,也不見辯兒的蹤影,叫哀家怎麼活啊……」
何太後拉起一輕紗一角蓋住身體緊要處,伏在曹操背上輕聲哭泣。
「呵呵,太後勿憂,若皇上遭遇不測,定然會見到尸首的。某已經把洛陽城都翻遍了,沒有見到皇上的尸首,所以,某料定皇上無事,只是一時不知身在何處罷了。」
曹操笑了笑,回身把何太後摟在懷里,安慰道。
「可是……」
「好了,有某在,定然不會找到皇上的,太後只需在宮中安心等待即可。」
曹操起身,開始穿衣服。
「將軍,不如……今日就不要走了,哀家一個人,害怕……」
何太後抹了抹眼淚,楚楚動人。
「呵呵,這可使不得,某還要尋找皇上,不能在宮中呆太久。太後不也想快點尋回皇上嗎?」
曹操說著向外走去,離走朝何太後眨了眨眼。
「將軍,令牌……令牌忘記拿了。」
何太後從鳳榻的一角拿起令牌。令牌是曹操第一次來到何太後這里時,何太後專門給曹操的。那時候丁原的人馬還沒有趕到。現在,有呂布在宮門守著,沒有令牌是不行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