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曹操盯著何太後出神的時候,何太後擦干眼淚看向曹操……
「額……太後,還請早些回宮歇息。」
曹操老臉一熱,像是偷情的小媳婦被人發現一般,手足無措地拱手說道。
「……」
何太後微微一笑,緩緩走到曹操的身邊,伸出手撫了一把曹操的長髯︰「曹校尉救駕有功,哀家不會虧待你的。」
醉人的馨香撲面襲來,曹操心神一蕩,竟有些蠢蠢欲動……
熟透的蜜桃兒啊……真香!
何太後看著曹操的模樣,心中已有了七分把握,後退幾步,說道︰「辯兒下落不明,還請曹校尉速速去救駕。」
對于曹操的反應,何太後很滿意,她只用了一個曖昧的動作,就達到了目的。
醉人的芬芳,倏忽遠離,曹操心中特別的不舍,好像有一個聲音在他的心吶喊︰‘快追上去!’風流公子如曹操,從來都是他調戲女子,哪曾有過這種新鮮的經歷?一經體味這種玄妙的感覺,曹操就欲罷不能了,他對女子的認知瞬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被男人**過的女子才有味道。這晚的事,或許就是曹操專愛別人老婆的開始吧……
曹操愣怔的片刻,壓下心中的沖動,一本正經地拱手說道︰「謝……謝太後,這是操應當做的。」
「曹校尉有心了,尋得辯兒之後,一定要來找哀家,哀家重重有賞。」
何太後嫵媚一笑,領著兩個宮女,踏著蓮步,盈盈去了……
「操謹記太後之命,一定尋得皇上。」曹操朝著何太後的背影一禮,接著轉身一揮手,「走!」
話音一落,曹操翻身上馬,率領人馬朝北朔平門而去……
……
北宮外兩三里處的一條小路上,左豐率領百余名甲士簇擁著一名衣著華麗的少年向遠處逃遁。
「左豐大人,可有皇兄的消息?」
少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臉的焦慮地問道。
「回陳留王的話,奴婢已經派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會找到的。皇上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左豐躬身一禮。其實他並沒有派人去找少帝劉辯。何進剛死,左豐就敏銳地捕捉到了扶持劉協登上皇位的一線生機。只要宮中大亂,他左豐作為西園八校尉之首,有信心在混亂之中,為劉協謀得翻盤的機會。另左豐意外的是,何進的那些部下竟然敢闖進皇宮,不過這也省得左豐再去謀劃什麼了,他只需要保護好劉協就行了,至于劉辯母子,左豐巴不得他們死于混亂當中。
少年正是陳留王劉協,此時的他還不是獻帝。
劉協皺眉思索片刻,嘆了口氣︰「希望皇兄平安無事吧,
「陳留王宅心仁厚,跟隨陳留王是奴婢的福分。」
左豐又是躬身一禮。
「別哆嗦了,趕緊走,一會兒亂軍來了就走不掉了。」
劉協抬眼向後面張望片刻,催促道。
「是!」
左豐一禮,領著人護送劉協往北芒而去……
……
洛陽城外十里。
旌旗獵獵,駿馬奔騰。
一支兩萬人的馬步軍向洛陽疾馳。
這時,一名飛馬斥候奔到一名肥碩彪悍的老者面前,飛身下馬︰「啟稟將軍,洛陽城內起火,火光沖天。」
「嗯——再探。」
老者不是別人,正是被何進請來的外援,董卓。董卓還未到,何進卻已身死。
「是!」斥候拱手一禮,翻身上馬,揮鞭而去……
「李儒,汝怎麼看?」
董卓轉身看向一旁的一名中年文士。
「岳父,城中大火,應是皇宮起火。此時,皇宮定然大亂,岳父當急速行軍,若能及時趕到,或可成功勤王,以此立下大功。」
李儒朝董卓一拱手,面色嚴肅地分析道。
「好!傳令兵,傳令下去,加速行軍!」
董卓抬手一揮,召來傳令兵。
傳令兵接過令旗,策馬離去……
……
曹操帶著一千人馬一路飛奔至小平津,也沒有遇見少帝劉辯。
就在曹操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名甲士飛奔而來︰「稟報校尉,前方五里發現閹人蹤跡。」
「追!」
曹操面色一喜,揚馬一鞭,向前疾奔……
約莫半炷香的工夫,曹操帶人把百余名宦官圍了起來……
「爾等閹豎,殘害朝廷大臣,論罪當誅,論罪當誅。」
曹操抬眼一掃,眼前全是宦官,沒有少帝劉辯的蹤影,便抽出長劍,下了格殺令。
「慢!這位是曹校尉吧。」
一個尖細的嗓音響起。
「嗯?何人喧嘩?」
曹操冷哼一聲,面色陰冷。
「咱家是張讓啊,難道阿瞞不認得咱家了。」
張讓笑著站起身來,半躬著身子,將姿態放得極低。
「……」曹操本欲發作,但轉念一想,有了主意,笑道,「呵呵,原來是張大人,有禮了。」
「阿瞞啊,咱們算起來也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就不要刀兵相見了。」
張讓見曹操露出了笑臉,心里頓時多了幾分底氣,慢慢地直起身子,臉上也堆上了常有的諂媚。
「好,把他們都放了。」
曹操抬手一揮,說道。
「校尉!」
不少兵士眼露凶光,瞪著地上的一群宦官。
「還不照做?」
曹操面色一沉,催促道。
于是,宦官們全者獲得了自由。
張讓緩步來到曹操面前,嘴角掛上一絲笑意︰「阿瞞啊,咱家不會虧待你的。現在緊要的是如何應對其他人。」
「哦?莫非張大人有良策?」
「正是,咱們可以如此如此……」張讓雙往前湊了湊,與曹操附耳了幾句。
「哦?是個不錯的計策。那就先帶操見一見皇上吧。也好一同上路。」
曹操心中一動,臉上卻不表露出來︰果然!這老閹貨真的挾持了皇上!
「阿瞞啊,且隨咱家來。」
張讓說著轉身向河邊行去,來到一艘小船旁邊,抬手一指︰「就在里面。」
「嗯,張大人稍候,操過去看一看。」
曹操握了握腰中佩劍的劍柄,回身沖身後的兩名甲士使了眼色,甲士轉身跑向後面的兵士……
于是,剛獲得自由的宦官們,又被看管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