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神勇!某拜服!」許褚震驚片刻,從地上一躍而起,往劉戰跟前走了幾步,拱手一禮。
「呵呵……仲康啊,有沒有興趣加入飛虎營啊?」劉戰笑眯眯地看著許褚,還沖許褚眨了眨眼。
這什麼套路?
手下敗將也收?
許褚疑惑地撓了撓頭︰「有是有,不過,公子不介意……」
「當然介意!仲康不來,本公子就很介意!」劉戰調侃道。
「……!可是,某不是公子的對手,留在這里有什麼用?」許褚腦子還是有點轉不過來,甕聲甕氣地低聲道。
原來癥結在這呢!
劉戰微微一笑,一指陳到︰「仲康啊,你跟叔至交過手了嗎?」
「那是自然,某與叔至大戰五百回合不分勝負,算是平手。」許褚如實答道。
一旁的陳到嘴角抽搐了下,什麼平手?某是被壓著打了五百合好不好!
「那就是了,先跟著叔至在左營吧,以後對你令有大用。」
許褚看了看旁邊「若無其事」的陳到,沉吟片刻,跪地一禮︰「許褚拜見主公!」
劉戰上前扶起許褚,朗聲道︰「我得仲康,如高祖得樊噲也!」
一直跟在劉戰身旁久未說話的戲志才,腦子里閃過一絲閃電。
是了,是了,主公定是高祖轉世……
不對啊!
難道……
主公知曉自己的身世……
那豈不是帶有前世的記憶?
這不合理啊!高人也沒有教過啊?
這樣想著,戲志才不禁要對許褚施展望氣術……
哎——不行!
上次對主公望氣,差點橫死當場,萬一這個是樊噲轉世,估計也得累掉吾半條命!
還是……算了!算了!只需以後多加留意即可。
劉戰與許褚敘話片刻,轉身看向陳到︰「叔至,帶仲康一起去把那一小撮黃巾賊人滅了。」
「是!主公!」
陳到、許褚二人同時拱手一禮。
……
第二日一早。
曲周城外。
漢軍中軍大帳內,盧植有些焦躁地踱來踱去。
這……
這可如何是好?
糧草已然不夠十日,可恨那黃巾賊子卻沒有一絲動靜,難道他們提前儲備了糧食不成?
就在這時,一名甲士來到帳內︰「啟稟將軍,劉戰公子求見。」
哈哈……
這小子總算是回來了!
「快快有請!」盧植哈哈一笑。
盧植話音剛落,劉戰便閃身入內,朝盧植一禮︰「世伯安好!」
「戰兒,來來來,快上前來,老夫等你許久了!」
盧植朝劉戰一擺手,示意劉戰上前幾步。
「哎——」劉戰依言上前幾步,來到盧植面前,試探著問道,「世伯,可是在為曲周煩憂?」
世伯對自己很是不錯,有些事,還是自己主動一些比較好,省得世伯主動開口,多少有些失了臉面不是?
怎麼,就顯得你劉戰能?沒了你,大漢王朝還沒辦法存在了?
盧植長嘆一聲︰「曲周我久攻不下,老夫束手無策,不知戰兒你有何良策。」
「呵呵,世伯,明日整軍攻城,我們只需如此如此……」
劉戰湊到盧植跟前,一陣耳語。
……
曲周城內。
一高一矮兩個黃巾漢子立于城牆之上,一臉愁容。
「八哥,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城中糧食堅持不了多久了。」矮漢子模著光溜溜的下巴,向城外漢軍營地張望。
「能有什麼辦法?城門全都被堵死了,連個鳥都飛不出去,只能听天由命了。」高個漢子一聲長嘆。
咦?
「楊風,快看那邊!漢軍撤退了!」高個漢子突然拽了一把矮個漢子。
啊?
撤了?
楊風順著高個漢子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漢軍懶懶散散、有氣無力地向遠處撤軍。
「哈哈!這些漢軍定是沒有糧食了!天助我也!」楊風模了模沒毛的下巴,仰面大笑。
「哈哈……楊風老弟果然足智多謀,要不是老弟在這,恐怕,我左髭丈八早已成了漢軍刀下之鬼了!」
「八哥說笑了,要不是咱們城中兄弟少,怎會受這鳥氣……」
就在這時,左髭丈八發現了漢軍的異常。
不對,
漢軍沒有全部撤走,好像東、西兩面的漢軍沒有動靜……
「來人!」
左髭丈八抬手喚來了三名黃巾漢子,「速速打探其他城門外漢軍動向。」
「是!渠帥!」
漢子們抱拳一禮,轉身離去。
「八哥,某覺得漢軍必有詭計。」楊風這時也注意到了漢軍的異常。
「嗯,有些不同尋常,若是圍城,只需保持現狀即可,不必調動軍隊,漢軍此舉必有所圖。」
「八哥高明……」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猜測著南門漢軍撤走的原因。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三名打探消息的黃巾漢子依次趕回。
「報——啟稟渠帥,東門漢軍沒有異常。」
「西門漢軍沒有動靜。」
「北門漢軍按兵不動。」
听了三個漢子的稟報,左髭丈八與楊風同時皺眉,感覺到了陰謀的味道,可是他們又說不好,漢軍到底要干什麼。
左髭抬手一揮︰「再探!一有情況,即刻來報!」
「是!」三名黃巾漢子施禮離去。
……
五日後。
南城門緩緩打開,城中的百姓排成長隊,出城挑水、砍柴……
而城外的漢軍就像沒有看到這一幕似的,依然按兵不動,該干什麼還干什麼。
漢軍圍城一月有余,城中雖有糧食,卻缺水缺柴,百姓眼看就要過不下去了;不僅百姓如此,黃巾軍更是如此。
巧的是,五天前,南門漢軍撤走了,不少黃巾漢子趁晚上偷偷跑出去挑水,一連幾日也沒被漢軍發現,黃巾漢子們不覺膽子大了起來,大批量地往城外跑,不過時間還是選在了晚上,卻被左髭丈八發現,左髭丈八大怒,要處斬這些私自出城的黃巾漢子,可是人數太多了,足有兩千人。
左髭丈八不禁犯難了,一時也沒有什麼 好的主意。
就在這時,楊風聞訊趕到,勸說道,既然漢軍沒有動靜,不如光明正大地打開城門,讓兄弟們有序出城,還有百姓,也可出城,這樣可以穩定民心,讓兄弟們更好地守衛城池。
左髭丈八沉思片刻,便同意了。
就這樣,城門開了,仿佛又回到了漢軍圍城前的狀態。
不過,沒有人注意到的是,在回城的百姓中,多了兩個皮膚黝黑的漢子,一壯一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