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朱竹清意想不到的是,她穿上這件衣服魅力值直接滿。
就是她老師古燁都被她吸引的呆住了。
「竹清」
古燁話還沒說完。
朱竹清直接俯身下去將古燁的嘴堵住了。
這個時候,朱竹清已經完全想清楚,她就是要做自己老師的女人。
在今天,在這個時候,她要做自己老師的女人。
而且這里房間那麼美,最適合她和老師的初次。
古燁感受到朱竹清嘴唇的柔軟,手不自覺的抱上朱竹清嬌軀。
朱竹清心中微微一笑,她就知道,她老師最喜歡的是她。
她俯身看著古燁,眼中帶著一絲迷離,道︰「老師,愛我!」
一句愛我,朱竹清將主動發揮到了極致。
古燁也同樣將主動發揮到了極致。
兩人將沖師逆徒完美的推演下去。
大紅心形床,單人浴缸,瑜加球,奇形怪狀座椅這些東西,奇奇怪怪的
「父皇,你找我有事?」
星羅皇宮,戴維斯來到大殿,朝皇位上的星羅皇帝行禮道。
「嗯,朱竹清已經回星羅帝國的事情都知道了吧?」
「是,已經听說,不過只知道她回星羅帝國,並未見到她回到星羅城。」
「既然回來了,很快便會到,這一點你應該清楚。等她回來後,你們的角逐便快要開始了,帝國的制度是什麼你應該清楚,我不會偏袒任何人,你明白了嗎?」
「是,父皇,兒臣明白。」
星羅皇帝告戒幾句之後便讓戴維斯與朱竹雲離開。
他叫兩人來,也只是想告戒一番而已。
現在的他,年紀已經老了。
為了星羅帝國的未來,他也必須將皇位讓出去。
但現在看來,一時半會時不行的了
「維斯,你說你父皇是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意思,警告我。」
「是嗎?」
朱竹雲沉思著,心中莫名有些開心。
可能是位自己妹妹開心,也可能是為她媽媽開心。
離開後,朱竹雲還特意回了朱家一趟
「哼,還皇子,看來這星羅城的人都在支持戴維斯啊!」
戴沐白回到住所後,發現住所的簡陋,還有今天遇到的那人對他的冷澹態度讓他直冷笑。
不久後他便要讓星羅城的人知道,他們的狗眼有多低。
「現在先鍛煉一魄,這戴沐白也不知怎麼的,明明擁有白虎武魂,體魄竟然如此之弱。」
白虎聖王有些不滿戴沐白的軀體。
實在是太弱了。
與當初的他來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他嚴重懷疑戴沐白是不是因為偷懶才如此弱。
然而這一點白虎聖王倒是誤會戴沐白了。
斗羅大陸的魂師,體魄基本上都很弱,戴沐白弱也正常。
嗡∼
白虎聖王一動起來,身上一陣燦白光芒亮起,開始鍛煉起戴沐白這具身體來。
對于曾經身為神獸的他,不僅僅是實力強大,見識高,擁有的能力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魂獸白虎一族的專屬鍛體辦法能夠讓他快速提升身體強度,同時淬煉魂力精純度。
用不了多久,他實力還能更上一層
星羅城,某處酒店內。
椅子上,朱竹清抱著自己老師,眼中滿是愛意。
她終于到了這一步。
終于成為了自己老師的女人。
她感覺前所未有的幸福。
前所未有的快樂。
怪不得卡丹這壞女人總是那樣纏著自己老師了。
她也清楚,為什麼柳二龍會這般迷戀自己的老師了。
就像現在她這般,也迷戀上了自己的老師。
「竹清」
「老師.」
兩人相呼一聲,四目相對,不禁又吻在一起,索取著雙方的愛意。
此時此刻,朱竹清的對老師的愛意不僅僅化做潮水,思念更是融入了了大海,洶涌澎湃,勢不可擋
「竹雲,我知道了,不過我怎麼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呢?」
朱家,朱竹清媽媽院子里。
朱清韻從朱竹雲口中得知今日的事情後便有些安心。
但讓她奇怪的是,這個時候她身體有一些奇怪的感覺。
好像是那種怪異的感覺。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難得是竹清發生了什麼嘛?」
朱清韻因為與朱竹清是母女,兩人最為像似,不管是容貌還是身材還是性格。
因此兩人會有一種單方面的母女連心特殊天賦。
一但自己女兒發生什麼不測,或者什麼重要的事情她都能夠感應得到。
也正是如此,在朱竹清離開家的那一段時間里,她經常感受到女兒朱竹清的不快樂。
之後應該是遇到了她的老師,方才漸漸好起來。
現在的奇怪感覺讓她擔心,自己的女兒不會是遇刺了?
朱清韻的擔憂寫在臉上,朱竹雲看在眼里,認為自己媽媽是多心了。
「媽,竹清這丫頭和她老師在一起,她那位老師可是天才絕倫的人物,肯定不會發生什麼不測的,你這是多心了。」
「真的是我多心了嗎?」
「肯定是。你想啊,入了星羅帝國,誰人敢動朱家的人,只要竹清一報身份,誰讓敢動。」
「也是,可能是我多心了吧。」
可是朱清韻還是感覺有些奇怪。
因為和朱竹清母女連心,一種特殊的意動讓她臉頰竟然紅暈起來。
這怪異的感覺讓朱清韻心中大羞。
一旁的朱竹雲見自己母親臉頰紅潤有光澤,一時間不禁看呆了一下。
「媽媽,我發現你長的和竹清真的很像,特別現在,簡直是一模一樣,要是現在你和竹清走出去的話,別人肯定認為你們才是姐妹。」
朱竹雲的話讓朱清韻微微回歸神來。
「有你說的這麼夸張嗎?」
「當然有了,而且一點都不夸張,媽媽你本就很年輕,很漂亮呢?」朱竹雲夸自己媽媽是一點都不含湖。
不過有一點讓她挺羨慕的。
那就是她媽媽對妹妹竹清的關心比她好上太多了。
而且她容貌雖然也有些出朱清韻,但也只有六分像,而朱竹清和朱清韻卻相似高達九分。
朱竹清完全就是她媽媽年輕時候的模樣,而朱清韻完全就是朱竹清成熟,風韻之後的模樣。
「好了,竹雲,你先下去吧,我想單獨的靜一靜。」
「嗯,那我先離開了。」
朱竹雲說了聲便離開院子。
而朱清韻在朱竹雲離開後,咬著嘴唇的動作微微松開,長長的呼吸一口氣,壓制心中的不適。
「竹清肯定是發生什麼了。」
朱清韻忽然想到了什麼。
面色一變。
她的女兒肯定是遇刺了。
不然她不會感受到這奇怪的感覺。
對于母女連心天賦一直都是她單方面的,她女兒並不會感受到她的情緒,也正是如此,朱竹清並不知道。
可她卻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了。
這一刻,朱清韻暗暗猜測,自己女兒到底是被誰給刺了。
「難道是他?」
「應該不可能,兩人可是師徒啊。」
「要是真的這樣,可不就是」
「呵,這算的了什麼呢?與朱家相比,簡直太正常不過了。」
朱清韻想到朱家的規則,內部通婚,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嘲諷。
對于為了保護家族血脈純度從而產生品質更為好的武魂這種事情她已經麻木,甚至已經是見怪不怪。
要是她女兒竹清和她老師在一起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算了等竹清這丫頭回來後再問清楚吧不過」
「現在必須將這關系給切斷了不然」
朱清韻想著快些關閉掉與朱竹清連心姿態,無他,那種感覺太難受了。
可這是一種天賦,想關閉掉談何容易。
最後,她只能默默忍受被刺的「痛苦」
星羅城,某處酒店。
心形大床上,朱竹清看著自己心愛的老師,露出一抹性福的微笑。
「老師,這個是什麼東西啊?」
這時,趴在古燁胸膛上的朱竹清好奇的指了指床邊那顆圓球,滿臉的帶知欲看著自己的老師。
「這個應該是普通的鍛煉器材吧!」
「鍛煉器材?那怎麼鍛煉呢?我怎麼感覺這球沒什麼鍛煉效果?老師,要不你教一教我吧?」朱竹清不愧是好徒弟,就是愛學習。
「竹清,這不太好學習,而且」
「而且什麼?」朱竹清疑惑不解。
「而且不適合你學習。」
「不行,我就要學。」朱竹清一但決定的事情就不好改變。
就像是逆推老師這件事情,現在已經做了,她就要貫徹到底。
學習上的事情自然也是如此。
古燁見朱竹清如此好學,也是一陣無奈。
下一秒,讓古燁驚呆的是,朱竹清已經下來床,來到那球上,開啟了鍛煉模式。
壓身,彎腰,起腿,個個動作顯的如此熟練。
古燁看的是一陣心動。
「老師,你過來幫一幫我。」朱竹清朝古燁喊了聲,讓他來幫自己。
這一喊,直接將古燁魂兒都喊走了。
古燁身為老師,也必須要教一教徒弟如何正確的運用鍛身器材鍛煉身體。
可不能因此出了差池,導致將來身體留下後遺癥。
「老師這樣壓腿正確嗎?」
「嗯,還不錯。」
「那這樣呢?」
朱竹清帶著誘惑的微笑看著自己老師。
「很棒,很不錯!」古燁一邊指導,一邊欣賞贊美著自己徒弟的優美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