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燁看了眼便知道馬紅俊現在是什麼情況。
他拿出一支鎮定劑,直接往馬紅俊一扎,藥液注射入馬紅俊體內後,原本嗷嗷亂叫,還對弗蘭德亂親亂模的馬紅俊立刻穩定下來。
抱著馬紅俊的弗蘭德見古燁如此輕松便把邪火爆發的馬紅俊穩定下來,他好奇看著看著古燁里的東西問︰「古醫師,你這是什麼,效果竟然會這般好?」
要知道,以前馬紅俊邪火爆發,沒一兩女人根本解決不了,可古燁卻打了一針便將馬紅俊治好了!!
「好東西!」古燁笑了笑,將鎮定劑收起來。
「是嗎?」弗蘭德收回目光,探查一下馬紅俊情況,發現馬紅俊邪火退了之後,想到古燁的身份還有剛才那東西,眼楮一亮道︰「古醫師,你身為大斗魂場的治療醫師,現在紅俊這小子在斗魂場上受了這麼重的傷,你是不是應該幫治療一下?」
話完,弗蘭德笑微眯眯的看著古燁。
古燁看見弗蘭德這奸詐的笑容,再看了看馬紅俊,想到任務,斟酌一番道︰「跟我來吧。」
「好 ,麻煩古醫師了。」弗蘭德抱著馬紅俊跟上古燁。
他不知道古燁是不是真的幫治療,也沒想古燁能治療好馬紅俊的武魂缺陷。
可弗蘭德在見到古燁剛才給馬紅俊打了一針便將馬紅俊邪火壓下了。
要是他從古燁手中得到這東西,以後馬紅俊邪火突然爆發就不用擔憂了。
很快,古燁來到大斗魂場內的治療室。
弗蘭德緊跟而來,將昏迷的馬紅俊放到床上後便看向古燁,笑眯眯道︰「麻煩古醫師了。」
古燁也不在意,他來到馬紅俊身邊檢查了一下馬紅俊身體的內部情況。
他本來想提取馬紅俊的武魂血,可惜的是,只有馬紅俊本人主動釋放武魂古燁才有機會提取,現在馬紅俊昏迷,想提取是不可能的了。
接著古燁有模有樣的檢查一番後看向弗蘭德道︰「他的情況我大概知道了,武魂缺陷導致不受控制的邪火爆發。」
「那古醫師可有辦法治療?」弗蘭德焦急問了聲。
對于馬紅俊武魂缺陷的事情他也找過很多治療魂師看過,可這個世界那有人能夠治療的武魂上的缺陷。
但現在古燁一眼便看出了馬紅俊的武魂缺陷,還能夠快速壓制,讓弗蘭德升起一下期待。
要是古燁能夠治療好馬紅俊,那.將來他就不用和剛才那樣擔憂馬紅俊身體情況,更不用被馬紅俊亂親亂模,最後不得不帶馬紅俊去勾欄找女人了。
古燁一听,笑而不語。
他沉默片刻,看了看昏迷的馬紅俊後,伸出一根手指,「有一個辦法能夠解決他的邪火!」
「什麼辦法?」弗蘭德稍稍激動看著古燁。
古燁搖著頭道︰「這個辦法很特殊,你很難接受,而且這馬紅俊也不會接受,說和不說都一樣。」
「古醫師,不管是什麼辦法,只要能治療紅俊這小子的邪火都行,拜托你告訴我,這對我和紅俊來說都非常重要。」
古燁看了眼昏迷的馬紅俊,再看了看急迫的弗蘭德,嘆息一聲︰「行吧,既然這樣那我便告訴你吧。」
弗蘭德一臉期待看著古燁,他很想知道是什麼辦法治療馬紅俊武魂邪火。
「辦法就是,閹了馬紅俊。」古燁語氣平淡道。
「額!」
弗蘭德腦門一黑,他死死盯著古燁,臉上怪異無比。
「古燁,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弗蘭德沒有了剛才的客氣,眼中更有些生氣。
閹了馬紅俊,這可是要斷子絕孫啊!
他古燁竟然說的出口。
古燁心底暗笑,同時說道︰「弗蘭德院長,這可是你叫我告訴你的,而且這的確能夠治療馬紅俊的邪火。」
「你應該清楚,這馬紅俊武魂有缺陷,一但爆發便會有邪火侵襲身體,我說的可對?」
「沒錯,可這和閹了紅俊有什麼關系?」
「自然有關系了。」古燁自信一笑,又道︰「我問你,平時馬紅俊邪火爆發時你是不是經常帶他去找女人解決發泄邪火?」
「沒錯。」弗蘭德點頭。
「這便是最重的一點了,馬紅俊的邪火爆發需要女人,之後兩人行生理之事發泄出來之後馬紅俊的邪火也隨之發泄出來。但有一天他身邊沒有女人,或者特殊情況下他邪火爆發時便壓制不住便有可能爆體而亡。」
「而這個閹割則可以幫馬紅俊不用女人也能夠將邪火發泄出來。」
「因為,這邪火可以自己漏出來,或者他自己發泄出來。」
古燁心底雖然暗笑,可他並沒有說開玩笑,說的也是事實。
現在馬紅俊的情況就像練了闢邪劍譜沒有自宮一般,只要他自宮了那他的邪火便會自動排出,或者他主動排除,之後馬紅俊可就是斗羅大陸第一牛人。
而弗蘭德听了古燁解釋之後,腦門依舊黑,可斟酌一番,發現古燁說的好像有那麼幾分道理。
馬紅俊邪火爆發需要女人泄火,一但閹了馬紅俊,好像真的有可能自己泄火或者馬紅俊他自己等等弗蘭德發現自己竟然順著古燁的話想下去,整個人都有些腦火了。
馬紅俊可是他的親傳弟子,同時還是一個男人,要是閹了這算什麼。
不僅他不會答應,就連馬紅俊本人都不可能同意的。
「弗蘭德院長,剛才我就和你說了,這辦法說和沒說一樣,現在我告訴你了,至于做不做那就是你和馬紅俊的事情了。」
「好了,現在他暫時不會有事,外面還需我去幫忙,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或者等他醒過來時和他商量一下,到底是命重要,還是命根子重要。」
古燁說完,轉身便想離開。
可弗蘭德卻再喊住了他,表情嚴肅,「古醫師,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這個暫時沒有。」
而且就是有,古燁也不可能好到幫馬紅俊去治療,畢竟他和馬紅俊非親非故,要不是想收集馬紅俊的武魂血,他可不會在這里這般客氣的告訴弗蘭德只要閹割便可以治療馬紅俊邪火這事情。
看到古燁離開治療室,弗蘭德看著馬紅俊,臉上糾結不已。
只要閹了馬紅俊便能夠完成治療好馬紅俊的邪火。
不閹,馬紅俊只能找女人發泄,可將來會有爆體而亡的下場。
「唉!算了,這件事情還是過些時日再說吧,反正現在紅俊身體沒太大問題。」
弗蘭德決定好了,這個辦法現在他不會告訴馬紅俊,要是真的到了無路可走的地步,或許還能夠讓馬紅俊做一個選擇。
離開治療室的古燁來到大魂師區域斗魂場。
就在他剛出來時,一名工作人員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古醫師,這邊出現一個很棘手的傷者需要你幫治療一下。」
「帶路。」
「是。」
很快,古燁便知道工作人員說棘手的患者是誰了。
一個被朱竹清打傷的男性魂師。
此時朱竹清抱著手站在一旁,她見到古燁來了,原本毫無生氣的臉多了抹人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