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嘩啦啦~~~
驟然之間，全場一陣喧囂頓起，感受著場上氛圍的變動，不少人紛紛吞咽著口水，面色駭然。
國中生們是因為心生不妙。
至于一眾高中生嘛，自然是因為他們‘懂’啊。
「呼~」
一口長呼吸之下，入江奏多眼神微凝。
「來了！」
旁邊的冰帝四人組還有些懵逼和不解。
什麼來了？
田尹藏接話說道︰「真正的老大！」
真正的老大？
難道說……
而就在國中生們眼神交織之下，秋庭紅葉接話說道︰「看來，跡部小子是要吃點苦頭了。」
最後嘛，則是種島修二的結束語。
「又可以看到那個了~」
「不過，盡管已經知道了越智的答桉，但是這麼硬核的教導，真的沒有問題嘛~」
「萬一把跡部君打自閉了怎麼辦~」
種島修二攤了攤手，笑容綻放。
很顯然，雖然口中說是這麼說，但這只‘沸羊羊’明顯等著看戲呢。
就這樣。
在幾個高中生的三言兩語之下，旁邊的國中生們亦是多多少少有所猜測了。
「總感覺……大事不妙了啊……」
……
隨即。
就在一道道目光的注視之下，網球場之上，驟變升騰的氣氛之中，越智月光正式火力全開。
唰~
彭！
休~
剎那之間，輕微的聲響，在嚴陣以待的跡部身後出現。
一瞬之刻，跡部的神情面色，驟然凝滯。
剛才那一瞬刻，越智月光動了，但又好像沒動，靜止，又好像不是完全靜止。
留給跡部的，除了一記洞穿防線的‘馬赫發球’之外，便是滿滿的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
與此同時。
相同的神態與心情，亦是在場外的不少人的身上出現。
乾貞治手中記錄和測算的動作，徑直一個停頓，黑框眼鏡之下的雙眼，瞪得大大的。
「居然還能更快！」
「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要說速度發球的話，以國中生為範圍，乾貞治也算是一個個中好手。
但也正因為如此，同樣對極速發球有所研究的乾貞治，才能知曉越智月光剛才那一球的含金量和難度。
而一旁的高中生們，則是接話應聲道。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這就是越智的‘馬赫發球’。」
在入江奏多和種島修二之後，是田尹藏和秋庭紅葉的接話開口。
「之前跡部接到的‘馬赫’，只不過是六成威力左右的馬赫而已。」
「而現在的‘馬赫’嘛……」
毫無疑問，跡部已經回擊不了了。
而此時此刻的‘月亮’，似乎在朝著‘滿月’走近了。
「另外~」
就在這時。
處于擔憂凝重之中的國中生們，卻是再度听到了入江奏多的轉折一語。
「現在，已經不止是‘馬赫發球’的問題了。」
「嗯？不止？」
疑惑和不解的念頭，再度橫生。
然而這一次，高中生們卻是沒有正面回答。
只是開口言道。
「繼續看下去吧~」
「很快了~」
……
呼~
網球場之上，清風在繼續吹拂，渲染著場上那越發炙熱和火熱的氣氛。
而面對著火力全開的越智月光，那速度再度上升了一個台階的發球。
跡部的處境，就仿佛是回到了比賽初始，局勢直接傾倒。
刷~
休~
「得分有效。」
「ACE！」
「Game，越智月光，比分4-3。」
「交換場地。」
裁判長的聲音響起，播報著比賽比分，讓場外的高中生們再起喧囂的同時，亦是讓國中生們松了一口氣。
包括走下場，去到長椅之上休息的跡部景吾。
總算是有喘息的機會了。
下面就輪到跡部的發球局了，只要像之前一樣，保住發球局，就還有機會，局勢就還不算太糟糕。
然而接下來。
再度打響的第八小局，越智月光用一個殘酷的事實，宣告了國中生們的打算落空了。
唰~
伴隨著澹黃色網球的翻飛騰空，那熟悉的姿勢和低喝之下，一記‘唐懷瑟發球’再度于跡部的拍下誕生。
不過~
都~
「發球失誤！」
一聲輕響之下，澹黃色的網球，徑直撞在了橫于場中央的球網上面。
一時之間。
伴隨著裁判長的‘發球失誤’播報，國中生們紛紛一愣，就連跡部景吾自己亦是目露詫異之光，難以置信，神情驚愕。
「什麼！？」
「發球失誤了？」
然而還沒有等他們緩過神來，裁判長的聲音已經是再一次響起了。
「雙發失誤。」
「0-15。」
連續兩個發球沒有過網，跡部直接雙發失誤丟分。
「怎麼會！」
「到底是怎麼回事？」
皺眉之下，冷凝的目光，伴隨著跡部的抬首遙望，盯向了對面的越智月光。
卡~
將手中的網球拍緊握，心神波動起伏的跡部，猜到了其中之三二。
「是他搞的鬼！」
下一剎那，宛若靈光一閃，跡部的腦海之中，回閃起了和越智月光那雙眼楮對視交鋒的畫面。
以及……冥冥之中，那加載壓迫在自己精神體之上的恐怖精神力量。
「精神壓迫嘛……」
「不，或許不止……」
然而時間可不會因為跡部的思索分析而停止。
限于時間的限制，跡部只能是扛著越智月光的‘精神暗殺’，繼續發球。
而結果嘛，亦很是顯然。
「發球失誤！」
「發球失誤！」
「……」
而這個時候。
場邊的觀眾席，卻已經是再次喧囂了起來。
「跡部！」
「居然連續發球失誤！」
「可惡，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啊！」
而除了發牢騷和詫異之外，不少人的目光，亦是看向了越智月光。
「應該是那位越智前輩的手筆吧。」
這一次，是不二的朗聲響起，自信而肯定。
「沒錯喲，不二君說對了。」
同為眯眯眼家族的一員，笑起來都很是‘和善’的入江奏多同學，接上了不二的話頭。
「越智同學的話，可還有著一個‘精神暗殺者’的稱號呢。」
隨即，是種島修二的應聲。
「而這，便是越智的‘精神暗殺’。」
「以恐怖的精神力，對對手的精神體展開壓迫和侵蝕，將對手逐漸拉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無限放大對手的精神壓力，使其無法發揮正常實力。」
「越打不好球，狀態就越糟糕。」
「打到最後的話……」
種島修二的話沒有說完，但是眾人卻都已經是能夠理解其後的那部分內容了。
一直持續這種糟糕至極的狀態，傻子都知道不可能好得了。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
來自于乾貞治的分析之語，頓時便讓冰帝四人組心中一沉。
「現在是4-3，第八小局。」
「這個時候發動‘精神暗殺’……」
「那位越智前輩已經不打算給跡部任何機會了。」
因為不算是正式入營，目前只是一個特別合宿。
所以這一次的對抗賽，為了國中生這個集體著想，采取的是‘一盤定勝負’制，而不是世界賽的‘三盤兩勝’制。
也就是說。
‘精神暗殺’拿下一局，最後再用‘馬赫發球’拿下一局。
越智月光這邊，已經發出最終通告了。
刷~
頓時之間，眾人的心情，再度一個起伏波濤，不禁看向了網球場的方向。
「在這種糟糕的精神狀態下，再被四個ACE球拿下比賽的話……」
「跡部！」
然而呢喃歸呢喃，不忍歸不忍，擔憂歸擔憂。
當越智月光認真起來，想要完成對跡部的‘教導’的話，在這個時間點，將不會有任何的意外。
除非是作者君降臨，將掛壁主角光環安在跡部的身上。
要不然，逆不了。
「都~」
「得分有效。」
「Game，越智月光，比分6-3。」
「比賽結束，本場對抗賽，由越智月光獲勝。」
片刻的寂靜無聲之中，裁判席上的黑衣白帽裁判長，高聲宣布著比賽的結束。
場外的階梯看台之上，一道道目光視線，飄向了場中。
而網球場之上，是依舊站直著自己高高的身體，于清風之中傲立，高冷與貴氣交織的越智月光。
一場對抗賽之下，些許的汗珠，在身上冒出流淌。
而至于另一邊的跡部景吾嘛。
「呼哈~」
「呼哈~呼哈~~~」
大口的喘息之中，站在半場之上的跡部景吾，顯得有些落寞和無力。
空洞無神的雙眼，松掉的心中一口氣，無力垂下來的網球拍……
很顯然，跡部還沒有從越智月光的‘精神暗殺’狀態里緩過勁兒來。
這時。
在恍忽之中，跡部的耳邊，響起了越智月光的聲音。
「跡部。」
「這個網球的世界，很大。」
「從死亡的地獄里爬出來。」
「然後走得更遠，飛得更高吧。」
這一刻，一向少言寡語的越智月光，話顯得格外的多。
盡管語氣依舊如同往常那般冷硬，但是其中所寄予蘊藏的期盼和祝福，對晚輩學弟的關心，卻是做不得假啊。
就這樣。
再讓跡部體驗了一下‘精神暗殺’的恐怖壓迫，見證了一番‘馬赫發球’的超限極速之後。
越智月光完成了對跡部的硬核‘教導’。
相應的。
越智月光的勝利，亦是為高中生拿到了一個開門紅。
而高中生vs國中生的見面禮——入營對抗賽，也是還在繼續。
……
回到階梯看台，回到小伙伴們的所在之處，蓋著毛巾，撐著膝蓋，跡部景吾閉上了雙眼。
而返回到自己位置的入江奏多四人，亦是迎回了越智月光。
「喏，老大。」
秋庭紅葉很懂事的遞上了毛巾和水。
而田尹藏這邊，則是看向了另一邊的冰帝眾人所在。
「老大，會不會下手太重了？」
一般情況下來說，‘馬赫發球’加‘精神暗殺’，那是給高中生們的套餐。
現在卻是毫不留情地用在了跡部的身上。
擦了擦臉上的汗珠，喝了一口水之後，越智月光澹澹地說道。
「不會。」
「他的承受能力，遠超你的想象。」
好吧，事前翻閱了一下資料，越智月光可是知道自家這個後輩的大概。
所以才有了這一次的主動請纓教導。
另外，相比較于北川空對跡部，越智月光還覺得自己的本事還不夠大，給到跡部的壓力還不太夠。
當然，以上種種，都已經沒有言語了。
因為伴隨著拓植龍二的聲音響起，高中生們和國中生們的對抗賽，已經是全面開啟了。
第一場的越智對打跡部，只是一個桉例示範。
接下來的對抗賽，就是數場並行了。
刷~
跟隨著引導，眾人的視線，徑直投射向了高台上的電子大屏。
緊接著。
于一陣刷新的電子音中，一個又一個的對陣安排，接連映入了眾人的眼簾。
布靈~
第一球場。
——鬼十次郎（No.2）vs手冢國光
第二球場。
——種島修二（No.3）vs幸村精市。
第三球場。
——入江奏多（No.7）vs仁王雅治。
第四球場。
——大曲龍次（No.10）vs不二周助。
第五球場。
——霧谷原一（No.12）vs真田弦一郎。
第六球場。
——君島育斗（No.14）vs白石藏之介。
……
一連串的對抗賽對陣安排，在電子大屏上公布而出。
頓時之間，便引起了一陣陣的驚呼和議論。
嘩啦啦~~~
「哇哦~」
「是鬼他們，都要直接上了麼~」
看到那排在最上面的對戰安排之後，不少高中生們喊了出來，聲音賊大，賊興奮。
或許，是因為之前北川空把他們虐得太‘幸福’了。
所以，現在有機會看到國中生小子吃癟了，就會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
例如~
「哇哦哦~」
「嘿嘿嘿~」
「這一次，一定要重振我們高中生的榮耀和臉面！」
「之前可太丟臉了。」
「這一次，總不會丟臉了吧。」
「他們又不是北川，我覺得我又可以了。」
「現在先等鬼他們上，之後再由我們去呈呈威風，哈哈哈~~~」
當然，心思都在以上這些言語的高中生，僅僅只是一部分。
更多的高中生，開始關注起了即將開始的對抗賽。
「話說，手冢國光，是哪個啊？」
「居然是鬼的對手，看來應該是個強手了。」
「種島那家伙的對手是叫幸村精市嘛。」
就在一群高中生側身扭頭，準備好好看看和幾位大老對上的國中生是什麼樣子的時候。
突兀而來的一句話，擾亂了氣氛。
「欸，入江的對手，怎麼是這個仁王雅治啊？」
「嗯？怎麼了？有什麼奇怪的嗎？」
在眾人的目視詢問之下，這位知道了解的比較多的龍套兄，開始解釋說道。
「手冢國光和幸村精市分別是青學網球部和立海大網球部的現任部長。」
「根據資料顯示，在不算北川那尊大魔王的前提下。」
「他們便應該是國中生的最強兩人了。」
「所以對上了鬼和種島。」
「但是入江的對手，這個名叫‘仁王雅治’的家伙，似乎名頭並不怎麼大啊~」
這個時候，旁邊有高中生補充說道。
「嗯~」
「亞久津那家伙呢？」
「呃~」
「我都把他當成高中生了，不好意思。」
「好吧，鬼知道這個家伙現在變得有多強了。」
一時之間，眾人很是默契地把後山心之崖上的那位‘怪杰’拋開到了一旁。
然後話題回到了入江這邊。
一時沉默的分析之下，眾人還是沒有答桉。
最後索性也就不去苦苦思索了，看比賽不就完事兒了。
至于其中理由~
誰管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