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詩雨已經走出一段距離,楊柳細腰輕輕扭動,從背影看上去著實迷人,韓濤一路上忍不住看了又看。
目光回到了這條死掉的黑蛇身上。
回想剛才那一幕,韓濤不由打一個冷顫,當時他都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命不該絕。
仔細看了看這條蛇,和很久以前在樹林里偷襲林婉清的那條蛇很相似,大概率是同一種蛇。
不管怎麼說,這蛇今天落到韓濤手里,一頓燒烤蛇肉是跑不了的。
回到山洞,大家早已醒來。
林婉清帶著袁青在編織涼席;阿柒則接替了徐智秀的工作,正在為大家準備早餐;阿泰繼續開墾山坡上的菜地。
「哥,你們回來了。」
看到韓濤和岑詩雨回來,阿柒一臉甜甜的笑容迎上去。
不想看到了韓濤手里拎的死蛇,頓時嚇得發出尖叫。
韓濤把那蛇扔到地上,咧嘴笑道︰「沒事,已經死了。」
听聞阿柒的尖叫,林婉清趕緊來到洞口,一看地上的死蛇,還有韓濤流血的手掌,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你受傷了?」
「沒事,不是被蛇咬的,是被匕首割傷的。」
岑詩雨滿臉歉意地向林婉清解釋︰「對不起,韓濤是為了救我才會弄傷自己的……」
林婉清抱住岑詩雨,給她安慰,「沒事就好。」
「謝,謝謝……」
被林婉清緊緊地抱住,岑詩雨心中感動。
在島上生活了這麼久,她早已把大家當成家人一樣看待。
能夠得到林婉清的安慰,這讓她心里的負罪感少了一些。
韓濤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詳細地說了出來,盡管已經知道兩人沒有出事,可听眾人還是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阿柒在一旁緊張道︰「我最怕的就是蛇了,只要看到蛇就會起雞皮疙瘩。」
「這確實是個問題,毒蛇的存在威脅著我們每一個人的安全。」林婉清表情嚴肅,她明白毒蛇有多麼恐怖。
韓濤說道︰「毒蛇的問題沒辦法一天解決,只能一點一點的來,等這座島的開發程度越來越高,毒蛇也會變得越來越少。」
很快,阿柒就為大家做好了早餐。
今天早上吃的是水煮燻肉配蒸木薯。
上次那只上千斤的大鱷蜥真夠吃的,一個多月過去,七個人幾乎天天吃頓頓吃,到現在都還沒吃完。
以至于到現在韓濤看到燻肉就頭皮發麻,連著吃這麼多天是真的吃膩了,多虧今天打了條蛇,一會中午可以換換口味。
吃過早飯,徐智秀取來急救箱,準備給韓濤的手掌進行包扎。
急救箱是團隊最重要的醫療物資,為了保密,韓濤特地在山洞的角落挖了一個能夠藏箱子的暗格,這樣就算遇到一些難以預料的突發情況,還是能保證急救箱的安全。
陽光下,韓濤手掌上的傷口看得很清楚,口子不長,不過有點深,最深的地方能看見一點白色的骨頭。
徐智秀握著韓濤的手,認真地替他檢查傷口,簡單的確認之後,取出急救箱里的醫用酒精、棉球、鑷子,來為韓濤清洗傷口。
「可能會有點疼。」
「放心吧,我能忍住……哦啊……」
韓濤話還沒說完,徐智秀的酒精已經倒了上來。
不過這一次,韓濤只是一開始叫喊了一聲,之後便一聲不吭,和之前那兩次縫針判若兩人。
「今天怎麼不叫痛了?」
徐智秀頗感意外,抬頭去看,正好對上了韓濤那兩道灼熱的目光。
一時間竟讓她心中小鹿砰砰直撞,害羞地趕緊低下頭去。
清洗完傷口,徐智秀沒有拿針線,只是取出了一卷紗布。
「不縫針嗎?」韓濤問道。
「不用,創口不是很長,而且又在手掌的位置,縫針之後會影響正常活動,包扎起來就好。」徐智秀耐心地向韓濤解釋。
看著徐智秀在為自己包扎傷口,那神態那眼神就像是妻子在為丈夫包扎一樣,眼楮里滿是心疼和愛意。
韓濤表面上很平靜,心底卻已波濤翻涌。
得妻若此,夫復何求。
「智秀。」
「嗯?」
「你真好看。」
韓濤想不出說啥,來了一句直沖沖的話。
徐智秀正在專心給韓濤包扎著傷口,沒想到忽然听到這麼一句,頓時心花怒放,暗地開心壞了。
「是嗎,我怎麼不覺得。」
盡管心里早就樂壞了,但徐智秀臉上還是沒有太過喜形于色。
「我覺得你人長得漂亮,身材也好,還懂醫術,而且……」韓濤一時詞窮,找不到該說什麼。
徐智秀被逗得咯咯直笑,「而且什麼?」
韓濤撓著頭,說︰「而且心地善良。」
「我可不善良。」
徐智秀搖頭否認,她很清楚自己是什麼人,她可不是什麼善良的白衣天使,為了保護韓濤,她能做出任何事情。
「那就是溫柔,對我很溫柔。」
徐智秀紅著臉頰,風情萬種地低頭一笑。
忽然,韓濤一把將徐智秀摟進懷里。
徐智秀又驚又羞,左右看了一眼,看有沒有被人看到。
「大白天的,還有人呢。」
「沒事,他們都在忙自己的事,沒人看到。」
「那也不行。」
徐智秀臉頰緋紅,驚慌中帶著羞意。
韓濤也不回答,他要讓徐智秀明白自己的心意,緩緩將頭湊了過去。
「別……」
眼看兩人之間的距離越湊越近,這個時候徐智秀慌亂地用手擋在韓濤嘴前。
「嗯?」
「不行,會被看到的。」
徐智秀搖著頭,這樣軟綿綿的借口一點也沒有說服力。
「如果我要呢?」
「不行……嗯唔……」
徐智秀內心還在忐忑不定。
韓濤卻已經叩開了徐智秀的城門,隨後便放棄了抵抗。
感受著這份溫柔,韓濤有些迷醉,這一刻任是百煉鋼也化成了繞指柔。
兩人忘我地享受著心意相通的美妙。
良久,這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韓濤抓住徐智秀的手,愛惜地在手里搓揉著,她的手掌很瘦沒什麼肉,手指頭又長又細,皮膚也特別細女敕,可能正是這樣的手指才讓她成為了頂級的外科醫生。
「以後那些日常的家務活就別干了,你這雙手有更重要的用處。」
「那怎麼行,那些活誰來干?」
「不是有阿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