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颼颼颼~」
姜雲卿卻是沒有在意跪倒在地的那兩名黑衣人,隨手一招,神識自神農鼎中涌出,那些之前被罡風掃落在地的暗器受到神識牽引,頓時便朝著之前各自射出的方向飛去。
「啊~」
速度迅疾如電,遠比之前更快,威力更強,只是一瞬間四面八方便傳來慘叫聲,除此之外卻是再無動靜,看樣子那些暗中人只怕是死了,或是傷勢太重無法立即逃離。
那名使劍的黑衣人方才雖然抽身而退,卻是心存一絲僥幸,只是選擇與將臣拉開了距離,並未離去。
但此刻,眼角余光將方才姜雲卿的出手瞬間盡收眼底,這使劍黑衣人可謂是心中大駭。
此人之功力到底到了何等駭人听聞的地步,那使唐刀之人功力可是大天位,那使雙刃之人亦是中天位高手,竟是在瞬間被鎮壓得跪地掙扎。
除此之外,此人竟還有余力,不知用何等手段,將之前被擊落的暗器射出,又將暗中的數位高手重傷或者擊殺。
難怪他們的主人會說,此人武功高的離譜,殺大天位如同殺雞一般。
正所謂耳听為虛眼見為實,之前他還有些不信,只當是他們的主人太過夸張,心想世間哪有這等強大之人,若有那豈不是萬軍之中取人首級輕而易舉?
現在看來,他們的主人只怕是所言非虛啊!
使劍黑衣人腦海中閃過這些念頭,隨即瞬間交匯形成一個新的念頭。
「不行,我得跑!」
他們這些人當中,有死士,也有殺手,而他不是死士,只是殺手而已,雖然這亂世當中,想殺人就要做好被殺的覺悟,這樣的覺悟從他殺第一個人開始,便有了。
但如果有機會的話,他還是不想死的!
想到這里,他轉身便逃,既然事不可為,那便趕緊逃,沒必要為此把命搭進去。
「嗡~」
空氣中傳來一聲顫鳴,一只手便輕飄飄的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就像是朋友間的打招呼,可下一刻,便只感覺肩膀上那只手上有千鈞之力傳來,使得他想要逃離的身軀無法再移動分毫。
緊接著,耳邊便傳來一道輕柔且玩味的聲音。
「跑什麼?剛才那兩劍耍的不錯,去給那位也耍耍看!」
說著,將臣抓著那名黑衣人的肩膀,朝著姜雲卿那邊就甩了過去。
「不,不要!啊∼」
那名使劍的黑衣人驚呼出聲,下一刻便只感覺一股無比巨大的壓力施加在了他的身上,就好像一只無形的大手在抓著他往地上砸。
「砰∼」
一聲悶響過後,那使唐刀的和使雙刃的黑衣人不由得停止了掙扎,齊齊看向飛過來的同伴。
只見那使劍的黑衣人不知何時面罩已經掉了,身形略顯扭曲的躺在地上,身體底下青石板磚已經被粉碎,歪著的腦袋翻著白眼,口吐白沫,似乎是已經不省人事了。
頓時紛紛感覺心中一寒,原來他們正在承受這麼強的壓力嗎?
別說,這麼一想,兩人瞬間感覺自己的手腳發軟,有些撐不住了。
「啪∼」
「啪∼」
兩聲輕響,兩名苦苦支撐的黑衣人,瞬間砸在了地上,昏迷了過去。
在腦袋磕在地面之前的那一會兒,他們只有一個念頭︰此生前所未有的輕松!
姜雲卿朝著那名使劍的黑衣人飛來的方向看去,只見將臣正笑著向他招了招手。
「我幫你出手了,我覺得我應該可以向你提個要求。」
姜雲卿卻是聳了聳肩,攤手說道︰「我沒要求你出手,所以對于你的要求,我覺得我可以拒絕。」
「唉!那看來我只能提一個你不會拒絕,或者說無法拒絕的要求了。」
將臣把玩著鬢角垂下的紅發,嘆息一聲,似乎是有些遺憾。
明明最完美的軀體就在眼前,卻是沒法將其變成自己的珍藏,甚至連仔細觀摩都做不到,這種內心的煎熬,實在是太難受了!
當真是不順我心吶!將臣在內心咆孝著。
剛出門那會兒,她是真想把姜雲卿打暈,扛回去好好研究一番,卻是被姜雲卿借李星雲給她來了波下馬威。
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來,片刻之後便有一隊巡城軍趕來,姜雲卿出示了身份腰牌,讓巡城軍去處理了那幾名已經死亡的黑衣人,隨即又使用華陽針法,將身邊三名黑衣人的內力化解掉。
對于這些人,姜雲卿並不指望能從他們嘴里撬出點什麼東西來,就算撬出來來了又能怎麼樣呢?無非就是得到他們的幕後主使之人嘛!
可這些人他都猜到是誰了啊!那廢這個功夫干嘛?
再說了,這些人嘴里說出的東西,哪里有自己胡編亂造來的好呢?想說他們干了啥,他們就干了啥。
至于猜錯?
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就算不是那些人干的,也是那些人干的!
不過,活口還是要留的,以後清算的時候是要用的!
將那三個活口丟給巡城軍,姜雲卿便與將臣一同回了劍廬別院,劍廬別院現如今左右各添了一座院子,卻是不少將臣這一間房了。
「這一大早的就急急忙忙的出去,這麼晚才回來,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院子里,陽叔子坐在石桌前正在翻看著一本書,見姜雲卿回來,卻是皺著眉頭急忙問道。
「星雲送林軒和姬如雪回鳳翔治傷!」
姜雲卿只字未提他方才遇刺的事情,卻是將李星雲回來的事情說了下。
陽叔子聞言,卻是霍然起身,才舒展的眉頭又皺了起來,神色焦急的問道︰「怎麼樣?她們傷的重不重?」
這如何能讓他不著急呢?一個是徒弟媳婦,一個既是徒弟媳婦又是自己徒弟,這哪個傷著了他這個做師父的都心疼啊!
別看他在問姜雲卿,但實際上當姜雲卿說出這件事的時候,他心里便有了一定的猜測。
二徒弟李星雲又不是不會醫術,即學藝不精,尋常小病小傷哪里的大夫治不得,非得回鳳翔來找大徒弟?
除非,是極難處理,或者尋常醫者無法處理的大傷!
他這麼一問,只是為了從姜雲卿的口中,得知陸林軒和姬如雪現如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