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並不有多明顯,但卻是能夠讓人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那一刻,所有祁家的人都是目不轉楮的盯著祁連玉手里的玉牌,片刻之後,他們同時做出了一個動作,跪下向祁連玉行禮。
並不是大家族的人都這樣,但這些人畢竟都只是祁家的外圍勢力,而祁連玉的真實身份,絕對是他們都要巴結的存在,而且那一塊玉牌所代表的,就是祁家第二直系的所有力量。
「祁家的精英腰牌,看來你真是祁靈軒小姐,失敬失敬。」甚至連樂家那人都是立刻走了過來,對著祁連玉彎腰行禮。
「你還知道失敬啊,那就還有得救。」祁連玉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完全不給他一絲面子。
「靈軒小姐這麼說可就不合適了,在這之前我也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所以沒有去拜訪您也並不算是什麼太大的過錯。
而此時此刻的我們,正在執行駐軍總部的命令,所以不能給靈軒小姐行大禮,這本身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樂偉強臉色有些難看,不過卻不得不強忍著。
樂偉強怎麼也不會想到,今天只不過是來抓一個李清塵,竟然會踫到這麼多的麻煩,先是不知好歹的成明峰,現在又冒出來一個身份特殊的祁靈軒。
「你說的好像也對,不過我現在希望你先別動手,等我樂家的人到了之後再做決斷,你認為如何?」祁連玉冷冷的問道。
就在祁連玉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所有祁家的人都是踏出了一步,虎視眈眈的盯著樂偉強,大有一副你敢拒絕就讓你好看的架勢。
「既然靈軒小姐都是開口了,那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只不過我想知道,祁家的人什麼時候才能到呢?畢竟您也知道,如果不能在規定時間之內完成任務回去,我也不好做啊。」
樂偉強自然不可能直接和祁靈軒作對。
「你不是說沒有問題嗎?怎麼又有問題了?」祁連玉直接一句話給懟了回去,因為她其實也不知道祁家的人什麼時候能夠趕到。
「靈軒小姐,你這不是為難我嗎?」樂偉強臉色越來越難看,今天踫到的這些家伙,怎麼一個比一個更難纏,關鍵是一個還比一個更加向著李清塵。
「這樣吧,我可以當著所有人的面向你保證,在我祁家之人還沒有到來之前,李清塵一定不會離開軍營,到時候也會讓你公開和他們見面,你看如何?」
祁連玉也是見好就收,總不能一直壓著人家打吧,畢竟人家手里也是拿著駐軍總部的命令的,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既然靈軒小姐都這麼說了,那我肯定是要給您一個面子的,我先帶人道旁邊去休息。」樂偉強說完之後,便是轉身去了另外一個空閑的軍帳。
祁連玉讓那些祁家的人守住周圍之後,才是帶著李清塵和成明峰回了自己的帳篷。
「你真的是祁家小姐?」李清塵低聲問道。
「是的,我的真名其實叫祁靈軒,我爺爺就是祁家現在的話事人,我算是祁家第二直系的小姐,而且這塊腰牌代表的就是整個第二直系的力量,同時也是祁家精英的代表。」
祁連玉直接一一交代了。
李清塵眉頭緊皺,這對于他來說自然是一件好事,至少也是多了一個護身符,可是當得知祁連玉竟然一直都在欺騙自己的時候,李清塵又實在是高興不起來。
「成導師,您可能誤會了,我之所以隱藏身份前去武道雲汐城,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覺得如果以我的身份前去雲汐城的話。
大家肯定都會對我敬而遠之,我不但什麼都學不會,還連朋友都交不到,那豈不是白白浪費時間和精力嗎?」祁連玉立刻解釋道。
「的確是這樣。」成明峰點頭,然後便沉默了下來,他畢竟是武道雲汐城的導師,和四大宗門的關系都不是很好,對于這種隱藏身份的弟子,就更加的不知道該怎麼相處了。
「我從小就被藏在家里修煉,外人只知道我的名字,很少有人見過我,所以雲汐城才會查不到我。
而且自從十六年前我哥哥失蹤之後,我母親的情緒就一直很低落,她一個人在深山常住,遠離家族,我也時常和她住在一起,所以偽造一個身份也很容易。」
祁連玉如實所說的道。
她知道自己欺騙雲汐城,欺騙李清塵和成明峰,都是不對的,所以就算他們不問,自己也要解釋清楚。
「這些咱們日後再說,目前最重要的一點,是要怎麼把清塵帶回雲汐城去,我絕不能讓他落在樂家的手里,否則的話樂家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成明峰立刻轉移了話題,他可不想討論那個無聊又尷尬的事情。
「你們放心吧,中午我便寫信和家族了,他們很快就會派人來的,不管他們帶來的結果是什麼,我都會保住清塵哥的。」祁連玉露出一個讓兩人安心的微笑來。
「這麼說來的話,你在中午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樂家的人要對清塵下手了?」成明峰反問。
「那倒不是,我所說的是另外一件事情。」祁連玉有些扭捏的道。
「能透露一下情況嗎?」成明峰接著問。
「當然能,這件事我是關乎清塵哥的嘛。」祁連玉看著李清塵道。
「你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李清塵坐在椅子上,卻怎麼也不舒服,他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會有這麼多事情。
「在十六年前,我家被源獸襲擊,當時只有我母親和我以及我的哥哥在家里,母親拼命想要護住我們。
可是最後卻只護住了我,哥哥在源獸離開後也隨之消失了,我們可以確定的是,他並沒有被吃掉。
這十六年以來,我父親到處尋找我哥哥,可都是一無所獲,直到我踫上你,我有了一種特殊的感覺,我覺得你就像是我的親人一樣。
今天我又親眼看到了施展出來的火屬性本源力量,這讓我更加的堅信,你就是我失散十六年的哥哥,所以我向家族報告了這件事情,讓他們去查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