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只能忍了,可惜心中有一肚子怨火也不能隨意發泄,要是有那個能力的話他早就把這個男人打趴下了!
「……跟我走。」
神秘男子一開口就是如履薄冰,給人一種浸泡在絕對零度之下的冰凌之感。
「什麼?」
軒轅秩成差點就沒有反應過來,這個男人居然是要自己跟著他走?這可就把軒轅秩成整不會了。
「同樣的話我可不想說第二遍。」
神秘男子已經失去了一定耐心,軒轅秩成也是沒有辦法了,只能選擇服從。
軒轅秩成跟著神秘男子來到了另一件貴賓室,那里還有幾個陌生人。
不過在這里有兩個軒轅秩成是見過的,這就是那天他見到過的一男一女,也是神秘男人的同伙。
見到了神秘男人,有幾個姿色不錯的美女便是要主動貼過來。
神秘男子冷冽又厭惡的吐出一個字︰「滾!」
再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都是釋放了自身氣場,那足以彌漫百野的殺氣仿佛可以在下一個瞬間抹殺所有生靈。
幾個美女嚇了一跳,因???????????????為過于害怕,她們的嬌軀都是控制不住在發抖,臉上頓時被前所未有的惶恐所覆蓋。
她們再也不敢這麼做了,而那個戴著面具的女子陶夭卻從沙發上起身。
這名女子羞中帶怯,儼然沒有之前對付敵人的冷艷,在面對神秘男人的時候又是另外一張面孔。
她用極為尖銳的夾子音,親昵的喊道︰「夜少~你來了啊,這位是……」
她注意到了站在神秘男子身邊的軒轅秩成。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家伙一定是來跟自己搶的!
原本在面對神秘男子的時候她還是表現出很和氣的,可在看到軒轅秩成的時候卻忍不住暴露本性了,這一對如刀的眼神仿佛可以在下一個瞬間殺了他!
這樣的眼神讓軒轅秩成看著有點發毛,那是第一次見殺氣如此重的女子,而且還是那種用看著情敵的眼神望著自己。
軒轅秩成想著她該不會誤會了些什麼吧?
好不容易才鎮定下來,軒轅秩成正要開口解釋些什麼,神秘男子卻告訴她不要多管閑事。
陶夭美眸黯然失色,她以為自己听錯了,似她這般貌美的女人他不為所動也就罷了,居然告訴自己不要多管閑事?
「你應該知道,我很不喜歡這樣!」他如履薄冰的吼道。
「既然如此那她呢?她是誰?你為什麼要對她這麼親密!」
她已經掉進了醋壇子里,自然沒有辦法容忍其他女人入神秘男子眼。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啊?」
突如其來的反轉讓陶夭愣了愣神。
他居然是不知道對方的名字?那是不是意味著她誤會了什麼?
有一點陶夭是非常清楚的,如果說神秘男子是真的喜歡這個女人,不光是名字,其他基本信息也一定掌握的一清二楚,可是他全然不知。
照這麼一來真的是誤會了。
意識到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陶夭這才收斂了原本的表情,眼神儼然沒有剛才般陰狠毒辣。
「茉莉。」
軒轅秩成只能按照之前那個老板娘給自己的花名這樣稱呼自己。
听到這樣的答案,
神秘男子非常滿意,隨後試探性的問道︰「是芥茉的茉?」
「不是,就是茉莉花的茉。」軒轅秩成不得不跟他強調一下這兩個字的共同點。
得到這樣的解釋,神秘男子有所疑惑,「這兩個有什麼區別嗎?」
「那夜少您是夜夜笙歌的夜還是不舍晝夜的夜?」
雖然這兩個夜的字和讀音都相同,可是這個含義卻大不一樣啊,神秘男子听了以後唇角不自覺的上揚了起來。
「有意思,茉莉,你來這里多久了?」
「今天才來。」軒轅秩成如實說道。
「新來的?會喝酒嗎?」
「會。」軒轅秩成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能喝多少?」
「您能喝多少我就能喝多少。」
軒轅秩成表示不就是喝酒嗎?在下千杯不倒的那種,我可是自稱軒轅太白的人。
「我不能喝。」
「那我也不能喝。」軒轅秩成按照話術背了下來,這時候就得想辦法引起這個人的注意才行。
不過這個人可沒有那個大金牙好騙啊。
「有???????????????點意思,坐我旁邊吧,不用喝酒。」他用平常的語氣說道。
原本軒轅秩成還是有些推辭的,但考慮到這個男人的警惕性很高,軒轅秩成不得不听他的。
「我听您的。」
在這件事情上軒轅秩成只能屈服了,他只能先看著神秘男人坐下。
等到他徹底坐下之後軒轅秩成很是不自在的坐在了對方旁邊。
其實剛才那一下他也是飽受著巨大的壓力,因為他發現從自己登場一開始,那名女子就在死死的瞪著自己,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給挖出來!
這下完蛋了,是真的把自己當情敵了。
軒轅秩成是這麼想的,此時的他才意識到,來自女人的嫉妒有多可怕。
她希望這個陶夭千萬不要誤會,到時候聖嬰沒有拿過來反而還被人記恨當情敵,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軒轅秩成只能默默祈禱著,他知道待在這里也不濟于是,得想個法子離開才行。
然而,想是這麼想,殘酷的事情卻告訴軒轅秩成這是一件難以實現的事情。
只要有這個男人在,他就別想輕易逃月兌!
恍惚間,軒轅秩成戴著的耳夾動了一下。
這是曾少卿采用的一種全新通訊方式,畢竟只有這樣才不會被人懷疑。
軒轅秩成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于是決定先失陪離開。
察覺到軒轅秩成要起身,神秘男子卻伸出修長的右臂壓住了軒轅秩成的肩膀,並且還望他這邊拉了過來。
從外表上來看就好像是親密的攬著對方肩膀一樣,實際上這個神秘男子有著自己的打算,他這樣做無非不就是想阻止軒轅秩成離開。
神秘男子把薄唇湊到了軒轅秩成耳邊,小聲雲語著︰「這麼著急是打算去哪?跟你的同伙會面嗎?」
這話一出已經讓軒轅秩成的心涼了一大截,他的額頭都不自覺地冒出了冷汗。
他認為自己隱藏的很好,並沒有露出半點馬腳,可他又是怎麼……
軒轅秩成實在是想不通,這個時候也只能裝糊涂,假裝不理解道︰「爺,您在說什麼呀,我只是想去方便一下,您通融一下。」
「確定不是跟你
的同伴會合嗎?比如商量一下,該如何把東西拿到手。」
軒轅秩成︰「!!!」
這家伙的警惕性實在是太強了。
這是軒轅秩成目前的觀點,這不光是說話冰冷了,他的行為方式更是給人一種心理上的施壓。
就在剛才,軒轅秩成注意到了,這個家伙居然是盯著自己的眼楮看。
難道說對方有通過看自己的眼楮就能判斷是否撒謊的能力?
軒轅秩成本身就不擅長撒謊,在經過對方這麼一看,表現得更加不自然了。
以軒轅秩成的能力確實是可以掙月兌的,但是那樣暴露的太快了。
再看看那名女子,她的臉都快被氣綠了,從來就沒有哪個女人能入夜少的臉,可這個小賤蹄子居然是……
「爺要怎樣才能放過我?」
軒轅秩成不容易才沉住氣說出這樣一句話。
「為了以防你會輕舉妄動,我會在衛生間門口等你。」
听到神秘男子說的這些,軒轅秩成惶恐不已。
沒想到他居然是要跟著自己,這樣一來,那怎麼???????????????尋找最佳時機啊?
可是選擇拒絕的話那就做賊心虛了。
一番糾結之下,軒轅秩成也只能選擇妥協。
軒轅秩成想著︰「該死,怎麼就招惹了這麼一匹狼?早知當初就該把他也解決掉的。」
「請吧。」神秘男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軒轅秩成往這邊走。
軒轅秩成表現出不自然的情緒,好不容易才邁出僵硬的步伐離開。
神秘男子緊隨其後,他寸步不離的跟著軒轅秩成,似乎是在看他身上有沒有什麼可疑之處。
只要軒轅秩成快了一步,神秘男子就察覺到了,並且還伸出右臂壓住軒轅秩成的左肩。
軒轅秩成從來就沒有遇到過這麼棘手的人,這家伙真的就是個怪物。
好不容易才抵達到衛生間,軒轅秩成正準備進去,可是他意識到自己是男扮女裝,是不能進女廁所的!
這就讓軒轅秩成犯愁了,這要是跑進了男廁所那肯定是會被識破的啊!
帶著這份緊張的情緒,軒轅秩成一時不知所措了起來。
感覺進哪個都不好,而那個男人卻一直盯著自己,就好像從一開始就懷疑了自己了一樣。
軒轅秩成好不容易才下定了決心,進了女廁所後選擇距離門口最近的一間,迅速把門關上。
接著這個空檔,軒轅秩成打開耳環制的通訊設備。
通訊那邊傳來曾少卿罵罵咧咧的聲音︰「我說你到底在磨蹭什麼?怎麼這個時候才接?」
「實在是抱歉,我這邊被一個人盯上了,實在是抽不出身啊,那家伙的戒備心實在是太高了,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找準機會的,
你挑重點講吧,我感覺他好像發現我了。」
「靠!你怎麼暴露的這麼快啊?看樣子你是踫到了他們當中最不好招惹的一個,
我來只是想告訴你聖嬰的具體位置,我剛才注意到了,他們把聖嬰送到了保險箱里,密碼我也經過我的特殊能力看到了。」
「保險箱?哪個保險箱?」
要知道這個地方也就這麼大,軒轅秩成即便是想要找到保險箱也沒有辦法確定是哪個人擁有的,這時候如果能知道具體信息是最好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