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孔錚將工具收起來,修車鋪老板滿臉嫌棄的問道︰「你給人把車修好沒有?」
樹故作灑月兌實則笨手笨腳的月兌衣服︰「讓他開去吧。」
老板吐了一口,邊走邊說︰「干點兒活兒就知道磨磨唧唧的。」
「Cut!很不錯,這條過!」
隨著孫興的命令,第一條鏡頭順利拍攝完成。一遍通過,導演由順便拍了樹修車眼楮受傷的鏡頭。
「轉場,拍攝父親勒死哥哥的鏡頭。」
「三場一鏡,開始」隨著打場務打板,第二場的拍攝開始,參演的演員有三人,孔錚、鄧潮和演父親的老戲骨。這位老戲骨一直不出名,但在圈子內卻是很出名,演技很好,可惜人不紅,片酬一直高不起來,許多導演都喜歡用他,屬于演藝圈默默無聞但又孜孜不倦的那類人。
樹先生被父親拉著到吊著哥哥的地方,被父親一腳揣在地上︰「看好了,以後要學好,不要學這敗類當流氓。」
說完之後就拿著鞭子開始抽哥哥,鄧潮在上面被吊著抽,雖然老演員看似很用力,但落在身上還是疼的,鄧潮從︰爸,我們是自由戀愛,不是耍流氓。」到了「爸,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孔錚的眼中全是恐懼的看著這一幕,孫興專門給了特寫。然而父親的捆綁手藝差了一些,吊著哥哥的繩子隨著掙扎逐步移向哥哥的脖子,然後哥哥就在空中掙扎,父親卻還在動手,過了一會兒掙扎就停止了。
孔錚趕忙上前將鄧潮放在地上給他順氣,閉了半天氣的鄧潮終于活了過來。
「哎呀,差點兒把自己搞死,這拍戲太難了,哈哈!」鄧潮看著圍著的眾人,笑著說道,「導演,這條過了沒?」
孫興︰「過了,潮哥,非常到位,辛苦了。」
然後就補拍了樹先生在地上由恐懼轉為絕望的鏡頭,父親看著僵直的兒子失魂落魄的鏡頭。
樹先生過去將哥哥從繩扣上放到地上︰「哥,哥,你怎麼了,醒醒!」
孫興運用一個長鏡頭,將抱著哥哥的樹,傻站著的父親和那顆樹還有那個繩扣拍了下來。
看看時間還有,孫興直接開始了第三幕的拍攝,樹在街上溜達,看到了停車接客人的王力。
「哈嘍啊,樹哥!咋了不忙了?」王力笑著跟街溜子樹打招呼。
「總理忙,咱不忙。」邊說著,模著王力的面包車,轉到副駕開門坐了上去。
王力看著邋遢的樹,給了一個嫌棄的眼神,而樹正在轉頭向後看,所以沒發現。
「那些人是干啥的?」樹指了下後面問道。
「那不是瑞陽礦業的嗎,馬上就開業了,那裝潢老好了。」
樹裝模做樣的去掏煙,卻是拿出一個火機,王力一見,眼中露出鄙視,伸手拿放在車前面的煙說道︰「來,抽我這個。」
樹順手就去拿了一根,動作很嫻熟,叼起煙給王力點上然後自己也開始抽。
樹︰「這麼快?」
王力︰「那可不,等他們開業了不得請樹哥去剪個彩,你這人不當干部白瞎你這人了。」
樹毫不謙虛的說道︰「等到他們開業那天,我看看有沒有空。」引來王力更加鄙視的表情。
外面小孩子打架,樹又去多管閑事,說的話很硬氣,跟扛把子似的,回來還跟王力吹牛︰「這幫小崽子就是欠收拾,揍兩次就听話了。」
第二天開始拍攝的進度就開始快了,一些沒有孔錚的戲份由副導演去拍攝。樹的眼楮受傷了,去了醫院,弟弟出場對樹很不待見,覺得他干啥殺不成,兩人一個邋邋遢遢一個干淨利索是個極端。眼楮受傷了,樹看不到也沒人來照顧,唯一來的弟弟扔了一千塊錢走了,第二個來的是老板,告訴他自己又招人了,換句話說是樹失業了。
得知失業的樹由憨笑變成木然,老板三叔跟他要鑰匙時,孔錚的表現是抖抖颼颼的模向鑰匙,就是不想給,老板去拿,鏡頭給了特寫,又死死抓住鑰匙,卻被老板一根根手指頭掰開拿走。當老板扔下兩千塊工資時,孔錚臉上的表情迅速的由木然變為灑月兌︰「叔,不著急,月底給也行,有錢,咱不差錢。」只有無處安放的手說明他在撒謊。
導演沒說卡就繼續拍攝,小護士過來給換藥,半眯著眼的樹認為對方就是世上對自己最好的人了,仿佛見到了天使,誤會了自己有魅力。抓著人家的小手不放,護士高呼「你干什麼」時,還露出了男人都懂的色眯眯的眼神。
出院後,見到了發小小莊,帶他回家吃飯喝酒。而樹的內心獨白也是認為對方像他哥,實際上兩人一點兒都不像,唯一像的一點只是都對樹好。值得一提的是小莊的演員是熟人王寶,由于只有三場戲,相當于客串,拿了十萬塊,按照許三多的演法就行了,最主要的是要那純真的眼神。回家時,看到媽媽在那給爸爸和哥哥燒紙,孔錚冷漠的說了一句︰「燒那干啥!」
孔錚的下一場戲是在街上溜達時見到了發小高鵬,去喝酒討工作被辱,又踫到小莊劃了二狗的車,強行做和事老又被羞辱。
開始拍攝,陳赤赤像個街溜子似的站在小飯店門口斜靠在車旁打電話,真街溜子孔錚傻站著看著小飯館,想去又不自然的模了模口袋,被陳赤赤看到。
「樹哥,這兒呢。」陳赤赤大氣的喊著。
「嘿,我以為誰呢,高鵬啊。結婚的事情咋樣了,現在?」孔錚一邊說著一邊向著小飯館走去,無處安放的手再次說明他的目的。
「辦好了,下周六啊,到時,你一定要來幫忙。」陳赤赤手插在兜里,笑著說道。孔錚很爽快的答應著,不叫他他也去。然後陳赤赤就拉著他進去吃飯喝酒,孔錚上半身抗拒,腿卻在往里走。
喝酒時,在座的都在欺負樹,別人一口他喝一杯。嘴上還在咧咧,樹哥豪氣。每到這時陳赤赤就滿頭扒飯。在鏡頭中就感覺少了這個人,導演還給了陳赤赤埋頭扒飯的細節鏡頭,這哪里還有曾小賢的影子。
黃韜大大咧咧的坐在孔錚對面,陳赤赤坐在孔錚的左手邊。孔錚喝的滿臉通紅之後,左右看看,扭扭捏捏的問黃韜︰「二狗,啥時合適了,我給你去搭把幫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