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調整的都不錯,就不用安排人再給你們做心里疏導了,沒事就趕緊去訓練去。」袁朗看著回來銷假的六個新兵,開心的說著。
「是!」
回到了忙碌的訓練,生活再次變得充實。偽裝偵查的培訓效果很不錯,可惜的是孔錚掌握的資料太少了,他能演演繹的角色適用性有些低。袁朗練系警方,找了不少犯罪分子的履歷讓孔錚參考,還抽著周末去監獄見那些囚犯,各種類型的犯人,有窮凶極惡的,有奸詐狡猾的,有痛哭流涕的,有氣度依舊的。
孔錚的課題里大佬的進度到了70%,到了55%,新增惡貫滿盈60%,奸詐小人55%,幡然悔悟45%,詐騙犯70%,貪官25%。
時不時變化的氣息,把鐵拳整的都快神經衰弱了,感覺自己身邊就是一個神經病。
6月25日,中隊迎來了新的任務。協助邊防武警抓捕一幫軍事化管理的粉犯。
「現在開始寫遺書,將你的遺言留下,如果發生了意外,部隊將會代為轉交。」袁朗的表情很凝重。
「中隊長,你不會又搞演習吧,這次弄得跟真的一樣。」吳哲總喜歡用跳月兌顯示自己的不同。
「人都讓你們殺了,演習還不會告訴你們嗎?態度端正點兒,別到了戰場上拖累戰友。」袁朗的一句話打消了眾新人的僥幸,開始加入沉默的老兵之中。
「爸、媽,對不起,我沒有告訴你們我有部隊文工團員工和特種部隊的一員兩種身份。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兒子已經犧牲了。沒有盡養育之恩,真的對不起。我挺意外的,參加個節目莫名其妙把自己弄成了軍人,還是上戰場的那種。我的周圍有一幫子傻乎乎的人,他們總是在拼命訓練,活的更像機器,甚至能為人去死。口號喊得滿天響,以前我認為是這樣的。但當我加入他們時,才發現歲月靜好,只因有人在默默守護。不知道是哪一天,我被他們同化了。今天,我也將踏上戰場,與千千萬萬先輩們沒有辦法比,但對我們它將是烈度最高的戰場。老爸給我起名叫孔錚,鐵骨錚錚的錚,我將不會給這個名字丟人,趁年輕,你們再要或者收養一個孩子吧,不孝子孔錚敬上。」
孔錚的遺書寫完交給了袁朗,他不知道其他人怎麼寫的,他知道如果他犧牲了,最傷心的只會是那兩個人。
「鐵拳,你怎麼不寫?」感覺有些壓抑,孔錚就問沒有寫遺書的舍友。
「早就寫了,存在隊里,最近沒有其他的願望,就不換了。」鐵拳笑著說道。
直升機降落在華國邊境的叢林之外,登車繼續出發,沿路遇到拉著受傷邊防武警的軍用救護車,一切的一切顯示,這真的是一場小規模戰爭。
「袁中隊,這次又要麻煩你們了,一群粉犯在銀三角地區進入我國境內,對方火力凶猛,我邊防武警犧牲了十三人。由于對方火力凶狠,我邊防武警將對方包圍在方圓三公里以內,已經打退了他們幾次突圍。按照相關要求,為降低傷亡,特申請貴中隊出戰,力求殲滅對方。」來迎接的武警中校敬禮後說道。
「全體都有,以五人小組為單位,間隔兩百米進入戰場,殲滅對方,千萬不要手軟!听到沒有?」袁朗听了之後很憤怒,下的命令也很果斷。
「是!」
孔錚、狂刀、鐵拳、榔頭和改錐是一個戰斗小組,組長由榔頭擔任,他們給孔錚起了一個代號「扳手」,意思是誰不服修理誰的意思。
「扳手,小心點兒,別沖那麼前,要死也是我們先,你個新兵蛋子跑那麼快干嘛。」榔頭在小隊語音內笑聲提醒。
「別特麼廢話,老子觀察力敏銳,別以為你是組長,就比我強。」孔錚在技術上從來不慫。
「好好好,你是老大,看樣子我這組長位置不保。」榔頭笑著說道。
「組長,你就是個掛名的,扳手要不是經驗不夠,早篡位了。」鐵拳幽幽的聲音傳來。
「小心,前方二十米有人為動過的痕跡,小心地雷陷阱!」孔錚看到前面有人為動過的痕跡。
「收到!」
到了近前,果然發現人工布設的地雷,鐵拳做好標記,幾人饒了過去。沒有時間進行排雷操作,做好標記,由後面的邊防武警處理。
「大家小心,敵人應該離我們不遠了!」榔頭提醒著。
「前方一百五十米,飛鳥驚起,應該有敵人,動作防輕,小心有埋伏的。」
孔錚開了戰斗的第一槍,他中了頭彩,埋伏的粉犯與他潛行方向一致,相距十米就听到了對方劇烈的喘息聲。射擊完他就完成了閃避動作,這下捅了馬蜂窩,粉犯們從隱蔽地點開始放槍,戰友們開始還擊。
「向火力密集點進行榴彈炮攻擊。」齊桓的聲音通過全息系統傳了過來,每人的槍支都能發射榴彈,在這種命令時也有發射次序,不然大家一下子都打光了可還行,改錐是榔頭小組的第一順位。
很快,槍聲停止,幸運的是小組內人員沒有受傷的。
「繼續前進,做好補槍工作,小心潛伏的粉犯。」齊桓的命令傳來。戰場上不補槍那是拿自己和戰友的生命開玩笑。孔錚主動承擔了小組內補槍工作,他的耳朵能判斷,哪個還是活的。
不知道其他組的情況如何,大家也沒有心思知道。一路上終于知道為什麼這伙粉犯能給邊防武警帶來那麼大的損失,各種陷阱,地雷,甚至對方還有榴彈,對手的槍法也很準,如果不是敏銳的直覺和感官,數次孔錚都會被對方擊殺。可憐的鐵拳,左胳膊上就挨了一槍,貫穿傷,消下毒綁了個繃帶就繼續前進。
越到最後,粉犯們越瘋狂,手雷不要錢一樣的往外扔。最危險的一次是對方的手雷距離孔錚只有五米,當時孔錚被炸蒙了,爬起來之後發現一塊彈片瓖在防彈衣上面。
驚恐轉為憤怒,孔錚將自己攜帶的手榴彈向敵人扔了過去,並迅速突進補槍。這時他也顧不上後面的戰友了,不干掉這伙人後面的戰友只會更危險。
清理完這股敵人之後,遠處依舊傳來交火聲音,孔錚回去看下戰友情況。鐵拳被沖擊波打斷了肋骨,防彈頭盔救了他一名,已經喪失戰斗力,只能原地等待後續武警救援。狂刀的腿被開了個大口子,行動不便,也不能參加戰斗了,榔頭和改錐不同程度輕傷。
「你倆留在這里等待救援吧,別逞能,上去也是拖累我們。」孔錚直接奪權開始指揮。
「榔頭、改錐咱們繼續完成任務,小心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