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完級,鍛造完屬于自己的靈魂面具後,大蛇丸便離開了初始祭祀場。
而王座之上,日向雲瀧則默默沉思著。
大蛇丸「體能」和「精神」提升,帶來的查克拉量增加,令他眼前一亮。
因為一直以來他都是四維屬性同步提升,所以並沒有很清晰的感知到查克拉量與這兩個屬性間的關系。
看來,以後的屬性點也應該適當傾斜些到「精神」方面了。
這麼想著,日向雲瀧的身體也從初始祭祀場內緩緩消失。
……
一夜而過。
第二天下午,木葉忍者醫院,教研室。
當日向雲瀧推開教研室的大門時,看到的,是趴在桌子上拿著筆、正滿臉糾結書寫著什麼的池田夏希。
至于鞍馬紫奈,則宛若失去了夢鄉的咸魚一般,癱在角落里的躺椅上,黑色的長發垂下,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生無可戀的氣息。
看著兩名少女的表現,日向雲瀧稍微一想,便猜到了緣由。
除了被「掌仙術」折磨成這樣外,還有第二種可能嗎?
雖然他在了解原理後,只看了西園音演示一遍就學會了這個基礎醫療忍術,但這並不代表著這個忍術就容易了。
相反,作為醫療忍術的基礎忍術,掌仙術的難度高到離譜。
掌仙術,是千手一族通過模彷蛞蝓仙人的自愈,並經過不斷的模索後,創造出來的一種能夠作用于人體之上的術。
其原理是通過消耗細胞、加速分裂,從而提高傷者的自愈速度。
但因為細胞被消耗,被掌仙術作用的人壽命將會變短。
這是一個副作用很大的術,不是必要時刻,不能輕易動用。
普通的傷勢,不需要用到這種術,只需要用常規醫療手段治療,讓傷者自然痊愈即可。
因為涉及人體,掌仙術需要極為精細的查克拉操作,否則稍有不慎,就會危及患者的性命。
對于人體,兩女都只是在教材上了解過,實際上並不熟悉,因此在掌仙術的學習上陷入了極大的瓶頸。
「池田前輩,鞍馬前輩,下午好。」
池田夏希抬起頭,對著日向雲瀧如小倉鼠般點了點頭,便繼續將頭埋在書上,而鞍馬紫奈,則是抬了抬腳上穿著的木屐,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相處久了,兩位學姐對他都比較熟悉,相處起來也比較隨意了,日向雲瀧也不以為意,自顧自的到隔間里換醫護服去了。
等他換好醫護服出來後沒多久,提著一個盒子的西園音掐著時間點推開了教研室的大門。
看著兩女精神萎靡的狀態,她並不感到意外。
當初她學習掌仙術那會兒,不見得比兩女好到哪里去了,前前後後也是模索鑽研了將近兩個月,才成功施展出掌仙術。
倒是日向雲瀧一副精神頭不錯的表現,令她有些意外。
但西園音也沒多想,畢竟這位天才學弟出身日向家族,在體力和精神上比普通忍者更強,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將手中提著的盒子放到教研桌上,看向在她面前站成一排的日向雲瀧三人,開口道︰
「昨天教了你們掌仙術的基本原理以及一些注意事項,今天我們繼續深入了解一下這個忍術。」
她一邊將盒子打開,一邊說道︰
「掌仙術的本質,是通過加速細胞分裂,從而使傷員的傷勢快速自愈。」
「但是,這個術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的。」
「受到極其嚴重傷勢的人,使用這個術不但無法幫助其自愈,反而會死得更快。」
「重傷之人本身就已經十分虛弱,此時再讓其細胞加速分裂,會導致他們體內的重要髒器發生衰竭,繼而引發一些列連鎖的身體反應,最終導致傷者死亡。」
「為了讓你們更加直觀的理解這個概念,今天我會在小白鼠上給你們演示一遍。」
日向雲瀧三人看向西園音打開的盒子,里面有兩個小小的鐵籠子,其中一個籠子里關著一只精神頭不是很好、但還是能自如行走的小白鼠,另外一個籠子里則關著一只病懨懨、躺在籠子里一動不動、神銷體瘦的小白鼠。
「這兩種小白鼠,前者你們可以看做是受了一般傷勢的傷者,後者可以看做是受了極其嚴重傷勢的患者。」
「現在你們注意了,我會先後對它們使用掌仙術。」
「雖然掌仙術是作用于人體的術,但這種醫用小白鼠是經過特殊培育的,可以承受住掌仙術的作用。」
「現在,注意看了。」
話落,西園音手中結印,雙手之上彌漫出澹綠色的光芒,對準「一般傷勢」的小白鼠,對其使用了掌仙術。
肉眼可見的,隨著掌仙術的使用,這只小白鼠的精神變好了許多,在鐵籠子里驚慌失措的快速跑來跑去,「吱吱吱」的叫聲很是響亮。
「現在,你們看這一只。」
說話間,西園音將手中的澹綠色光芒對準另外一個鐵籠子里的小白鼠。
在掌仙術作用下,這只「病入膏肓」的小白鼠身體明顯飽滿起來,似乎有所恢復,但兩秒後,卻出現了身體抽搐、顫抖的現象,又過去了兩秒,這只表面恢復正常的小白鼠四腿一蹬,死掉了。
「這?!」
看著突然死去的小白鼠,池田夏希和鞍馬紫奈小聲驚呼出來。
「這就是,對受到極其嚴重傷勢的病人使用掌仙術的後果。」
看到兩女的反應,西園音滿意的點點頭。
這下子,你們應該徹底明白身為醫療忍者,究竟肩負著怎樣沉重的負擔了吧。
學藝不精,很有可能,一個鮮活的生命就會死在你的疏忽之下。
西園音視線流轉,卻看到了一臉沉思之色的日向雲瀧。
「西園前輩,我能問個問題嗎?」
听到男孩的話,西園音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問吧。」
「西園前輩,如果說對一個身體健康的人,加大加重掌仙術的‘劑量’,會發生什麼?」
「……」
西園音沉默了,她深深看了眼面前的男孩,像是重新認識了他一般。
「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