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碼頭。
雖然這里剛剛開工修建,但是大家已經習慣性的稱呼它為上海碼頭了。
畢竟劉仁軌帶來的三艘大海船,都是停靠在這個碼頭。
猶豫今天船隊出海並沒有跑的太遠,在碼頭上其實就能看到遠處的船隊。
只不過沒有望遠鏡的情況下,看不清那里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是很多人都看到了,船隊停在那里不動了。
「崔兄,你昨晚剛剛到,沒有見識到分魚的盛況,這個劉仁軌,還真是有點不一樣呢。
畢竟人家是天子門生啊。」
碼頭上面,鄭海東跟崔文飛站在一處陰涼處,不斷的眺望著海里面,似乎想要看清楚遠處的場景。
「這麼說來,鄭兄你對上海縣的發展還是很看好的咯?」
「作為陛下唯一的弟子,劉仁軌將來注定是出將入相的人物,現在他負責上海縣的發展,哪怕是再爛的地方,舉國之力支持之下,也能發展下來的。
何況上海縣緊挨著蘇州,距離揚州、杭州、明州也很近,沒有理由發展不起來。
特別是這里的捕魚業如果真的能夠快速崛起的話,那麼上海縣的前途就多了許多可能。」
鄭海東雖然也才來到上海縣沒有幾天。
但是幾乎每一天他都能感受到上海縣的變化。
幾萬名漁民正在忙碌著修建各種各樣的東西。
而每天都有附近一些州縣的百姓不斷的朝著上海縣移動。
特別是在這里干活不僅每天還能發放兩文錢,還管一日三餐的消息傳開之後,願意來上海縣的人就更多了。
對于這個時代的百姓來說。
能夠一日三餐,那是地主老爺都不見得能夠享受的。
畢竟,大部分的百姓,都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一天就吃兩頓飯。
哪怕是這兩頓飯,一般也是吃不飽的。
只有每年春夏干活的時候,才有機會稍微吃點干飯。
平常十分都是就別想那麼多了。
現在只要去到上海縣干活,不僅一日可以吃三頓,一天還有兩文錢。
附近的貧困百姓,立馬就沸騰了。
聯系幾日,都有人朝著上海縣而來。
好在現在有海魚捕捉回來,要不然糧食問題都會成為大問題。
「我看船隊在那里停留了差不多有一個時辰了,難道是出了什麼意外嗎?」
崔文飛很不不解的看著遠處。
「搞不懂,據說上次出海捕魚的時候,采用的捕魚方法也是非常獨特的。
三艘海船把漁網仍在海里面,然後就在那里等著魚兒主動入網了。
也許今天也是那樣子吧。」
鄭海東對于捕魚的事情那是真的不了解。
怎麼想也想不通那幫人在干什麼。
「可是今天有幾十艘小舢板跟著出海,這些小船根本就不可能采取那種捕魚方法吧?」
「誰知道呢,等會船隊回來之後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就在這個時候,眼尖的人已經返現船只開始調整方向。
「鄭掌櫃,捕魚船隊似乎準備回來了!」
「嗯?這麼快就回來了?」
鄭海東一愣,難道真的是出了什麼意外?
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快就回來了呢。
「這一次船隊出海也就只有幾里地,看那些小船的樣子,似乎圍繞著大船不知道在干什麼。
也許人家今天只是出海演練一下,還沒有正式的開始捕魚吧。」
小方這個猜測,倒是讓崔文飛忍不住點了點頭。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似乎就說得通了。
不過,沒有等太久,謎底就揭開了。
畢竟只是幾里遠,船隊很快就重新回到了碼頭。
「魚!好多魚!甲板上都是魚!」
提前跑去碼頭打听消息的小方,快速的跑到了鄭海東跟前匯報消息。
「嗯?他們真的抓到魚了嗎?」
這個時候,鄭海東也坐不住了。
他也不管形象不形象,直接快步朝著碼頭而去。
他要親眼看一看船隊捕魚回來的場景,看看好多魚到底是有多少魚。
有著同樣想法的人,顯然不在少數。
很快的,碼頭上就聚攏了不少的人群。
……
「用竹子敲打船舷,然後魚兒就自己跑過來了?」
很快的,這種新式的捕魚方法就傳開了。
當然了,這也是劉仁軌沒有要求大家保密。
對于他這個縣令來說,自己帶領的船隊捕了多少魚,並不是他關注的重點。
他是希望通過這些措施,能夠吸引大家去下海捕魚。
這麼一來,上海縣的捕魚產業才能發展起來。
否者單靠他自己帶來的船隊,又能捕獲多少魚呢?
「崔兄,雖然這個說法讓人感到不可思議,但是估計是真的。」
鄭海東看著一籮筐一籮筐往下搬運的海魚,心中開始快速的盤點。
「嗯,我明天就讓家里的船出海試一試,如果真的有魚兒主動的闖入漁網的話,那麼說明捕魚業就真的大有可為了。」
崔文飛心中快速的盤算,覺得自己這一趟來上海縣果然沒有錯啊。
「確實如此,我也準備這樣子做!」
……
「劉縣令,根據我們初步收集到的消息,準備出海捕魚的人多了不少。
特別是這幾天跟著來到上海縣的勛貴,普遍都心動了。
不過眼下需要解決的是海魚捕獲回來之後,如何制作成咸魚的問題。
我們的曬鹽場要加快速度了!要不然咸魚的價格就會太高了。」
上官儀此時對發展捕魚業再也沒有疑問了。
不管是昨天還是今天,捕魚的難度都是讓人感覺低的夸張。
這種情況下,捕魚絕對是一件有利可圖的事情。
那些勛貴世家可是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
「這才是一個開頭,今天的捕魚方法,只是針對大黃魚這類的魚群有效果,想要捕獲其他魚的話,需要使用其他的辦法。
今天晚上我會再讓你見識一種幾乎對所有的海魚都有效果的更加夸張的方法。」
劉仁軌覺得自己有必要一口氣就徹底樹立起威信。
既然師父傳授了自己三種辦法,那就一種都不要錯過。
「晚上捕魚?會不會太危險,黑燈瞎火的。」
上官儀有點擔憂的看著劉仁軌。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