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證確認無誤之後林羽滿意的睡了,保存體力,說實在的,明天應該休息一天的,畢竟今天剛跑了一段,但是怎麼說呢,趁熱打鐵。
主要是林羽怕直播不能完成任務二,到時候自己就不得不把任務刷掉,那自己鍛煉這麼長時間不是白費啦,咱也不是因為別的,咱就是想好好鍛煉身體而已。
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第二天竟然下雨了,這就很無奈了,什麼都計劃好了,結果沒有算到老天爺不讓,而且還下的挺大的,要是小一點也不是不能嘗試,這個樣子根本沒辦法。
突然的大雨改變了林羽的計劃,現在忽然不知道該干什麼好。
本來想去手術室來著,最後想想還是算了吧,忽然想偷點懶在宿舍里看看書,這是多麼愜意的日子啊。
正好現在天氣也表冷,還下著雨,這種天氣就應該我在被窩里,沒事出去亂跑啥,被窩不香嘛?
听著外面稀稀拉拉的雨聲,林羽感覺心情賊好,但是總有點心慌的感覺,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一樣。
不過這也擋不住林羽看書的心,之前的論文發了,結果到現在還沒有消息,不過大概率是過了,現在閑著也是閑著,林羽打算再寫幾篇,雖然沒有任務,但是怎麼說呢,有備無患唄,而且這也是對自身知識的一種梳理。
林羽感覺自己又很多東西要寫,前幾天的那一次大解刨對他的影響很深啊,原來人體是這麼一種樣子,書上寫的終究不如自己看到的,模到的實在。
有事情干時間就過得很快,房間里只听到啪啪啪的鍵盤打字聲。
林羽這邊在忙著寫論文,但是外面的雨卻越下越大,甚至開始打雷了,這都馬上冬天了,竟然還會打雷,也是怪事啊。
不過這對于林羽倒是沒什麼影響,他基本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他迫切的想把自己腦海中的知識通過文字來表述出來,這有一種精神得以升華的感覺,很奇妙,就是想寫出來。
在稍微告一段落之後林羽起身伸了個懶腰,看一下手機現在已經十一點了,不知不覺六個小時就過去了。
本來想出去吃點飯的,但是看外面那瓢潑的大雨,瞬間打消了念頭,這種天氣還是好好在宿舍里窩著吧,主要是就算撐傘,這一來一回也得淋得透透的,完全沒必要,他寧願餓著。
就在這時林羽听到了敲門聲。
「砰」「砰」「砰」
「林羽,快給爸爸開門。」
林羽一臉黑線,這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這時長本事了啊。
雖然很不情願,但是貌似確實好久沒見這小子了,也不知道考試考的怎麼樣了,要是不咋地那可就丟人了。
「林羽你快點啊,怎麼這麼磨蹭呢?」陳翎有些不滿,磨磨唧唧的。
「來了來了,馬上,催什麼催。」林羽撇了撇嘴,非常不情願的過去開門。
「干啥,下次你嘴要是再不干淨,小心我揍你啊。」一次兩次不跟你計較,你還上癮了,蹬鼻子上臉說的就是你吧。
「嘿嘿,下這麼大雨也不好出去吃飯,我特地做了火鍋過來叫你,結果你還不領情,真是太讓人傷心了。」陳翎一副狗子你變了的表情。
「算你有點良心,等我一下,我馬上過去。」這兒子總算是沒白養,有好吃的還知道孝敬長輩,真是難得啊。
「你快點哈,我那邊鍋都開了。」
「知道了知道了,馬上。」其實也沒啥好弄的,就是剛剛寫都還差兩句話,不補上他難受啊。
弄好之後披上外套就出來了,然後就感受到了狂風暴雨的洗禮,這風雨還真不小啊,也不知道這天氣在鬧什麼ど蛾子,馬上都快過年了,你現在下雪我都不奇怪,結果你下暴雨。
趕忙鑽進陳翎的房間,不得不承認,空調房還是怪暖和的,而且還有一股濃濃的火鍋味,正好現在也餓了,聞著就流口水啊。
「趕緊坐下吃吧,我就知道這麼大雨你不會出去的。」陳翎趕忙招呼林羽坐下。
「考的怎麼樣啊,有一陣沒看到你了。」林羽也不客氣,直接坐下就開始吃了起來,大學的時候就天天吃吃陳翎的,那時候可一點都不跟他客氣,跟自己的一樣,現在自然也不會例外。
「害,就那樣唄,我感覺還行,但是具體怎麼樣還不好說,你最近干啥呢,天天早出晚歸的,我才叫見不到你的人影好不好。」陳翎翻了個白眼。
「我啊,也沒干啥,天天就是上班咯,還能干啥?」林羽聳了聳肩表示自己能干啥。
「你放屁,你一周就兩天的班,我還能不知道嘛,還跟我在這扯扯,湖弄鬼呢?」陳翎表示你不要湖弄我啊,我可不傻。
「真的呀,核磁那邊確實沒多少事,但我不是沒事干希望往手術室跑跑嘛,早上還要早起鍛煉,看不到我也正常。」
「誒幼喂,確定不是陪女朋友?對了,最近咋沒看到她呢?」陳翎有些疑惑道。
「害,別提了,哥麼可能試煉了,她早就回去了,這都一個多星期了,沒跟我聯系過,你覺得呢?」說到這個,林羽說不難過是假的,以前是沒人傾訴,現在陳翎回來了,那就不得不說道說道了。
「不會吧,之前你們感情不是挺好的嘛,怎麼突然就吹了,不會是你胡思亂想的吧?」陳翎有些不可置信,這不是開玩笑嘛,之前還那麼恩愛來著,咋突然就沒了呢,這也太快了。
「倒是沒有正式提分手,但是這都這麼長時間了,也沒見她給我打個電話,這不是變相分手嘛?」林羽撇了撇嘴,雖然不想承認,但確實好像自己的初戀結束了。
「那你為啥不給她打過去呢?」
「我不要,不打就不打。」林羽頭一扭,憑什麼要他打,走的時候就說道不清不楚的,現在還不打電話,不就是要分手嘛。
「得,隨你怎麼辦吧,不過我還是覺得你該給她打個電話過去,不管發生什麼,總要有個了斷的。」陳翎有些無語,還是和大學的時候一樣,這個死傲嬌崽,估計真沒哪個女孩能受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