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姑丈的質疑,還沒等陸一鳴回話,就听許小白說道︰
「我相信陸一鳴是可以的。」
「那好吧,既然你如此堅持,我們也就不多說什麼,希望陸一鳴今年考試能給出個好成績啊。」
姑丈似笑非笑地說道,很明顯不相信陸一鳴能通過高考,
像比較關注高考的人士都知道,現在的高考都是要考地下城成績的,高考項目里面直接就包含了地下城考試。
如果沒點實力,根本不可能通過的。
而在姑媽跟姑丈的眼中,陸一鳴就是沒實力的代表,文縐縐的又瘦,好像一點肌肉都沒有,怎麼可能征服凶殘的地下城?
估計陸一鳴剛進入第一層就頂不住了。
「姑媽姑丈,吃飯了。」
這時候許小白打斷了三人的對話,將最後一道菜端上了飯桌,招呼三人吃飯。
見狀,姑丈也不好繼續針對陸一鳴,正經地坐在主人位置上等待開飯。
許小白難得下廚,還做出了一大桌子菜,算是相當考驗她的廚藝了,可是姑丈依然是各種挑剔,而許小白倒也沒什麼說,只是笑著表示下次改進,肯定能做得更好。
「行了,姑丈也不是什麼小氣之人,今天來吃了你們一餐晚飯,也得說清楚關于許符房子的事情。」
飯後,姑丈一邊用牙簽剔牙, 一邊對許小白說道。
許符, 便是許小白父親的名字,他是個相當認真的科研人員。
「你說。」
許小白給姑媽跟姑丈沏了一壺茶,拿出家里招待客人用的茶具,給他們倒上了茶水。
「你也知道,你父母去世後那房子一直都是我們在供,因為房子離你學校比較遠,所以就想著等你大學再還給你,但現在你跟陸一鳴住在一塊,我就不知道這房子到底是給你還是給陸一鳴。」
姑丈盯著陸一鳴緩緩說道,這話讓正在倒茶的許小白陷入了沉默,因為當時姑媽跟姑丈也是用同樣的說辭,將陸一鳴跟她趕出了家門。
「那現在姑媽跟姑丈是什麼意思呢?」
陸一鳴眯著眼楮,忍不住問道。
「我的意思也很簡單,這些年我們幫你們還了不少房貸,這部分錢必須要還給我們,而且這房子要寫清楚,不允許陸一鳴入住。」
姑丈漫不經心地說道,其實他們早就想過,只要拿捏了陸一鳴,那就等于拿捏了許小白。
許小白根本就不會跟陸一鳴分開。
「姑丈,陸一鳴從小就跟我生活在一起,是我的家人,我的房子憑什麼不讓他住?」
許小白頓時就露出了不滿的表情。
「他不姓許,而且成績很差,將來定然是沒法去地下城探索的,他配不上你!」
姑丈大聲說道,實際上他也沒覺得許小白多好,只是單純地想貶低陸一鳴罷了。
畢竟只要陸一鳴住不進許符的房子,那房子就還是屬于他的。
「他怎麼配不上我了?去世界就沒有比陸一鳴更好的男人。」
听到這話,許小白直接懟了回去。
「哼,小白你年紀還小,經歷得太少,很多事情你都看不穿本質。」
姑丈冷著臉說道
看著許小白被姑丈步步緊逼,原本打算低調的陸一鳴決定要做點什麼了,否則他真被人當成軟柿子捏。
「姑丈,你說這話當我是死人嗎?」
陸一鳴盯著姑丈冷冷地說道,這話直接讓姑丈投來不可思議的眼光,在他們的印象里面,陸一鳴都是不太敢說話,又或者說是比較沉默的,從來不會與人這麼針鋒相對。
這也是他們敢那麼如此隨意欺負陸一鳴的原因。
可他們沒想到的是,陸一鳴今天居然這麼硬氣地懟了回來。
「我只是照實說話,你怎麼配得上許小白?你沒有任何的研究成果,也沒有探索地下城的能力,現在學費還是許小白給你掙的吧?你就只在便利店打個兼職,你到底能干什麼?」
姑丈毫不客氣地開始貶低陸一鳴,前世的陸一鳴在這時候還是相當自卑的,因為當時的他就是個普通學生,確實什麼都做不了。
但現在的陸一鳴不同了,他是愚者,是將N市地下城搞得滿城風雨的探索者,是支援了G城血色地下城災難的勇士!
他憑什麼要怕自己姑丈說的話?
「呵呵,姑丈你雖然不是狗,但你也真是狗眼看人低。」
陸一鳴輕笑兩聲說道。
這話讓在場的許小白愣住了,也讓姑媽陷露出了震驚的表情,而作為當事人的姑丈更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你說什麼?」
「我說你,狗眼看人低。」
陸一鳴只能將自己的意思再重復了一遍,然後他親眼看到姑丈的表情由平靜轉到憤怒,滿臉不悅地指著陸一鳴怒道;
「你個白眼狼,我為許家付出那麼多錢,你現在來這麼說我是嗎?」
「如果按你的邏輯來說,你為許家付出的錢,關我屁事?而且那是許小白的房子,你們只是租住,明白嗎?明白了就對房東客氣點,不然隨時趕你們出去啊。」
陸一鳴慢悠悠地夾著桌面上的剩下,語氣卻相當強硬,直接說出了許小白藏在心底很久的話。
是的,那房子其實是許小白父母的,跟姑媽姑丈有什麼關系?
他們確實幫忙付了月供,可房子也是他們在住,就算出去租房也得給房租吧?
那現在房東想收回房屋,有什麼不妥嗎?
「你混賬,你是個白眼狼啊!」
姑丈指著陸一鳴,胸口起伏不定。
「來自吳昊的負能量點+324……」
「喲,這也能提高負能量點?」
看到負能量點上升,那陸一鳴頓時就不困了,他放下筷子專心致志地懟著姑丈說道︰
「你們一家人差不多該反省一下了,許小白不是答應要給你們錢了麼?你們還不把房子讓出來干什麼?一家人不用搞到上法院吧。」
眼看著陸一鳴好像站住了道德和法律的高點,姑媽也不得不說話道︰
「陸一鳴,你不要以為自己真的站得住,你要知道我的兒子可是在第一探索大學上課,在那所大學里面,學生的地位是你想象不到的,你如果硬要跟我們頑抗到底,你馬上就要知道什麼叫做社會的殘酷。」
「呵呵,請便,我一直都挺想遭到社會毒打的,可惜就是沒人毒打我啊。」
陸一鳴冷笑一聲,直接將菜碟里的菜吃了干淨,然後慢慢說道︰
「吃飽快走,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