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154章 橫掃(為盟主金小衙內加更)

「走,上去坐坐,飲一杯?!」

侯景程接過烏蠅遞過來的香煙叼在嘴里,努嘴示意了有一下小區里面︰

「算下來,這個點正好已經把飯菜坐好了,吃完再走吧。」

「算了。」

烏蠅笑著擺了擺手︰「我還是不去你們家了,免得被人看到了,拿來大做文章。」

「走了走了。」

說話間。

烏蠅伸手拉開車門,準備坐進駕駛座。

「那行。」

侯景程見狀也不再過多的挽留,隨即往旁邊退了兩步讓開了個身位來,不妨礙烏蠅開門。

就在此時。

身後。

一身轎車引擎的加速聲忽然響起,由遠及近,聲音顯得急促而又短暫。

「!」

侯景程听到聲音後整個人不由為止一顫,上一次孫警司出事以後他就對這種事情特別敏感。

他警惕性極強,下意識的轉頭看去,就看到一台黑色轎車正朝著自己這邊快速的沖了過來。

黑色轎車快速駛來。

副駕駛上。

車窗被搖下,一個帶著鴨舌帽、口罩的中年男子自車窗里探出上半個身子來。

手里。

一把霰彈槍正對著兩人所站立的位置,黑洞洞的槍口給人帶來了強大的壓迫感。

只要距離足夠,槍口噴出的子彈能瞬間兩人打飛。

車門口。

烏蠅伸手準備拉開車門,在听到轎車的聲音,雖然他的反應比侯景程滿了半拍,但同樣扭頭看去。

「草!」

侯景程眼皮子一跳,下意識的丟掉了手里的蛋糕,伸手一拉還沒看清楚怎麼一回事的烏蠅,朝著一旁撲倒而去。

也正是這個時間。

須臾。

轎車距離拉近。

「砰!」

中年果斷扣動扳機,槍口噴射著大量的火焰跟硝煙,子彈大範圍噴射而出,瞬間撕裂空中還未落地的蛋糕,漫天炸開的女乃油中,子彈不帶任何停留的繼續向前橫掃。

子彈輕易是撕開轎車的鐵皮,留下一個個孔洞,扇形的子彈殺傷面很廣,打在了躲閃不及的兩人身上。

「唔」

侯景程強忍著劇痛,倒地後原地一個翻滾朝著轎車後面躲避而去,看著身邊落地的烏蠅,連忙伸手將他一拉,往車後躲避。

中年面無表情的看著倒地的兩人,擼動槍管,彈射的彈殼中,槍口往下一壓對準地上的兩人,再度扣動扳機。

「砰!」

子彈再度噴射而去,一時間地面上碎石亂飛,子彈覆蓋力極強,殺傷力也極強。

盡管是大部分打空,但兩人依舊是不可避免的被擊中。

「家鏟!」

侯景程咬牙低吼一聲,強忍著手臂上襲來的劇痛,伸手模向後腰別著的點三八,抬手朝著外面連射兩槍︰

「烏蠅,你有沒有事!」

「草!」

烏蠅臉色漲紅,染血的右臂止不住的顫抖著︰「沒事,死不了!」

他習慣性的模向後腰,但是卻模了個空,今天只是出來辦事的,根本沒帶大黑星。

「嘎吱!」

一聲急促的剎車聲響起。

黑色轎車副駕駛車門打開,手持霰彈槍的中年從車上走了下來,擼動槍管槍口對著藏在轎車後面的兩人,面無表情的再度摳動扳機。

「砰!」

霰彈槍槍口噴射著火舌。

「噗!」

子彈輕松撕裂轎車的鐵皮發出脆響,近距離下,鐵皮如同紙湖的一樣,不堪一擊。

「草!」

侯景程額頭冒汗,抬手擦了擦冒汗的額頭,但是手臂上流淌而出的鮮血將他的額頭染紅︰

「烏蠅,我開槍掩護你,你往後面跑,距離越近,霰彈槍威力越大,死的越快!」

「你」

烏蠅捂著受傷的右臂,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侯景程︰「我」

「別嘰歪了!」

侯景程緊了緊手里緊攥著的點三八,跟著伸手一推烏蠅,隨即持槍的手探出開槍壓制︰

「我開槍掩護你!」

「跑!」

「草!」

烏蠅咬了咬牙,也沒嗦貓著腰朝著後面的轎車快速的躥了過去。

「砰!」

中年手持霰彈槍,動作機械的重復著開槍擼動槍管的動作,一步一步向前,但是卻不得不暫避點三八的鋒芒。

他閃身躲在垃圾桶後面,掃了眼躲在車子後面開槍還擊的侯景程,槍口轉而往下一壓,對準了轎車的油箱。

「砰!」

隨著一聲槍響。

轎車先是 地顫了一下,油箱在這一槍之下開始冒火,再緊接著的第二槍之下應聲爆炸。

躲在車頭後面的侯景程看著冒火的油箱剛準備後車,爆炸接踵而至,快到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轟!」

轎車整個的忽然爆炸,瞬間化成火海,巨大的爆炸將轎車整個的原地掀起。

灼熱的火光與熱浪往四周席卷擴散而去。

「啊!」

侯景程的慘叫聲響起,整個人被轎車的爆炸炸飛出去,翻滾著往後飛了好幾米然後砸在地上,口鼻往外冒著猩紅的鮮血,手里的點三八也跟著掉落在一旁。

「哼!」

中年手持霰彈槍從垃圾桶後面鑽了出來,端著霰彈槍擼動槍管,朝著倒地吐血侯景程走了過去,準備補槍。

「屎忽鬼!」

烏蠅貓腰躲在轎車後面,眼睜睜的看著被炸飛的侯景程,再看著準備上來補槍的中年, 地自車後躥了出來,沖向一旁掉落的點三八。

原本準備開槍射向侯景程的中年眼看著躥出來的烏蠅,槍口一轉直接摟火。

「砰!」

霰彈槍槍口煙霧繚繞,煙霧伴隨著火光,子彈肆掠而出,打向烏蠅的位置。

烏蠅腳底發力一個助跑,借著慣性往前一個翻滾,順手撿起地上的點三八,手臂上再度多了處冒血的傷口。

他強忍著疼痛,就地趴下,趴在地上瞄了個大概,朝著中年站立的位置連續開槍。

「砰砰砰!」

點三八連續擊發,第一次使用這種槍械的烏蠅沒能適應,三槍空了兩槍,最後一槍射中中年的手臂。

「草!」

中年吃痛,手里的霰彈槍差點掉落,他怒吼一聲跟著就要再度開槍。

身後。

開車的司機把轎車開了過來,朝著吼了兩句︰「走了走了,來人了!」

街尾。

一個軍裝巡邏出現,朝著這邊快速的跑了過來。

「草!」

中年抬起霰彈槍朝著烏蠅的位置胡亂開了一槍,這才罵罵咧咧的拉開車門鑽了進去,轎車一個加速直接躥了出去,消失在了道路上。

「侯Sir!」

烏蠅丟掉手里打空的點三八,捂著中槍受傷的右臂三兩步踉踉蹌蹌的來到了侯景程的身邊。

侯景程此刻的狀態非常不好。

鼻孔被鮮血湖住,嘴巴正往外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

他的整條右臂被鮮血染紅,白襯衣在鮮血的浸染上看上去有些刺眼。

「不許動!」

趕來的軍裝警看著染血的烏蠅跟侯景程,立刻抽出了手里的點三八來,表情緊張。

「叫白車!」

烏蠅大聲的朝著軍裝警喊了一句︰「自己人,警司,警司受傷了!」

「哦!」

軍裝警這才應了一聲,迷迷湖湖的對著對講匯報情況,呼叫增援。

「喂!」

烏蠅手掌抓著侯景程的手掌,用力的攥了攥,看著隨時都要昏迷的侯景程︰「你他媽的別死啊!」

沒多久。

白車開了過來,把侯景程抬上擔架送上車,增援的警力趕到現場,開始控制現場維持次序。

半個小時後。

明心醫院。

季布帶著華仔、阿積以及一干小弟趕到了醫院。

前台的護士看著這浩浩蕩蕩的場面被嚇了一跳,然後告知了他們位置,找到了烏蠅跟侯景程。

烏蠅正在里面取出手臂上中槍位置的子彈,侯景程則是還在搶救室里,沒有下來。

季布臉色陰沉的看著急救室忙碌的醫護,眉頭擰在了一起,臉頰兩側咬肌明顯。

華仔跟阿積兩人也沒有說話,站在了旁邊。

二十分鐘後。

季布走進了轉移到病房的烏蠅跟前,皺眉看著整條手臂被紗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烏蠅。

烏蠅的手臂上總共有四處槍傷,上也挨了一槍,但是好在距離比較遠,子彈發散的寬,打的不是很深。

如果是近距離下一槍下去,子彈集中,人當場被巨大的沖擊力擊飛出去,神仙都救不了。

「誰做的!」

季布看著意識清醒的烏蠅,原本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點,沉聲重復道︰「誰做的!」

「不知道。」

烏蠅搖了搖頭,聲音虛弱的說到︰「不知道誰做的,但是他們好像沖著侯警司去了。」

「哦!」

季布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起身朝著外面走去︰「華仔,阿積跟我走,其他人留在這里看好他們!」

「是!」

眾人齊聲應到。

停車場。

季布拉開車門鑽了駕駛座,點火開車。

華仔跟阿積兩人連忙拉開車門鑽了進去,剛剛關上車門車子就躥了出去。

季布拿起手提電話來,撥通了章文耀的電話。

電話接通。

雙方都沒有說話。

章文耀手攥著電話,听著電話那頭的風聲,目光閃爍,然後他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的章文耀立刻再度撥出去一個號碼,是打給韓琛的︰「草,你們怎麼辦事的!」

他情緒激動的對著電話里嘶吼了起來︰「動侯景程之前為什麼不跟我說,你動他就算了,為什麼要去動季布的馬仔烏蠅,現在季布那個撲街瘋了你知道嗎?!」

「閉嘴!」

韓琛皺眉呵斥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悅︰「章文耀,你他媽三歲啊?第一天出來混啊?!」

「既然要動手,那就全部一起做了,你還挑人啊?一個馬仔而已,做了也就做了!」

「我……」

章文耀一時間無語,張了張嘴再度說到︰「那我現在怎麼辦?!我怎麼辦?!」

「你不了解季布那個撲街,他是真的敢做啊,我手里一個高級督察,他說干就干,他肯定也敢來找我的,我」

他回想起之前幾次跟季布的接觸,廖振華死的那叫一個快速跟悄無聲息。

「怕什麼!」

韓琛沒好氣的低吼了一聲,再度呵斥道︰「你在哪里,我讓我的人過來保著你。」

「三天,三天時間解決掉他們,這件事到此為止,不會再有後續了,听懂了嗎?!」

「……」

章文耀沉默了下來︰「讓你的人來九龍那邊的山水園別墅,十八號別墅。」

「知道了。」

韓琛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都高級警司了,你怕個屁啊!」

掛斷電話以後。

章文耀拿起外套直接對著外面走去,他沒有開自己的車子,而是在路邊攔了台出租車,朝著自己的私人別墅而去。

•••••

另外一邊。

「阿積!」

季布腳底點著油門,手掌穩穩的操控著方向盤,語氣毫無感情波動的說到︰

「打電話搖人」

「好!」

阿積應了一聲。

「讓他們開始準備。」

季布語速很快的跟著說到︰「章文耀未必能找到人,找不到他就從幫他辦事的人開始!」

「有多少算多少,一個都別跑!」

「好!」

華仔跟著應到。

隨著電話的打出,阿積手里的馬仔紛紛動了起來,按照上面的吩咐開始找人。

季布則是驅車去了警務處,但是不出意外的,章文耀早就離開了,不知道在哪里。

三人無功而返。

•••••

晚上七點。

北區警署門口。

劉步奇伸著懶腰從警署里面走了出來,走到停車場模出鑰匙剛準備掏鑰匙,後腰就被尖銳的金屬頂住。

他整個人身子一愣直接就僵硬在了原地,看著深色玻璃上倒映出來的人影︰

「兄弟,哪條道上的,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抓的就是你!」

來人輕喝一聲,抓過劉步奇手里的鑰匙打開車子,另外一人把他塞進了後座里,車子一腳油門直接躥了出去。

二十分鐘後。

劉步奇被帶了下來,被人踢倒跪在地上,抬頭,是季布陰沉的臉。

「是你!」

劉步奇當然認識季布,他當然記得那天在停車場被季布氣勢壓倒的晚上。

「說!」

季布抬腳把劉步奇踹倒在了地上,居高臨下的俯瞰著他︰「章文耀在哪里!」

「章章Sir?不知道。」

劉步奇搖了搖腦袋表示自己不知道︰「他不在警務處那就是去下面的轄區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季布凝眉發問︰「他住在哪里!」

「不知道!」

劉步奇再度搖了搖頭︰「章文耀的住處很多,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嗯?!」

季布眼角一眯,再度發問︰「那還有誰是幫章文耀辦事的?除了你還有誰!」

「我」

劉步奇剛想狡辯,但是看著已經喪失了耐性的季布,語速加快的說到︰

「我知道我知道,黃大仙區的一個總督察,他也幫章文耀做過事,我們以前一起吃飯的時候見過。」

「很好!」

季布拿到了詳細的資料後,直接一甩手轉身往路邊停著的轎車走了過去,一干馬仔立刻圍了上來。

劉步奇表情慌張,看著圍上來的馬仔想要跑路,但是直接被人按倒在地,幾個人架著他抬到了一旁早準備好的大號汽油桶旁,直接塞了進去。

緊跟著。

早準備好的混泥土開始往里面灌輸。

「大老!」

華仔跟著坐進了車里,往海邊正在忙碌的眾多馬仔看了一眼,組織了一下語言道︰

「咱們這麼做是不是」

「閉嘴!」

季布毫不客氣的呵斥了一聲,凝眉看著華仔︰「怎麼?你覺得我做的過?還是你怕啊?!」

「不是。」

華仔連忙擺了擺手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沒意思那就閉嘴!」

季布冷聲呵斥了一句︰「我早就說過侯景程是我的人,章文耀不但對他動手,烏蠅也差點撲街,他媽的,他把我季布當什麼人?他把我的話當放屁啊!」

「他章文耀這麼動我的人,我他媽的一點反應都沒有,那我還出來混個屁啊!」

他的語氣沉了一分︰「有種他就別露面,替他辦事的人有一個算一個,一個都跑不掉!」

「是!」

華仔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今晚上注定是不平靜的一晚。

隨著劉步奇的招供,緊跟著下一個被他串出來的人再度透露信息,如此往復。

終于。

有人提供了線索︰章文耀在九龍還有一處別墅,山水園十六號,無意間听說過,也許在那里。

「走!」

季布一招手,率先坐進了轎車里,其他人紛紛跟上,車子一路向前,經停了駱天虹所在的診所。

「走。」

季布掃了眼正在院子里坐著康復訓練的駱天虹。

駱天虹掃了眼進來的季布,再看了看他身後跟著的阿積跟華仔,拿上自己的八面漢劍跟了出來。

••••

晚上十點二十分。

九龍山水園別墅十六號,兩台車子挨著門口停了下來。

門口。

陰影中走出來兩個年輕男子,看到從車上下來的季布一行人,立刻走了上來︰

「干什麼的!」

「找人!」

季布走在最前面,冷冷的掃了眼眼前的這兩人︰「我找章文耀。」

「章文耀?!」

兩人一听到章文耀的名字,眼楮立刻眯了起來︰「不在不在,你們找錯人了,快走快走!」

說話間。

男子 然伸手模向了腰間,大黑星赫然出現在他的手里,手指搭在扳機上槍口往上一抬,準備對著季布。

「唰!」

依稀中只見一陣白光閃過。

駱天虹手中的八面漢劍如同吐信的毒舌,抽劍一斬然後收了回去,鋒利的劍刃橫在他的身側。

鋒利的刀刃上,沾染著的鮮血順著劍刃流下滴在腳下的泥地里,將土地染的暗紅。

「啊!」

男子的慘叫聲響徹在別墅上空。

腳下。

他持槍的右手手指被整齊的切割而下,掉落在地上還在保持著神經反射蠕動著。

「撲街!」

另外一人一看同伙被一刀斬斷手指,驚呼一聲躥進了別墅里,大聲的呼喊了起來。

立刻。

別墅里原本半亮的燈光瞬間透亮,大批大批的人馬從里面面沖了出來。

只是幾秒鐘的時間。

約莫三十來號人將別墅大門口直接就給站滿了,把正中間的季布幾人團團圍住。

二樓。

露天陽台上。

章文耀跨步走了出來,他披著西裝外套伸手按壓著欄桿站立,居高臨下的看著季布︰

「季布啊季布,沒想到你還真就敢找過來了。」

「嗯。」

季布站在門口,隔著門抬頭目光與之對視︰「你敢動我的人,我就敢找過來,找你收數!」

「哼!來了,你們還能走嗎?!」

章文耀冷笑一聲,伸手一指這黑壓壓手持武器的近三十來號人︰

「你們才多少個人啊,十個?我們三十來號人,三個人打一個,你們拿什麼贏?!」

在看到季布一行人總共才來了十人左右,章文耀原本還懸著的心立刻落定︰

「忘了告訴你了,山水園的別墅除了貴沒有什麼其他的優點,唯一的一個優點,就是這里跟警署僅僅只是一街之隔。」

「你們要是敢用槍,差人分分鐘馬上就會趕到這里,你們一個都跑不掉,我是高級警司,說你們爛仔你們就是爛仔!」

說到這里。

他跟著停頓了一下,語氣中帶著一絲獰意,笑道︰

「當然了,如果你們不用槍,三十個打你們十個,你們一樣更跑不掉!」

章文耀的語氣跟著拔高,說話底氣十足,擲地有聲的道︰「今天,你們有來無回!」

他話鋒一轉,沉聲吼了一句,下達指令︰「光頭李,他們幾個人就交給你們了!」

然後。

章文耀拉過陽台上的凳子,翹著二郎腿點上了一根香煙來,優哉游哉的抽了起來。

三十個人對十個人,怎麼打都贏。

自己是高級警司,到時候不論發生什麼後果,以自己高級警司的身份,跟趕來的差人怎麼都好解釋。

一群爛仔而已,到時候自己說什麼就是什麼啦。

章文耀美滋滋的嘬了口香煙,吐出一條細長的藍青色煙霧來,目光看了眼樓下的眾人。

三十個人。

要是連十個人都解決不了?

屎吧!

樓下。

光頭李走到隊伍的最前面,捋著袖子來到了季布的跟前,斜眼看著他︰

「說吧,你們想怎麼玩?!玩槍還是玩刀啊?」

「哦?」

季布聞言波瀾不驚,扭頭看向了阿積跟駱天虹︰「你們想怎麼玩?」

阿積看了看這一圈人,活動著脖頸沒有說話。

駱天虹眼神明亮,挑眉掃了眼二樓坐著的章文耀︰「他們不用槍,我們也不用槍。」

「家鏟!」

光頭李一看季布還真的轉身去問了,阿積跟駱天虹還真的就回答了。

他不由冷聲嗤笑道︰「我頂你個肺啊,撲街仔,我是拿你們尋開心的啊。」

「不管是用槍還是用刀,你們幾個都得撲街,我說的!」

「哈哈哈」

手持刀、棍的眾人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頗為捧跟的跟著附和了起來,語氣不屑︰

「就是就是,大老拿你們尋開心,你還真以為讓你選啊?!」

「你們十個人,一人一腳也把你們踩死了!」

隨著他們這群人的哄笑,立刻,季布身後跟著的這些個馬仔不樂意了︰

「我頂你個肺!你笑什麼笑!」

「斬死你啊!」

眼看著雙方就要開始罵戰了。

「不不不!」

季布伸手壓了壓,自己這邊的人立刻安靜了下來,他的目光落在了光頭李的身上︰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在問我的小弟,我是在問他們兩個人!」

說話間。

他伸手指了指阿積跟駱天虹。

「什麼?!」

光頭李聞言表情一滯,目光看著阿積跟駱天虹︰「家鏟,你在跟我講笑啊!」

他的目光在駱天虹的身上停留了一下,冷笑道︰「駱天虹,你的名聲我也算是有所耳聞,現在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嘛,忠信義完蛋了,你竟然跟季布走在了一起!」

「很早以前說你斬人有多厲害,怎麼連浩龍死的時候,你沒幫他啊?!」

駱天虹 然抬頭,額前垂落的藍色劉海顫了顫,劉海後那雙眼楮眼神犀利森然。

「那你看好咯!」

季布忽然出手,右手張開 然伸出擒住了光頭李的脖頸,瞬間將他鎖住。

光頭李根本躲閃不及,還沒來得及反應,脖頸就被季布右手拿捏住,不敢動彈。

脖頸這個脆弱的地方,只要季布用力一擊,還真有可能讓自己命喪當場。

「阿積,駱天虹。」

季布右手擒著光頭李,沉聲大吼一聲︰「動手!」

「鐺」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八面漢劍出鞘,鋒利的刀刃在冷色的燈光下隱隱閃爍著寒光。

駱天虹右手持劍,劍指前方雙腿發力直接沖了上去。

「???」

將他們圍住的一干三十來人,他們看著拿劍主動沖鋒的駱天虹一下子硬是沒有反應過來。

他一個人,主動沖鋒?!

「找死!」

眾人獰笑一聲,看著沖刺而來的駱天虹,紛紛抽出手中的西瓜刀、鍍鉻鋼管迎了上去。

人群中沖出一人,揮刀砍向駱天虹的腦袋。

「斬!」

駱天虹沉聲輕喝一句,拿在手里的八面漢劍如同毒舌吐信 地挑向對方持刀的手。

出刀收刀,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噗」

男子的手腕發出一陣沉悶的響聲,手腕上鮮血順著傷口迸濺了出來,大量的鮮血噴灑而出形成血霧,整個人瞬間倒地。

「草!」

站在側面的一人爆喝一聲,拿著西瓜刀就沖了上去,鋒利的刀刃直接砍向駱天虹吃劍的右手。

「休」

駱天虹手中漢劍一轉,甩了個漂亮的劍花,劍身瞬間調轉方向,搶在馬仔落刀之前一劍斬出。

「噗嗤」

沉悶的響聲中,馬仔持刀的手自手腕處被整齊的切割而下,鮮血汩汩往外冒著。

「啊」

馬仔愣了一秒以後,慘叫聲響徹在空中。

「???」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的眾人再度一驚,看著這血腥又極度刺激眼球的一幕,膽戰心驚。

速度這麼快?!

「亂刀砍死他!」

人群中。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立刻,人群如同潮水一般密密麻麻的朝著駱天虹沖了過去。

「哼!」

阿積冷哼一聲,抄起馬仔手里的西瓜刀從後面沖了進去,手中刀起刀落,瞬間砍倒兩人。

阿積更注重拳腳功夫,相比起駱天虹來,他用刀沒有駱天虹那麼快準狠,但是勝在霸道。

「當當當」

混戰在一起的現場刀與刀的踫撞之聲不絕入耳,人群中的駱天虹跟阿積兩人莫名的打出了配合,身邊追砍上來的馬仔一個個相繼倒下。

駱天虹還是有傷在身,傷口縫合還沒有痊愈,出招動作相比起以前來收斂了很多,但是每次隨著漢劍斬出帶起一片血霧,速度依舊。

「這」

光頭李被季布擒住脖頸,看著自己這邊越來越多的馬仔倒下,整個人的眼楮眯了眯,童孔驟然收縮︰

「這他媽」

原本。

自己這邊近三十來號人佔據著絕對的人數優勢,但是此刻看來,駱天虹跟阿積就如同沖進了羊群里的兩頭狼,每一次撕咬都放倒一片。

自己的馬仔,此刻就如同被切菜砍瓜一樣,在迸濺的鮮血中相繼倒地,直接喪失戰斗力。

「呵!」

季布看著他們已經倒下近一半的人馬,挑眉看著光頭李,冷聲道︰「告訴我,你的人行嗎?」

「找死!」

光頭李爆喝一聲,左手 然伸出抓向季布擒住自己脖頸的右手手腕,用力往外一掰,試圖掙月兌。

季布右手往回一抽,跟著用力甩了一下,手指甩在光頭李的眼楮之上,右手手掌極為靈活的一轉,圍繞著光頭李的光頭轉了一圈,而後抓住他的後半個腦袋,用力往下一壓。

光頭李吃力,巨大的壓力沖擊之下,整個人腳步不穩往前一個趔趄,剛準備站穩腳步季布膝蓋一彎直接頂在了光頭李的月復部,下盤徹底不穩的他瞬間倒地。

「家鏟!」

季布臉上戾氣十足,抄起華仔手里的鋼管,對著光頭李的光頭直接砸了下去︰

「草泥馬,就你這種撲街也敢帶隊跟我玩?!」

「   !」

沉悶而又清脆的聲音響起,迸濺的鮮血濺染在季布的白襯衣上,異常的顯眼。

光頭李倒在地上掙扎了好幾下,整個腦袋如同血葫蘆般,倒在地上再也無力反抗,身體止不住的抽搐著。

「啪。」

季布抬頭向上,目光落在了正在二樓下看的章文耀。

「咕冬」

章文耀與季布深邃的眼神對視,身子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口水,身子僵硬在了原地。

原本。

預料之中的場面並沒有出現,反而是自己這邊大批大批的人員倒下,讓章文耀心里發虛。

「嘶」

手指間夾著的香煙燃燒到了盡頭,刺痛感讓原本呆滯的章文耀恍然醒悟。

他看著樓下的場面,再看了看季布,不帶任何停留, 地一下從座位上躥了起來,往後面跑去。

跑!

再不跑,來不及了。

「跑?!」

季布冷哼一聲,掃了眼低矮的二樓露天陽台,再看了看挨著牆角堆放著的假山,一個助跑直接沖了上去。

「噠噠噠」

清脆的腳步聲響起。

季布腳板發力,臨近假山前左腳 地跺地,整個人騰空而起,右腳跟著踩在假山之上,身體被巨大的推力向上。

他的右手跟著抓住二樓露天陽台的欄桿,手臂發力跟著向上牽引,一個翻越落在了陽台之上。

陽台門口。

剛剛跑進去的章文耀只感覺後脖頸一緊,跟著就被季布拽了出來,推倒在了地上。

「你」

章文耀看著忽然出現在二樓陽台上的季布,扭頭看了看樓下,吞吐道︰

「你是怎麼上來的」

「誰告訴你,做大老的不能沒身手?!」

季布冷哼一聲,彎腰將章文耀拎了起來,拽到陽台邊沿,卡著脖頸將他按壓在了欄桿上︰

「都給我住手!」

隨著這一聲大吼,在場剩余的十來人徹底繃不住了,當即紛紛停手,看向了二樓陽台上被制服的章文耀。

「章文耀!」

季布身子往前一探,居高臨下的看著章文耀︰「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要動孫警司,侯景程?!」

「不是我!」

章文耀額頭冒著汗珠,表情恐懼的看著季布拼命搖頭︰「跟我沒關系,孫警司是阿亨殺的,阿亨已經死了。」

「侯景程也不是我安排人去偷襲他們的,是韓琛,韓琛安排的人,他沒有跟我說,跟我沒有關系!」

「閉嘴!」

季布語氣森然,沉聲道︰「告訴我,有沒有!」

「有,有!」

章文耀連連點頭,膽寒的他瘋狂點頭︰「有,你有跟我說,是我該死,我不該打他們的主意!」

「孫警司是我設計讓阿亨去殺他的,然後早就等在邊上的差人就會開槍把阿亨打死!」

「忠信義的事情也都是我一手安排的,但是侯景程真的不是我安排的,是韓琛做的。」

他語速飛快,連連對著季布說到︰「還有,我是高級警司,我死了肯定會有人查的,這件事沒有那麼容易過去的,你不能殺我!」

「你威脅我?」

季布眉頭一挑︰「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了!」

「沒有,沒有!」

章文耀看著眉頭擰在一起的季布,跟著又道︰「韓琛,這都是韓琛在背後主導,雖然我不知道韓琛他們在警隊里有多少部署,我也沒有檢舉他們的證據。」

「但是我知道,韓琛現在在為倪家服務,當初林昆的事情,就是他讓倪家出手的,你留我一命,我幫你對付他們!」

「倪家?!」

季布聞言挑了挑眉頭,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語氣平靜波瀾不驚︰「好,謝謝你,我知道了。」

「不要!」

章文耀看到季布這個表情,整個人再度一慌︰「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我這些年收了不少錢,你放了我,我把錢全部都給你啊!」

「來!」

季布提氣看著樓下光頭李剩下不到十人的隊伍,嘴角微微上挑︰

「想活命的話,就做掉他!」

「不想活命的,那我就做掉你們!」

「二選一!」

說到這里。

季布伸手抓起章文耀來,將他上半身推了出去。

章文耀雙手亂揮,抓著身下的欄桿拼命的搖頭,臉色煞白︰「別,別殺我啊!」

「我告訴你!」

季布湊到章文耀的耳邊,壓低著聲音說到︰「知道你為什麼必死嗎?」

「那個被你們弄死的臥底不是我,是我哥哥阿力!你弄死了他,所以,你得死!」

季布眼珠子一瞪,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右手發力將他 地往下一推︰「下去吧!」

「啊!」

章文耀慘叫一聲,從二樓的陽台上跌落了下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唰!」

駱天虹抬起手中的八面漢劍,劍指在場剩余的不到十人的隊伍,劍尖擺了擺,示意地上的章文耀。

這些人你看我我看你,再看了看腳下倒地哀嚎鮮血淋灕的一眾馬仔,彼此目光對視了一番,交換了一個眼神。

很明顯。

他們是打不過眼前的阿積跟駱天虹的,要想活命,選擇只有一個且唯一。

也不知道是誰帶頭走了一步。

立刻。

大家紛紛都朝著章文耀的位置去了。

地上。

章文耀摔的七暈八素,後背劇痛襲來讓想爬起來的他只是翻了個身,看著向自己圍過來的一種馬仔,呼吸急促的往後退去︰

「干什麼!你們想干什麼!」

馬仔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來到章文耀的身邊將他圍在了中間,而後舉起了手里的鋼管,西瓜刀。

&*#¥%@¥%!

「走!」

季布招了招手,跨步往外面走去,掃了眼月復部傷口縫合位置月兌線滲血的駱天虹,隨即看向阿積︰

「阿積,扶他一下!」

阿積看了看月復部染血的駱天虹,跨步走到他的身邊,向來不說話的他破天荒的主動說了一句︰「你的劍玩的不錯!」

說著。

他伸出手來,示意駱天虹的八面漢劍。

「哼!」

駱天虹抬了抬腦袋,額前垂落的藍色劉海下,眼神炯炯有神,冷冷道︰「你也不差!」

他將八面漢劍收回劍鞘遞給了阿積,右手抬起搭在了阿積的肩膀上,借助著阿積的力道往外面走去。

「呵呵。」

季布坐在車里,掃了眼並排走過來的阿積跟駱天虹兩人,嘴角微微上挑,低聲喃喃自語︰「這兩人倒也組了對好CP啊。」

「開車!」

兩台轎車一腳油門直接躥了出去,消失在現場。

PS︰寫作生涯的第一個盟主出現,感謝金小衙內的盟主,威武霸氣,兩萬字奉上,大家開心。

順便求個推薦票,月票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