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
烏蠅叼著香煙來到季布的身邊,拍了拍手掌把大家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跟著季老大混,以後吃香喝辣,大把鈔票大把馬子。」
「我呢也不廢話,我烏蠅以前什麼衰樣現在什麼樣大家都有目共睹,而現在的我,哼」
他也懶得解釋,無比虔誠的說到︰「這一切都全靠季老大。」
「想混出個人樣的,現在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別說我烏蠅哥沒提醒你們,季老大沒給你們機會。」
烏蠅越說越興奮,唾沫紛飛︰「跟著華哥,在季老大的帶領下,要什麼沒有啊。」
隨著烏蠅的說辭,這幾個馬仔你看我我看你,當下就心動了。
因為季布的地位擺在這里。
遠洋賬務公司現在歸季布管理。
而托尼也得受季布管理,季布說一他永遠不可能說二……
再說了。
就托尼剛才被烏蠅嚇成那個衰樣的表現,他們心目中那個大佬的形象早就已經崩塌,誰還願意跟他啊。
而季布就不一樣了。
二者之間有非常明顯的區別。
「烏蠅,我們之前跟你們有沖突,現在又跟著你們」
「就是啊。」
「到時候你們擺我們道,我們還怎麼玩啊。」
大家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哼。」
烏蠅冷哼一聲,掃了眼季布,在得到季布的肯許以後再度說話︰
「大佬說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只要真的跟著大佬干,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他拽了拽衣領子,無比神氣的說到︰「就大家現在跟著托尼的待遇,跟大佬以後全部翻番。」
這八個馬仔相互對視了一眼交換了個眼神,而後齊刷刷的看向季布︰「大佬好!」
「嗯。」
季布淡淡的應了一聲,點了點頭。
棋牌室門口。
「我他媽」
托尼看著眼前的一幕,眼角劇烈的縮了縮,嘴巴都要氣歪了。
挖牆腳當著自己的面挖?
他當即跨步來到了外面,咬牙看著季布︰「大佬,你這是在干什麼?」
「听不懂啊?」
烏蠅斜眼掃了他一眼︰「大佬現在手里沒人,在找靚仔啊。」
「呼」
托尼深呼吸一口,強忍著心里的怒火,為自己爭辯著︰「大佬沒人我能理解,但是你找我的靚仔?」
「你沒有人,你可以找我借,但是你這麼玩,你讓我」
「欸!」
烏蠅一伸手,直接就打斷了他的話︰「這里還有你說話的地方麼?你自己什麼樣你心里沒數啊?」
他毫不客氣的譏諷道︰「做大的不夠膽,還想讓做小的跟著你?屎啦你!」
「你!」
托尼被這句話氣的一哆嗦,牙關緊咬瞪著烏蠅,也沒能說出第二個字來。
「大佬。」
烏蠅不再看他,目光看向季布,齜牙笑到︰「你給這群靚仔訓個話,提點提點。」
「沒什麼好訓話的。」
季布挑眉掃了眼面前的這幾個馬仔︰
「以後你們就跟著華仔烏蠅他們做事,鈔票我肯定不會少大家的。」
「但是我的丑話也說在前頭,如果誰要是個撲街,什麼後果自己心里都有數。」
「行了,就這樣吧。」
他轉身從車上拿出來一疊子鈔票丟給了烏蠅︰「帶兄弟們去歌舞廳好好玩玩,該安排安排。」
「謝大佬。」
烏蠅露出笑容來,沖季布敬了個禮︰「有大佬的鈔票,今天晚上絕對帶兄弟們爽一爽。」
他看向身後的幾人︰「還不快謝謝大佬?!」
「謝大佬。」
眾人整齊劃一的齊聲喊到。
「我就先走了。」
季布擺了擺手,鑽進轎車里︰「華仔,送我回去吧。」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再看過托尼一眼。
隨著季布的離開,烏蠅帶著這幾個人也跟著離開,只留下托尼一個人傻傻的站在原地。
「家鏟!」
托尼陰沉著臉,模出香煙來大口的吮吸了幾口,將煙蒂重重的丟在了地上,轉身離開去找靚坤去了。
他如何看不出來,季布這是要徹底架空自己。
誰知道。
托尼連靚坤的人都沒有見到,直接就被靚坤的馬仔給拒了。
托尼有些傻眼,更是不服氣︰「為什麼?」
「為什麼?」
馬仔斜眼看了托尼一眼︰「現在誰不知道你在棋牌室被烏蠅嚇破了膽抱頭求饒啊?」
「手底下的馬仔都散了,你現在什麼身份什麼地位啊?」
「我」
托尼臉色鐵青,啞口無言。
另外一邊。
烏蠅也沒有自己私下摳錢,把季布拿給他的錢帶著這群人出去海喝胡喝,全部用在了花銷上。
酒桌上。
烏蠅抿了一口酒,打了個酒嗝說到︰「直到大佬今天為什麼親自出來挑靚仔麼?」
「不知道。」
有人捧哏的說到︰「因為烏蠅哥想給我們一個發財的機會。」
「哈哈哈,就你會拍馬屁。」
烏蠅笑了一聲,心情看上去明顯不錯,矜持的點了點應下了︰
「還別說,你們真就說對了。」
「咱們現在不是正在處理大佬基的事情嗎,大佬基說了,只要把金牙濟欠他的幾條數收回來,大佬基就跟咱們合作。」
烏蠅大大咧咧的,口無遮攔直接說到︰
「找你們啊,就是準備明天晚上八點去金牙濟的歌舞廳收數。」
「你們要是想表現,明天晚上就是最好的機會。」
他隨手拍了拍身邊的馬仔︰「別說我沒提點你們,只要明天表現的夠出彩,大佬就能注意到你們,懂了吧?」
「敬烏蠅哥。」
「放心,我們辦事從來不怕。」
眾馬仔紛紛舉杯迎合了起來。
沒多久。
飯局結束後烏蠅又帶著大家去歌舞廳瀟灑。
這幾個馬仔中,有一個人佯裝喝多了,找個借口離開現場,出了歌舞廳以後直接就找到了托尼。
托尼這會正坐在房間里喝悶酒呢。
手底下馬仔全無,靚坤也不搭理自己了,不出意外的話,自己已經撲街了。
此刻。
他正考慮著自己要不要跑路。
「事情就是這樣。」
馬仔把烏蠅說的話重復了一遍︰「明天晚上八點,他們要去找金牙濟收數。」
他是托尼的佷子,剛才不過是混進去打听個情況。
知道了烏蠅的行動以後,立刻就出來了。
「真的假的?」
托尼听到這里,立刻就來了精神,手掌用力的抓住佷子︰
「你確定沒有听錯?」
「放心,錯不了。」
佷子自信滿滿的拍著胸脯保證到︰「那個痴線烏蠅,喝了兩杯酒就不知道自己叫什麼了。」
「隨便捧哏他幾句,這小子飄飄然什麼都說出來了。」
「干的漂亮!」
托尼大喜過望,重重的拍了拍佷子的肩膀,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來︰
「季布啊季布,你他媽的當著面搶我的人?挺有本事啊!」
「讓我找到機會了吧,我他媽的一次就讓你撲街!」
說完。
他拿起車鑰匙丟給佷子︰「出去開車,找金牙濟去!」